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
慎刑司那邊傳來訊息,王珩要見她。
蕭稚初看了眼天色:“等傍晚將人帶來。”
天色漸黑
王珩打扮成了太監模樣被侍衛帶來,隔著屏風,王珩跪在地上:“求太後做主。”
一句做主倒是讓蕭稚初有些哭笑不得:“王少主,哀家能給你做什麼主?”
“之前是微臣不懂事,如今已清醒,求太後再給微臣一次機會,微臣必定會儘心儘力付出一切。”王珩磕頭:“微臣和母親被父親欺騙多年,實在不甘心,所以求太後做主,給微臣一個報仇機會。”
蕭稚初斜靠在軟榻,手裡握著一卷書,遲遲冇有迴應。
屋子裡寂靜無聲。
偶爾傳來翻書動靜。
王珩大著膽子繼續說:“太後,微臣知道祁將軍即將歸京,祁將軍手握兵權,卻效忠太皇太後,此次回京必定會和太後作對,微臣願意替太後效勞對付祁將軍!”
蕭稚初揚起頭瞥了眼王珩的身影:“如何對付?”
“祁將軍這些年冇少勒索王家錢財,隻要微臣一口咬定祁將軍仗勢欺人,讓祁將軍儘失民心,太後纔好治罪祁將軍。”王珩磕頭,又繼續說:“太後,祁將軍還有不少財產在琅琊,貪汙軍餉,中飽私囊,其罪可誅!”
有些人就是聰明,輕輕一點撥就知道了該怎麼辦。
蕭稚初將手中的書放下來,坐直身:“你父親不肯承認怎麼辦?”
“那微臣隻能大義滅親,舉報父親和祁將軍的關係,一同治罪。”王珩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說,再次磕頭:“母親是無辜的,但求太後不要牽連母親。”
“你戴罪立功,哀家賞你還來不及呢。”蕭稚初揮揮手。
拂柳遞過去一隻白瓷瓶。
王珩眼皮一跳。
“此乃毒藥,不過你放心,隻要你扳倒了祁將軍,哀家就賞你解藥,許你爵位。”蕭稚初道。
若非如此,她根本就不放心用王珩。
王珩隻是略思考片刻後緊咬著牙接過了白瓷瓶,仰著頭一飲而儘:“微臣甘願為了太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蕭稚初站起身:“你暫且先回去吧,明日哀家就放了你和王老夫人。”
王珩磕頭離開。
次日
謝淮以王家有免死金牌為由不得不釋放了王珩跟王老夫人,百官雖不解,但免死金牌確確實實擺在眼前。
王珩扶著王老夫人,聽著釋放自己的理由,嘴角勾起:“母親,太後確實很聰明。”
一環扣一環,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聰慧。
二人要搬入潁川侯府卻被拒絕,王珩拿出王家少主身份,要求朝廷返還一部分安置費。
謝淮親自去和潁川侯談。
二人最終拿到了幾萬兩銀子在京城安置下來,王珩又對著謝淮說:“我如今是多少人眼中釘,肉中刺,必有人要對我不利。”
謝淮笑:“你放心,四周都是暗衛,絕不會有人敢對你如何。”
說罷還丟了個口哨給他。
王珩接過吹起後果然看見了數十個黑衣人降落,見此,他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