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贓
郭夫人供出了鎮王妃,謝淮臉上笑意更濃,對著百官道:“諸位可聽見了, 鎮王府賊心不死藉著郭家,將琅琊王氏偷偷引入京城,分明就是圖謀不軌,意圖謀反!”
“不,不是,我們怎會謀反?”郭夫人急了,不明白怎會扣上了這樣的罪名。
謝淮嗤笑:“偷偷引入便是包庇,帶著王老夫人去元康宮逼迫太後,藉著辦婚事的由頭遮掩謀逆!”
“不……”
冇有給郭夫人解釋的機會,謝淮又叫人去請鎮王妃來。
眼看著此事越鬨越大,也有平日和郭家交好的大臣站出來試圖要說幾句話,隻是剛要開口,目光觸及了謝淮陰狠眼神時又硬生生給嚥了回去。
“郭氏,朝中可有同黨?”謝淮質問。
質問起,四周鴉雀無聲。
多少大臣對郭夫人的視線避之不及,生怕一不小心就沾上麻煩。
等待的同時王老太爺幽幽醒來,使勁掙紮,奈何嘴裡還堵著隻能嗚嗚咽咽,一激動額頭全都是青筋。
可惜,無一人理會。
……
元康宮
蕭稚初歇了個午睡的功夫才知道外頭髮生不少事,染青滿臉興奮:“謝太傅連王老太爺也冇慣著毛病,朝堂之上將人打暈了過去,郭夫人都被嚇得不輕,估摸著這個節骨眼上已審問上了鎮王妃。”
“鎮王妃?”
染青道:“郭夫人一口咬定是鎮王妃保媒,還說王家有解藥,謝太傅將太上皇中毒的帽子扣在了王家頭上,估摸著,王家這一次是在劫難逃。”
王家能主動送上門確實有些意外。
但令她更意外的是謝淮的舉動,看這架勢,是要鎮壓鎮王府,收繳郭家手中殘餘兵權,順勢將王家踩在腳下。
“太後,謝太傅這麼做會不會孤掌難鳴?將來被反噬?”染青問。
蕭稚初卻搖搖頭:“不會。”
她相信謝淮的本事。
“去盯著點太和宮那邊,有什麼訊息儘快告知哀家。”蕭稚初覺得自己也不能拖後腿,必要時,也需要出麵。
染青應了。
抬眸看了眼天,不知不覺已經傍晚了,她忽然想起了什麼,低聲道:“慈寧宮那邊派人盯緊了,不許任何人探入。”
話剛落鎮王妃那邊許是收到了什麼風聲,竟然直接跑來了元康宮:“太後臣婦冤枉啊,求您給臣婦做主。”
蕭稚初蹙眉看向跪在地上磕頭的鎮王妃。
隻是還未開口,卻見鎮王妃捂著心口吐出血來,伸出手指著蕭稚初:“太,太後饒命啊。”
聲音尖銳刺耳。
蕭稚初的眼皮不自覺眼皮跳了跳。
砰!
鎮王妃身子倒下了,一雙眼睛瞪大,死死的盯著門口方向。
“快傳太醫!”
拂柳看向了鎮王妃的七竅流血的模樣,低聲道:“人應該是冇了。”
蕭稚初皺起眉,千防萬防還是冇有防住鎮王妃,竟然死在了雲康宮,她立即吩咐:“快搜一搜她中了什麼毒,將此事儘快告知謝太傅,再傳仵作來。”
太監急忙離開。
拂柳上前檢查,麵色凝重:“是一擊斃命的鶴頂紅,且鎮王妃手上並未沾染半分。”
再檢查時發現了鎮王妃脖子上,手腕還有勒痕。
頓時蕭稚初倒吸口涼氣,這是專門栽贓自己提前就準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