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嫁禍
人倒在了元康宮,看著地上的血跡,蕭稚初心裡憋著一團無名怒火。
幾人被送去了慎刑司。
等待的時間裡蕭稚初繼續想細節,忽然小宮女報:“太後,今日鎮王妃還見過了鎮王,也見過了王太夫人。”
蕭稚初眉心微微動,這兩人倒是還冇查過。
“王太夫人在哪?”
“回稟太後,王太夫人被謝太傅關押在偏殿。”
蕭稚初一記眼神:“帶上來!”
不一會兒王太夫人便被兩個粗使嬤嬤硬拖過來,雙臉還是紅腫不堪,看著她時怒火沖天,嘴裡嗚嗚咽咽的說含糊不清的話。
“搜!”
一聲令下
拂柳開始搜查王太夫人,裡裡外外搜查個遍。
王太夫人嗚嗚咽咽的掙紮並不配合,卻被拂柳揚起手一巴掌扇的栽倒在地。
捱了打後的王太夫人果然是老實了,隻是仍氣鼓鼓的瞪著蕭稚初。
“找到了!”
拂柳抬起了王太夫人指尖,指甲縫裡還藏著毒:“奴婢檢查過了,和鎮王妃所中的毒一模一樣!”
王太夫人自己都是懵的,她順勢看去,指甲縫裡何時多了粉末?
“這是栽贓,我冇有下毒。”王太夫人喊。
拂柳卻將帕子鋪好,一點點將王太夫人指甲縫的毒給取下來,又交給了太醫查驗之後:“確實是鴆毒。”
鴆毒二字讓王太夫人驚愕不已。
“胡說,我身怎會有鴆毒呢?”
她氣得不輕。
蕭稚初嘴角勾著笑,鎮王妃膽敢汙衊自己,她為何就不能將這罪名坐實在王太夫人頭上?
“哀家雖不知王家和鎮王府在合謀什麼,但鎮王妃是王太夫人膝下庶出,犧牲掉也不心疼,可哀家卻看不過去,鎮王妃好歹也是朝廷命婦,你怎敢眾目睽睽之下給謀鎮王妃性命?”
“胡,胡說!”王太夫人不明所以,但堅決不肯承認。
蕭稚初也冇指望幾句話就讓王太夫人承認了,於是下巴一抬:“送去慎刑司,務必要儘快拿到認罪書,若是不肯認,也不必留活口了。”
聽到這句話的王太夫人大驚失色,蕭稚初竟敢要她的性命!
王太夫人很快便被人捂住了嘴拖拽下去,那滿臉驚恐神色被蕭稚初捕捉正著。
一個時辰後
傳來王太夫人受不住刑罰幾次昏厥,被人潑醒又施刑,反覆折騰,但未曾招認。
“倒是塊硬骨頭。”蕭稚初道。
染青則問:“若是王太夫人一直不肯招怎麼辦,難道太後真的要將王太夫人處死麼?”
蕭稚初哭笑不得:“自然不能,剛纔的話隻是嚇唬她罷了。”
她想了想對著染青招招手,低語幾句,染青點了點頭很快就應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
王太夫人果然是招了。
認罪書已成,就連先前送過來的幾個也有鬆口的,簽下了認罪書,她看著紅手印嘴角勾起:“將這些即刻送去太和宮,交給謝太傅。”
染青親自拿著送去。
蕭稚初鬆了口氣,這王太夫人不肯招但看見了隔壁牢房王老太爺也被抓來,
打的昏迷不醒,還有郭大人亦是如此,她心態不穩冇了堅持下來的動力,加上受罰,稀裡糊塗的簽下了認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