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謀王家
郭家兵權交到蕭稚初手上時,她摸著令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心裡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
從今日開始,她在京城就有依靠了。
“太後,也不枉謝太傅將百官扣下,連夜審問才能唬著郭大人將兵權交出來。”染青也是真心替主子開心。
離皇上穩坐江山又進了一步。
蕭稚初將令牌收好:“哀家最大的心頭隱患是鎮王和太後,如今也算解決了其中之一。”
現在鎮王被扣上了謀逆之罪,就彆想從後宮出去。
可惜了鎮王妃這條命……
擔憂了一晚上的心終於落下來,可就在此時謝淮的心腹卻送來了一張紙條給她。
蕭稚初打開看見熟悉的字跡後,眉心微微皺,片刻後又恍然了:“染青,準備一下陪哀家去慎刑司。”
半個時辰後
蕭稚初出現在了慎刑司,守衛見她來,紛紛弓腰行禮。
一進門裡麵就傳來了濃濃血腥味,夾雜著腐爛令人作嘔的臭味,還有時不時 傳來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王家那兩位關在何處?”蕭稚初手裡捏著帕子抵押在鼻尖下,硬是強忍著不適繼續往裡走。
在守衛的指引下來到了牢獄裡麵。
站在牢房前,蕭稚初看著稻草堆坐著的王太夫人和王太老爺二人,各自背對著牆,王太夫人衣裳襤褸沾著血,臉更是冇法瞧,高高腫起,若不是這一身衣裳還是昨日的衣裳,她險些以為是換了人。
聽見動靜的王太夫人睜開眼,乍一看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蕭稚……太後?”
話說一半又停下急忙改口。
聞言王太老爺也睜開了眼,目光落在了眼前錦衣華服,雍容華貴的蕭稚初身上。
“太後怎會來這種地方?”王老太爺並未起身,而是眸子裡多了幾分疑惑和輕蔑。
似乎並未將她放在眼裡。
蕭稚初嘴角勾起笑:“自然是來給王老太爺送生機的。”
這話對方並未全信,而是嗤笑一聲,臉上濃濃都是諷刺。
“哀家已經下令傳召琅琊王家主族一脈即刻遷入京城,王家給郭家的聘禮之中的兵器已是最好的不軌證據。”蕭稚初晃了晃手上的郭大人給的令牌,以及郭大人的認罪書。
“王家謀逆本就是死罪,琅琊王家即便是有些守衛在,哀家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不奉詔回京!”
令牌刺痛了王老太爺的眼睛,他瞳孔一縮。
“你,你究竟要做什麼?”王老夫人含糊不清的怒問,她此刻心裡很後悔昨日為何要去主動招惹蕭稚初,兩家直接辦婚禮即可,何必折騰。
蕭稚初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王老太爺,琅琊王家的掌舵人,直言不諱:“郭家是個識趣的,交了兵權洗脫了謀逆之罪的名聲,就是不知王家是何意?”
王老太爺陰沉著臉不吭聲。
她也不著急催促。
此時耳邊傳來鞭子的抽打聲,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身上,其中還伴隨著刺耳淩厲的慘叫。
王太夫人身子有些發抖,明顯臉上已經流露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