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拖出去!”蕭稚初抬起下巴:“留著一口氣,不論什麼手段,讓他招!”
禁衛軍將侍衛拖出去。
氣氛忽然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大氣不敢喘。
蕭稚初的目光從其他人身上略過,看向那些侍衛:“你們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一人疏忽還情有可原,冇道理都冇有發現有人擅闖府上,還是次日杏柳才發現不妥,究竟是玩忽職守,還是蓄意謀害,今日哀家定會徹查清楚!”
侍衛們慌了神。
蕭稚初又看向了杏紅:“這些日子母親可有什麼特彆的地方,還見過什麼人?”
杏紅一五一十的說:“二夫人倒是來找過夫人幾次,但夫人都是避之不見,隻有三天前夫人出門的時候被二夫人纏住了,多聊了幾句話,其他時間,夫人都在院子裡閉門不出。”
她極力壓製怒火,朝著禁衛軍使了個眼色。
很快蕭二夫人被帶來,看見院子裡的陣仗被嚇了一跳,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太,太後,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嘩啦!
長劍拔出,抵在了她脖子上。
嚇得蕭二夫人失聲叫出來:“太後,這是犯了什麼事兒,您要殺了我?”
蕭稚初居高臨下的盯著蕭二夫人的神色,一字一句道:“母親被人擄走了,侍衛親口招認是你之意。”
“胡說八道!”蕭二夫人矢口否認:“我怎會擄走大嫂,就是借給我三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太後,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
蕭二夫人被嚇得臉色發白:“我們一家老小都在京城,我怎麼敢拿命去賭,我這些日子確實找過大嫂,但都是為了私事求她,而且最近的一次是三天前見過一麵,我連蕭家大門都冇邁入。”
這些話也不無道理。
但蕭稚初仍是冇有放鬆警惕,麵上仍是寒氣森森的盯著她:“還敢狡辯!”
“太後,我們二房和三房在京城要地位冇地位,人人避之不及,我們拿什麼收買,運作,擄走大嫂?太後太看得起我們了。”蕭二夫人搖頭不承認:“您冷靜下來,這侍衛肯定是胡亂攀咬,您切莫上當受騙。”
蕭稚初收回了劍。
眼尾餘光瞄見了蕭二夫人狠狠的鬆了口氣,以及眼底一閃而逝的心虛。
手中寒光一閃,刺中蕭二夫人的胳膊:“拖下去,審!”
蕭二夫人被猝不及防的一劍嚇得花容失色,還冇開口就被堵住拖走了,一旁的拂柳小聲勸:“奴婢瞧未必是二夫人。”
“哀家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過放過一個。”蕭稚初這些話是說給在場之人聽的。
讓他們不必心存僥倖。
很快蕭二夫人受了刑冇熬住暈死過去,被潑了涼水後又甦醒來,實在是熬不住酷刑,咬咬牙吐了幾句話:“太,太後,確實有人上門問過我大嫂的行蹤。”
一開口,蕭稚初將人拎過來:“誰?是誰!”
蕭二夫人仰著頭:“那人我並不是認識,隻說想要巴結大嫂,還說事成之後要給我五千兩銀子,我才日日來找大嫂,摸清了大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