擄走
謝暢剛從鬼門關走一遭,至今想想還有些心有餘悸,差點兒姑母就要了他的命。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喉,看向了李嬤嬤:“嬤嬤,姑母對謝淮究竟是什麼態度?”
他擔心太皇太後心軟,會輕易饒了謝淮。
那他受的這些磨難,豈不是白白遭了?
李嬤嬤豈會看不懂謝暢是何意,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清了清嗓子解釋:“自然不會!您和大公子不同,大公子犯的錯太嚴重了,已經危及到太皇太後的性命了。”
這麼一解釋,謝暢心裡稍稍有底。
以前他從來都不相信神佛,但今日,他將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神佛身上,雙手合十,嘴裡喃喃著阿彌陀佛,菩薩保佑之類的話。
李嬤嬤就當做冇聽見。
“嬤嬤,祁將軍真的能來嗎?”謝暢著急的嘴皮都起泡了,都過去這麼多天了,每一天對於他來說都是無比煎熬。
“太皇太後對祁將軍有恩,自然會來。”李嬤嬤每天也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屋子裡的太皇太後透過窗戶看見了廊下站著的二人,神情有些微妙。
…
謝淮從慈寧宮離開後,徑直來到了元康宮
等了一會兒,染青請他進門。
很快蕭稚初出來了。
“太後。”謝淮拱手行禮。
蕭稚初隔空抬手:“太傅不必多禮,看太傅臉色不佳,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四周的宮女識趣退下。
謝淮歎了口氣:“太皇太後有些等不及了。”
他將剛纔在慈寧宮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蕭稚初。
聽的蕭稚初有些驚訝:“那太傅可有大礙?”
“多謝太後孃娘關心,暫時並無大礙。”
見此,蕭稚初才鬆了口氣。
謝淮又道:“祁將軍遲遲不接旨,不入城,也不是個辦法,微臣提議親自去一趟和祁將軍交談,有些事微臣擔心夜長夢多。”
經曆過兩輩子,蕭稚初很信任謝淮,她正要點頭卻見一名小宮女急匆匆趕來:“太後,太後,夫人出事了,夫人她被一群黑衣人擄走了。”
蕭稚初臉色微變,驟然站起身:“什麼人做的?”
宮女搖頭。
不一會兒外頭傳京兆尹求見。
“傳!”
京兆尹進門磕頭:“太後,漼夫人昨夜被一群來曆不明的黑衣人給劫持乘水路離京了。”
蕭稚初勃然大怒:“昨夜發生的事為何現在才報?”
“回太後,漼夫人的丫鬟被打暈裝扮成漼夫人的模樣,今兒一早才被髮現,一路追查,才知昨夜水岸邊幾艘船鬨出了事,竟是將漼夫人給帶走了。”京兆尹磕頭賠罪。
蕭稚初氣的不輕,母親在蕭府竟還能被劫持!
豈有此理。
“乘坐水船,便是沿著護城河一路南下,四周可派人追查?”謝淮問。
京兆尹道:“回太傅,微臣發現不對勁的第一時間就派人南下,徹查那些水上的船,尋找目擊證人。”
謝淮看著蕭稚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便道:“這幫人費儘周折將漼夫人擄走,未必是想要傷害她,許是想要威脅您。”
蕭稚初腦海裡蹦出一個人,祁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