相信
蕭稚初聽見蕭二夫人說這話,頓時眉頭高高揚了起來,一把揪住了蕭二夫人的衣領。
“為了區區五兩銀子害我母親?”
蕭二夫人嚇得瑟瑟發抖顫聲解釋:“太後有所不知,自從二房被貶,二房所有的產業都被打擊。活的實在是辛苦,我也是逼不得已呀。”
蕭稚初冷哼:“這不是你害母親的理由!母親若是有半點損傷,哀家必百倍還之!”
蕭二夫人縮著肩,眼裡儘是恐懼。
隨後蕭稚初站起身,對著地上的侍衛說:“全部押出去審!”
侍衛們跪在地上,紛紛磕頭求饒。
頓時整個院子裡哭聲,求饒聲不斷。
蕭稚初麵上仍是冷的嚇人。
索性冇多久就從其中一個侍衛嘴裡審出零碎線索。
昨夜他確實看見了黑衣人來府上,但領頭侍衛卻不讓他們多管閒事。
聞言,蕭稚初臉色微變:“將領頭帶來。”
不一會兒領頭老張被帶了過來,五花大綁滿身血痕,喘著粗氣跪在地上,口齒不清道:“太,太後,屬下失職,求太後賜罪。”
蕭稚初冷笑:“昨夜有人發現黑衣人,你為何阻攔,秘而不報?”
領頭侍衛麵露幾分慌亂,想要矢口否認,但對上蕭稚初陰沉如水眸色冰涼的神色時,一時竟忘了要說什麼。
“對方許了你什麼好處?”蕭稚初問。
領頭侍衛見事情敗露,乾脆兩眼一閉,不再吭聲。
蕭稚初深吸口氣,極力壓製怒火,纔不至於一劍殺了他。
這時拂柳上前低語幾句,不經意間還說出範,老牛村有個六歲孩童之類的話。
剛纔閉眼的侍衛瞬時睜眼,慌了神求饒:“太後,屬下確實是被逼迫的,求太後不要禍及無辜家人。”
不停磕頭,額前一片青紅痕跡。
蕭稚初麵露不耐:“母親若能平安歸來,哀家興許看在你們悔過自新的份上,不追究其家人。”
說到這領頭侍衛二話不說:“半個月前有個藥鋪掌櫃趁輪休時找到屬下,並給了屬下......三萬兩銀票,要屬下觀察夫人的軌跡,平日習慣。”
說到這侍衛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蕭稚初的臉色,惶恐不安地繼續說:“屬下問過,並未說明要擄走夫人。”
蕭稚初背過身,遮擋住了滿身快要溢位來的殺氣:“哪所藥鋪?”
“雲錦堂!”
雲錦堂三個字一出,蕭稚初臉色再次沉了。
“那不是謝家的產業?”
蕭二夫人驚呼,她對著蕭稚初說:“太後,怪不得這群人出手大方,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擄走大嫂,若是謝家,那就說得過去了。”
“謝太傅......”蕭二夫人話冇說完冷不丁地觸及蕭稚初滿含殺氣眼神,嚇得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蕭稚初下巴一揚:“給哀家帶過來!”
“是!”
等候的期間,蕭稚初有那麼一瞬間想過會不會是謝淮?
但很快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謝淮冇有理由這麼做,他若要反,直來就是,何必俘虜母親?
況且,謝淮也不止一次的救過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