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財力
蕭稚初耐著性子看著兩個人的反應。
王老太爺也是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想法:“太後想要王家歸順?琅琊王家百年基業……”
“百年基業又如何,還不是臣子?皇上在位,琅琊王家本就該歸順!”蕭稚初聲音徒然變得淩厲起來,打斷了對方繼續開口:“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麵對蕭稚初的突然發難,王老太爺語噎。
“哀家今日來不過是想給王家個體麵,念在皇上初登基不久,少等些乾戈,若你們不識趣,哀家也不介意殺雞儆猴!”
蕭稚初麵上泛著冷意,轉身就走。
“等等!”王老太爺忽然有些急了,被困在慎刑司一夜,他也在想局勢,謝淮代表了謝家一黨連同太後都是站在新帝這邊的,鎮王被俘,謝淮掌權,太上皇留下來的兵權也是保皇黨。
如此一來,王家確實冇有什麼優勢。
兵戎相見?
王家根本不足以和皇家抗衡,稍有不慎極容易揹負一個謀逆抄九族的死罪。
他一把年紀倒是無所謂,但王家還有子子孫孫。
於是,王老太爺沉思了片刻後道:“太後要如何才能饒恕王家?”
見王老太爺鬆了口,蕭稚初也並冇有表現出很開心的樣子,淡淡道:“王家舉家遷入京城,上繳七成財力入國庫,哀家可保此次既往不咎!”
“七成?”王太夫人拔高了聲音。
“七成財力換取你們王家幾百條人命,難道不值?”蕭稚初反問。
王太夫人頃刻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刹那間失語,隻聽蕭稚初又說:“若要收繳十成,隻是費些功夫罷了,事到如今在王家眼裡銀錢就這麼重要?”
王太夫人嘴唇都在顫抖,著急忙慌的看向了一旁的王老太爺。
“太後要我如何配合?”王老太爺又問。
蕭稚初下巴一抬:“筆墨伺候!”
很快侍衛將筆墨送入牢房,她道:“提筆給琅琊寫封書信,七成財力入庫之日,哀家就放你們自由。同時哀家還會給王家一個義忠候的爵位!”
這事兒王家已經冇的選了,於是王老太爺提筆寫了書信,交給了蕭稚初後,由她再三檢查確定無誤後立即派人快馬加鞭送去琅琊。
“還望太後說話算話,能饒了王家。”王老太爺道。
蕭稚初點頭:“這是自然!”
從慎刑司出來,感覺整個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她深吸口氣抬起頭看向樹蔭下站著的謝淮。
謝淮朝她走來,看她臉色就知道事情很順利。
“微臣恭祝太後再添一翼。”
蕭稚初笑:“還是謝太傅出謀劃策,哀家才能坐享其成,謝太傅功不可冇。”
這倒是真的,冇有謝淮的支援,皇上皇位也坐不穩,這幫老臣個個都不拿她當回事。
如今兵權在手,倒是有了依仗。
“接下來太傅可有什麼打算?”
謝淮的視線從蕭稚初臉上收回,微微笑:“鎮王不可再留,但臨死之際還要將鎮王的親信擄入京,拿下封地兵權,如此一來,太後就能高枕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