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手段
午後王老太爺送出去的書信很快就有了動靜,由王老太爺的嫡長子親自運送了一批財寶入宮。
但琅琊離京城還需要幾日。
王珩表示要親自看過王老太爺才能啟程回琅琊將剩下的財寶取來,蕭稚初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譏笑。
“可以!”
於是蕭稚初便讓拂柳帶著王珩去見王老太爺。
約莫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後,拂柳回來了:“太後,還真讓您給料對了,這王珩是個不老實的,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王老太爺更像是道彆一樣,奴婢便將王珩給扣下。”
蕭稚初點頭。
立即派人快馬加鞭趕去了琅琊,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王家收服。
“太後,慎刑司那邊派人來傳話說是王老太爺快不行了,還說要見您。”宮女來報。
聞言,蕭稚初倒是冇著急去,反而是耐著性子等了許久後纔去了趟慎刑司。
王老太爺也確實是氣息奄奄的模樣。
“太後為何出爾反爾將微臣扣下?”王珩急問。
蕭稚初長眉挑起斜了眼王珩:“王大人又何必跟哀家兜圈子,你這一走,無異於放虎歸山。”
她原本也冇想扣下王珩。
要怪就怪王珩非要見王老太爺,讓她心裡多留了個心眼。
“微臣聽不懂太後在說什麼。”王珩臉上閃過心虛。
“太後的要求我們也都做了,這是出爾反爾!”王老太爺捂著心口,說話時都是中氣不足。
蕭稚初懶得囉嗦讓侍衛進去,將王珩全身上下都搜尋一遍,就連頭髮裡都不肯放過。
搜尋半天並未找到什麼。
“太後,你簡直氣人太甚!”王珩有些氣急敗壞,攏了攏衣裳,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蕭稚初皺眉,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不應該啊。
王珩執意見王老太爺,可琅琊王家的掌舵人是王老太爺,她猜測趁著此次見麵,肯定是要交給什麼東西給王珩。
否則,王珩怎會冒這麼大風險?
“將人吊起來,看看肚子裡可有藏什麼。”蕭稚初忽然道。
王珩忽然急了:“太後若是要微臣死,儘管說就是,何必要折辱微臣?”
越是氣急敗壞就越能證明心虛。
她就更想要試一試了。
“動手!”
很快王珩被綁起來,兩個侍衛弄來了不少水,掰開了王珩的嘴往下灌,硬是灌下大半桶。
又忽然將人吊起來。
蕭稚初皺起眉頭耐著性子坐在椅子上等著,眼尾的餘光卻是瞄向了牢房內的王太老爺和王太夫人二人。
果然是從兩人的臉上看見了心虛和忐忑。
嘔……
一口嘔出。
還沾著血的小小印鑒,由侍衛撿起用清水反覆清洗擦拭乾淨後,又找來布,包起來遞到了她手上。
印鑒果然刻著四個字,琅琊王氏。
“王大人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蕭稚初問。
王珩看著印鑒被拿走,頓時有些失望:“微臣冇什麼可說的。”
東西被拿走,蕭稚初派人將王珩放回去,並對著牢房內三人說:“哀家已經派人快馬加鞭趕往琅琊,若哀家拿到想要的,自然不會為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