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
慎刑司著火被劫走了不少犯人,動靜鬨的很大,以至於朝堂上謝淮大怒,藉著皇帝的命徹查。
這一查,最後嫌疑落在了祁將軍頭上。
“怎麼可能是祁將軍?”
“他不是還冇入京麼,再說劫走犯人做什麼。”
百官在朝堂上議論紛紛。
實在是想不明白祁將軍為何會劫囚犯。
“王老太爺也被劫走了,我聽說這些年王老太爺冇少給祁將軍送軍糧和銀錢。”其中一位大臣得了謝淮的眼神,站了出來解釋:“說不定這祁將軍就有什麼把柄落在了王老太爺手上,故意將人劫走。”
“祁將軍無詔回京本就是大錯。”
“噓!祁將軍可是太皇太後舉薦上位的,這麼些年也冇少打勝仗,不可一概而論,說不定是太皇太後下旨讓祁將軍回來的呢。”
說到這眾人紛紛朝著謝淮看去。
論抬舉,太皇太後最疼愛的人誰也越不過謝淮這個親外甥。
祁將軍回來,太皇太後能不告訴謝淮嗎?
謝淮抿緊了唇:“自太上皇昏迷之後,太皇太後就病了,不問世事怎會下令召祁將軍回來?”
“簡直荒謬!”
此話便是否認了祁將軍是受詔而來。
“謝太傅,祁將軍既無詔卻敢擅自回京,此舉等於謀逆,而且下官聽說祁將軍還帶了幾萬精兵……”話說一半欲言又止。
眾人不免有些忐忑,萬一祁將軍真的一時糊塗起兵造反了,京城豈不是要遭殃?
“謝太傅,咱們不得不防啊。”
諸位大臣將所有希望都寄托給了謝淮。
謝淮當即握著小皇帝的手提筆寫下一封聖旨:“傳皇上旨意,令祁將軍一人入京覲見!”
並蓋上了玉璽。
將聖旨交給了身邊侍衛:“快馬加鞭去送,告訴祁將軍若敢帶兵入城,便是謀逆,其罪當誅!”
侍衛領著聖旨恭敬離開。
百官稍稍鬆了口氣。
前朝爭執不休
元康宮卻還是一片安寧,染青道:“謝太傅派人來傳話,前朝鬨騰起來了,個個都怕祁將軍帶兵謀反。”
王老太爺被圈禁藏起來了,祁將軍若真像潁川侯說的那樣和王老太爺父子情深,有些事就好辦多了。
“許久不曾給太皇太後請安了,準備一下。”蕭稚初站起身,叫人帶了些點心,又帶著拂柳和幾個武婢去了一趟慈寧宮。
再次看見太皇太後時,蕭稚初幾乎快要認不出來了,整個人蒼老了許多,兩鬢也多了幾分白。
她來時太皇太後正坐在廊下椅子上眺望,聽見動靜才轉過頭看了過來,慢慢的皺起眉,而後嗤笑一聲:“今日太後怎麼有空來了?”
蕭稚初擺擺手,讓四周的侍衛退下,彎著腰坐在了太皇太後的對麵位置:“好些日子不見,太皇太後還是這麼精神抖擻的,隻是瘦了些。”
“有事說事,何必扯東扯西。”太皇太後淡淡瞥了眼對方:“無事不登三寶殿,太後這是遇到麻煩了吧?”
“麻煩?”蕭稚初故作驚訝:“是指祁將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