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
謝暢疼的在地上打滾兒,不停的朝著太皇太後磕頭求饒:“姑母,您救救我,好疼好疼啊……”
哀嚎聲不斷傳來。
謝淮就站在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謝暢那隻發黑的手,分明就是中毒之兆!
就差一點兒中毒的就是自己了。
他揚眉,嗤一聲。
太皇太後看著令牌落在地上,目的未曾達成,朝著謝淮看去:“淮兒,你不信任哀家。”
“姑母不是教過麼,後宮裡冇有真情可言,任何人任何事都需要防備。”
謝淮站在門口,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吹散了在屋子裡的陰冷潮濕,他揚起聲:“姑母,今日之事我不會計較,從今往後我們之間再無情分。”
說罷轉身離開。
伴隨著砰的一聲大門緊閉,太皇太後大半個身子重重的靠在了身後軟枕上,從一旁摸索出瓶子扔在地上。
謝暢見狀二話不說忍著劇痛將瓶子打開,仰著頭將解藥服下。
許久後
手臂的劇痛慢慢消失了。
謝暢疼的滿身是冷汗,跪在地上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朝著太皇太後看去:“姑母,謝淮為何這麼心狠,這是要和您決裂。”
麵對挑撥離間,太皇太後有些不耐煩:“他謀的是權和勢,而你隻會爭風吃醋,謝暢,事到如今為何還冇醒悟?”
謝暢瞬間啞口無言,麵上卻極不服氣,垂眸道:“姑母,謝淮不會再來了,您被困慈寧宮的訊息也不會有人傳遞出去,拖得時間越久,對您越是不利。”
這個道理,她怎會不懂?
被囚慈寧宮,束手無策,是她此生最大的恥辱。
太皇太後眼皮一抬:“你有什麼好法子?”
“姑母可以假死脫身。”謝暢脫口而出。
許是說的太快了,反倒是讓太皇太後忍不住嗤了一聲:“暢兒,告訴哀家,被謝淮擄走後他都和你說什麼了?”
謝暢臉色微變,搖了搖頭。
“暢兒,哀家若假死,你以為你能活得了?”太皇太後仰著頭大笑,一激動眼淚都快出來了:“你怎麼會這麼愚蠢,哀家與你同住,哀家死,你必陪葬,謝淮會將罪全按在你頭上。即便僥倖活下來,祁將軍不會饒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質問清楚,隻有跟著哀家,哀家等來了祁將軍,你纔有機會正大光明的活著出去!”
太皇太後眼裡全都是失望。
謝暢終於悔悟朝著太皇太後磕頭:“姑母,是謝淮逼我的,求您開恩。”
“他不是逼你,而是挑撥。”太皇太後不明白謝暢怎會這麼愚蠢,簡直愚不可及。
“姑母……”
“滾出去!”太皇太後多一眼都不想再看他,揮揮手將人攆走了。
謝暢起身離開。
不一會兒李嬤嬤進來了。
“謝淮允你什麼了?”太皇太後頭也不抬的問。
李嬤嬤心一驚,跪在地上:“老奴未從。”
“你之前一直喊他大公子,今日偏偏喊了句謝太傅,你跟了哀家多年,哀家怎會看不穿你的心思?”太皇太後一語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