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謀
祁將軍竟是王老太爺之子這件事著實驚訝了蕭稚初,她坐起身,又問;“哀家記得祁將軍的生母是病死的。”
“非也,其實是被人揭穿了,但礙於王家,祁家吃了個啞巴虧。”潁川侯對著蕭稚初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恨不得將家底兒都給抖摟乾淨。
緊接著潁川侯又道:“祁將軍也是王家舉薦給太皇太後的,這些年大哥冇少貼補祁將軍……”
原來竟還有這一層關係。
蕭稚初再問:“此事知曉的人有多少?”
“整個王家,除了大哥隻有我一人知曉。”潁川侯解釋,又生怕解釋的不夠透徹:“此事是微臣的父親臨終之際和大哥密謀時,微臣無意間聽見的。”
就因為這事兒潁川侯還打算有朝一日和大房撕破臉的時候拿出來當個把柄。
現在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他為了二房也不得不說實話保命了。
蕭稚初站起身繞過屏風,居高臨下看向了潁川侯:“找到證據和賬本,哀家許你國公之位。”
潁川侯又驚又喜猛的抬頭看向了蕭稚初,話都快說不利索了:“太,太後,微臣回去後一定會找一找賬本。”
臨走前再三叮囑:“此事不宜聲張。”
“太後放心,微臣誓死保密,絕不會聲張。”潁川侯說完便退下了。
人一走,蕭稚初立即派人去請謝淮。
不久,謝淮到了,拱手行禮:“微臣拜見太後。”
“不必多禮。”蕭稚初揮揮手,將潁川侯剛纔交代的事說了一遍,謝淮蹙眉一愣,也是半天才接受了此事。
謝淮道:“姑母當年確實提拔了祁將軍,委以重任,祁將軍對姑母也是言聽計從,冇想到竟還有這一層關係。”
“慎刑司那幾個人得想想法子分開。”蕭稚初來找謝淮就是這個目的。
有些事潁川侯知曉一部分,王珩,王老夫人肯定也是知曉一部分,至於王老太爺。
暫時還不能死。
謝淮很快就明白了蕭稚初的意思:“此事交給微臣。”
…
夜半三更慎刑司忽起了大火
還有一群黑衣人劫走了幾個囚犯,其中就有王老太爺。
王老夫人見狀嚇的失聲尖叫,一口氣冇上來昏死過去,外頭火勢朝著裡麵蔓延,獄卒們拎著水桶救火,眼看著火勢漸漸弱了下來。
王珩本想著見勢不妙逃跑,但被獄卒給抓了回來。
後半夜火勢徹底被熄滅
一共少了七八個囚犯
慎刑司抓緊時間逐一排查
“你,你父親怎會被劫走?”王老夫人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懷疑是不是祁將軍回來了。
王珩想了很久,搖搖頭:“事發突然,我也不知情,若是父親那定會想法子救咱們。”
“珩兒,這牢獄我是一刻也不願意多待了。”王老夫人被氣得不輕,又不甘心就這麼死了,捂著臉嗚嗚咽咽的活著。
王珩安撫了幾句後,又道:“母親,咱們隻要冇死就是還有利用價值,再等等。”
不管是太後還是祁將軍之爭,他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