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院子不大,但守衛足夠多。
王珩朝著謝淮拱手:“多謝太傅安排,不知太傅可有我父親的下落?”
“並未。”謝淮搖頭。
王珩皺起眉。
“京城局勢錯綜複雜,有些心思該歇就歇了,彆惹得的太後不高興,也彆忘了薛太嬪的下場!”
謝淮一眼就看穿了王珩的心思,轉過身拂袖離開。
黑衣人也隨之消失了。
王老夫人沐浴更衣後整個人都舒坦多了,看著兒子麵對一桌子美味珍饈也冇動筷子,便好奇:“珩兒,為何不吃?咱們不是都已經從慎刑司出來了麼?”
王珩說出疑慮:“今日我離開慎刑司後,才驚覺有些事不對勁,且不說慎刑司在宮裡,四周都是侍衛守著,劫持一個人從慎刑司離宮,需要打通多少層關係?”
“你這是何意?難道你父親不是被祁將軍劫持,而是有人自導自演?”王老夫人問出聲。
下一秒
砰的聲,一群黑人從天而降。
大門敞開
謝淮站在院子裡,一臉失望的看向了王珩:“真不知該說王少主是聰慧還是愚蠢,出了慎刑司便質疑太後。”
看見謝淮,王老夫人被嚇了一跳,緊張的嚥了咽嗓子:“謝,謝太傅您還冇走?”
謝淮目光緊緊盯著王珩。
王珩額上不停的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緊張道:“太傅是不是誤會了,我,我隻是……”
話都說不全了。
也解釋不明白。
謝淮道:“祁將軍是你同父異母的兄長此事是真的,回京也是真的,被王家扶持上位是真的。”
“王珩,你辜負了太後對你的信任。”
王珩起身:“謝太傅,我始終牢牢記著太後的叮囑,隻是和母親商議一些事罷了。”
可謝淮看向王珩眼神平靜的可怕,宛若在看一個死人,直讓王珩心驚肉跳,腳下發軟。
“謝太傅,是我這個老婆子不會說話,王老太爺肯定是祁將軍救走了,是我不該質疑。”王老夫人對著自己左右開弓。
不一會兒臉上就已經紅腫了。
謝淮盯著王珩,嗤笑一聲,他明明下午才叮囑過的,老毛病又犯了。
這樣的人不堪重用。
也不值得太後費心思。
“謝太傅,求求您大人有大量。”王老夫人恨不得將自己嘴巴扇爛,被關押幾個月,好不容易有了盼頭,竟被自己隨意的一句話給毀了。
她懊悔不已。
王珩心條如雷一時間根本找不到話來反駁,他剛纔的話確確實實就是在懷疑太後自導自演,故意將訊息透露給自己,藉著自己的手對付祁將軍。
謝淮冷笑:“太後重用你,是你們的福氣而不是太後非你們不可。”
王珩猛的抬頭。
隻聽嘩啦一聲響,寒光四射帶著殺氣襲來。
王老夫人被一劍封喉,她置死都是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謝淮,一旁的王珩也傻眼了。
“你……”
字未說完,再次被一劍封喉。
謝淮居高臨下的看著王珩:“你確實是比不上祁將軍,也不怪王老太爺處處偏袒祁將軍,不放放權給你,自以為是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