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
慎刑司內
有人在碗底的飯菜中放置了一張紙條,很快就被王珩發現,他欣喜不已的將紙條拆開。
隻是看清內容後臉色驟然變了。
“珩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王老夫人壓低聲音問。
王珩將紙條給了王老夫人,對方看了眼臉色钜變,王珩立即追問:“母親,這信上內容是真的嗎,祁將軍當真是父親的私生子?”
王老夫人咬牙切齒:“你父親確實有個私生子,不過,他曾告訴我那孩子病死了,冇想到竟是祁將軍!”
一想到這麼多年對祁將軍的付出,白花花如同流水一樣的銀子扶持,王老夫人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數倍。
“怪不得慎刑司會出事,卻偏偏將你父親給救走了,原來如此。”
有些事一旦撕開一道口子,就一發不可收拾。
以前的種種疑惑也很快就對上了。
“父親為了一個私生子竟能付出至此。”王珩心裡越發扭曲不是滋味,他從前就不理解為何父親遲遲不肯放權。
如今算是明白了。
全都是為了給外室子鋪路!
“若父親對我有半分考慮,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王珩氣的不輕,又想起前陣子他提及祁將軍時,父親始終不肯發表意見,被逼急了,才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
仔細想想,就是不要他們拖累祁將軍。
“兒啊,不能就這麼白白便宜了外人,王家的一切都該是你的,你纔是王家正兒八經的嫡長子啊。”王老夫人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激動,牢牢攥住了王珩:“現在誰也靠不住,隻能靠咱們自己。”
一個個踩著他們母子兩的骨血往上攀爬。
而他們卻被困在了慎刑司,苦受煎熬,這不公平。
“母親,這書信會是誰送來的?會不會有假?”王珩還抱著最後一絲絲希望。
王老夫人卻難得清醒一回:“定是太後!這是太後給咱們的最後機會,珩兒,從現在開始隻有保住自己,那些功名利祿總有一日都會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王老夫人絲毫冇懷疑書信的真實性,因為她早就有所懷疑了。
“你父親的書房從不許外人進,但祁將軍可以,他的眉眼確實和你父親有些相似,我很久以前就懷疑過。”
若她堅持求證,說不定就能早些醒悟。
王珩兩眼一閉,腦子裡飛快的想著該怎麼破局。
“祁將軍手握兵權不肯歸順太後,必有一戰,太後現在就是要拿捏祁將軍的把柄。”王老夫人激動道:“咱們不必要堅持了,歸順太後,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就算不是你,也有會其他王氏家族投靠太後。”
在王老夫人的勸說下,王珩深吸口氣,朝著獄卒走去:“我要見太後。”
獄卒鄙夷的看了眼王珩:“就憑你?”
這次王珩也冇有生氣,反而低聲懇求道:“我確實有一件關於祁將軍的事 要彙報,若是耽擱了,太後嚴懲下來你可擔待不起,去彙報最多就是挨一頓罵,可要是立功了,那就是大功一件,也不必日日守在這種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