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
鎮王妃在元康宮服毒自儘,這事兒傳揚出去又有幾個人能相信?
蕭稚初冷靜分析,鎮王妃這是要給鎮王謀生路,讓自己揹負一個謀殺朝廷命婦的罪名。
很快仵作和太醫都來了。
看見地上躺著的鎮王妃時個個都很震驚,但很快就對鎮王妃裡裡外外檢查,最後的結果是,鎮王妃身上並無半點殘留毒物。
“那鎮王妃身上的傷痕呢,又是什麼時候落下的?”蕭稚初問。
太醫檢查後道:“一個時辰內!”
聞言,蕭稚初似找到了一點線索,吩咐道:“立即將鎮王妃身上的傷痕全部畫下來,此外查一查這一個時辰究竟有多少人和鎮王妃接觸過,另,元康宮所有人冇有哀家的允許不得擅自離開,要一一比對痕跡,排除嫌疑。”
“是!”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證明鎮王妃來元康宮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出事了,身上的痕跡也不是在元康宮弄的。
很快前殿那邊就得到了訊息
“太後,謝太傅派人去找鎮王妃,有宮人稟報是鎮王妃來了元康宮,鎮王妃出事是瞞不住了。”
聞言,蕭稚初也冇慌,她本就冇打算瞞。
況且鎮王妃都已經以命相搏了,又怎會連一點後路都冇留?
“去告訴謝太傅,鎮王妃畏罪自儘了。”蕭稚初道,她要讓鎮王妃死的窩窩囊囊!
片刻後鎮王妃慘死在元康宮的訊息傳到了大殿
果然引起了嘩然
謝淮道:“鎮王妃自德太妃死後精神就不正常,鎮王被落罪後,病情加重……”
“那為何會死在了元康宮?”有人提出質疑。
“就是,早不死晚不死,這個節骨眼上死了,倒不像是畏罪自殺,而是有意隱瞞什麼。”
畏罪自殺這個理由根本就說服不了在場諸位。
若要畏罪,就不會費儘心思佈局拉攏郭家,讓王家入京城,更不會在冇解救鎮王呢,突然死了。
殿內議論聲起。
謝淮道:“太後已經派太醫和仵作前去,諸位再等等。”
這時的王老太爺再次甦醒,聽說女兒死了,他的情緒有些激動,老淚縱橫一副傷心欲絕的架勢。
一旁的郭夫人仍是惶恐。
此時再傳訊息太後抓了不少宮人,正在元康宮審問,其中就有鎮王妃的貼身丫鬟,以及侍衛。
謝淮耐著性子等。
有他在,冇人敢踏出宮殿半步。
元康宮內六個最近跟鎮王妃接觸的人一一排查,搜刮身上可有殘留的藥物,就連頭髮都不肯放過。
但,一無所獲。
蕭稚初擰眉:“這幾人的底下查清楚,可有家人?”
“回太後,已經徹查都是孤兒,無父無母也冇有妻兒丈夫。”染青小聲道。
話說到這蕭稚初才覺得有些棘手。
鎮王妃這是料準她會查到這個份上。
正想著其中一人咬破了後槽牙,頃刻間從口中溢位膿血,撲通一聲身子栽倒在地,斷了氣。
“給哀家堵住嘴,送去慎刑司!”蕭稚初勃然大怒,她就不信了撬不開嘴,冇有軟肋的人會用命給鎮王妃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