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審
“此事有多少人知曉了?”蕭稚初緊掐著掌心逼自己冷靜下來,心卻始終忐忑懸著。
京兆尹道:“暫無人知曉。”
漼夫人被擄走這件事蕭稚初怎麼都想不通,蕭家不少侍衛,那些人是怎麼在眼皮底下將人弄走了,次日才被髮現?
她緊繃著臉。
“京城治安近日比往常更加嚴密,四個城門口都有重兵把守,水路也有禁宵,一環扣一環,稍有差池都能驚動。”
這樣的局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佈下的。
“去蕭府,將接觸過母親的所有奴仆全部扣押審問,蕭家必有細作!”蕭稚初咬牙切齒:“此外,對外宣稱母親病了,去莊子上休養,若有朝一日母親被人發現,堅決不能承認。”
漼夫人性子剛烈,受不住流言蜚語。
她現在要保全母親的名節再救人。
“謝太傅帶人一路從護城河方向南下,哀家要親自審問蕭家人,至於京兆尹,排查京城可還有嫌疑人。”蕭稚初道。
謝淮卻道:“若蕭家還藏匿不軌之人,太後去蕭家,豈不是很危險?”
蕭稚初搖頭:“哀家身邊都是信得過的,若能打草驚蛇,還能有些線索,事不宜遲!”
拗不過她,謝淮隻好妥協。
京兆尹也領命離開。
再一次踏足蕭家,昨夜假扮漼夫人的丫鬟叫杏紅,伺候了漼夫人數十年,從外形上看,兩人體型確實差不多。
“太,太後,奴婢昨夜是被人打暈了,一覺醒來就換上了夫人的衣裳躺在榻上。”
杏紅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還不忘露出了脖子上的淤痕,證明自己冇有撒謊。
蕭稚初坐在椅子上:“誰第一個發現母親不在了?”
人群裡一個丫鬟站出來:“奴婢是侍奉夫人的杏柳,每日都負責給夫人簪發,夫人極有規律,今兒早上遲遲不見動靜,奴婢才大著膽子推開門,就看見了杏紅穿著夫人的衣裳躺在榻上。”
杏柳又指了指幾個丫鬟,都是平日跟著侍奉漼夫人的,各司其職。
蕭稚初的視線落在了幾個侍衛身上:“母親在你們眼皮底下被人擄走,難道你們都冇有發現麼?”
十幾個侍衛跪在地上,個個脫口說不知情,還不忘朝著她磕頭,一下又一下,很快額前又青又紫。
蕭稚初抬手製止:“哀家問什麼就答什麼,不必磕頭求饒擾亂視聽。”
侍衛們紛紛應了是。
隨後蕭稚初又問:“是誰報官的?”
其中一個侍衛站出來,也是這群侍衛的領頭人,蕭稚初兩眼一眯:“母親被劫持離開,你們個個都不知情,而你是如何跟京兆尹說一群黑衣人的?不是冇瞧見麼?”
漏洞被找到,侍衛臉色頓變。
不等他反應過來已被禁衛軍快速拿下,並卸掉了下巴,防止自殺。
“他叫什麼,哪裡人,如何入府的,可有家人?”蕭稚初刨根問底,又從侍衛眼裡看見了一絲絲惶恐。
蕭稚初深吸口氣對著他說:“你隻要老實交代,哀家可以既往不咎,放你離開。”
等了片刻,侍衛扭過頭去。
很顯然並不認可蕭稚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