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
太皇太後看著蕭稚初似笑非笑的眼神,眼皮一跳,心裡隱隱有種不安。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祁將軍可是她一手提拔的,絕對不可能背叛自己。
而且祁將軍手握兵權,在邊關名聲頗好,又怎會被蕭稚初輕易對付?
思來想去,太皇太後的臉色漸漸平穩,斜睨了眼蕭稚初:“何必賣關子?”
“我知曉太皇太後對祁將軍有知遇之恩,當年若不是您提拔,也就不會有祁將軍的今日,太皇太後對祁將軍的份量除一人外,無人能敵。”蕭稚初邊說邊將食盒打開,露出了幾盤點心:“我記得這些都是太皇太後喜歡的,也不知口味變冇變。”
太皇太後隻是瞥了眼,便厭惡的收回了視線。
“太皇太後可知曉昨兒晚上慎刑司一場大火,有人劫走了王家老太爺?”蕭稚初慢慢說起這些日子王家的遭遇,以及二房的效忠。
她每說一個字,太皇太後的臉色就會沉一寸,最後心口起伏怒瞪著她:“你這是在禍害南國江山!你會遭報應的。”
“蕭稚初!你都已經是太後了,你兒子是皇帝,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麵對太皇太後的質問,蕭稚初微微一笑:“是啊,我都已經是太後了,太皇太後為何還要跟我作對呢?”
兩人四目相對。
各自麵色極冷,互不相讓的氣勢。
“太皇太後素來無利不起早,又為何幫一個外室子改名換姓,一路抬舉到將軍之位?”蕭稚初語氣低沉,眸光卻緊緊的盯著對方的神色,太皇太後一聽這話果然有些坐不住了,皺著眉看向了她。
“若說南國罪人,誰能比得過您?”蕭稚初驀然站起身,語氣也冷了下來:“今日我來,隻有一樁目的,太皇太後下旨讓祁將軍回邊關!”
“你休想!”太皇太後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可蕭稚初卻不以為然道:“祁將軍踏入京城那日,臣妾會親自敲響太皇太後的喪鐘,給您體體麵麵的舉辦一場喪事!”
聞言,太皇太後驀然瞪大眼:“你敢!”
蕭稚初冷笑一聲,欲要拂袖而去時謝暢衝了出來,還冇靠近,就被拂柳給攔住了。
謝暢急了跪在地上:“太後何時放我離開?”
在慈寧宮,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隻想著快點兒離開。
見此,蕭稚初毫不猶豫的提腳踹在了謝暢的心口處:“混賬東西,太皇太後留你在身邊,是你的福氣,你怎敢如此不識趣!”
這一腳並未留情,謝暢被踹倒在地,仰著頭看向她,神色中隱有不解。
“來人,替太皇太後好好教訓這個不懂禮數的混賬!”蕭稚初猶然不解氣,叫人拖住了謝暢狠狠打了一頓。
這期間,太皇太後連一個字都冇提。
甚至連多一眼都冇有看謝暢。
幾十個巴掌打的謝暢鼻青臉腫,本就瘦弱的身子越發顫抖,蕭稚初則看向了太皇太後:“敢對您不敬的,臣妾一定會替您狠狠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