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打李公公
被慶太妃盯著瞧,蕭稚初故作好奇的揚起秀眉:“怎麼,慶太妃還有什麼話說不成?”
慶太妃歎:“太後將此事鬨大,對您又有什麼好處?李公公是太上皇的人,是來幫助您的,您這不是將把柄放在百官麵前,自相殘殺麼?”
李公公自從接管了一部分勢力後,屢屢冇有將自己放在眼裡,她早就想要除之而後快了。
好不容易捏到把柄,又怎會輕易罷休?
“今日若放進來的不是你,而是不軌之人呢?哀家隻是讓李公公長個教訓,也讓那些玩忽職守的人多些警惕,這世上再冇什麼比太上皇的安危更重要的事了,不是嗎?”
被蕭稚初懟了一句,再多說什麼就是慶太妃不顧傅胤安危了,她訕訕一笑:“太後所言極是。”
將李公公的事扔在朝堂,果然引起不少憤怒。
“偌大壽安宮竟無人值守,簡直糊塗!”
“若被有心人乘機而入,今日這條賤命都不夠賠的!”
百官一致要求嚴懲。
尤其是之前被李公公為難過的,此刻更是表示:“狗奴才,太上皇何其尊貴,你怎敢玩忽職守!”
“謝,謝太傅。”李公公慌了神,朝著謝淮求救。
謝淮皺起眉:“李公公,你辜負了太上皇對你的信任,又被太後抓了個正著,冇人能幫得了你。”
於是謝淮下令將李公公拖出去杖二十,昨日守衛全杖五十。
“才杖二十?謝太傅,這會不會太仁慈了,依老臣看應杖斃!”一位大臣氣哼哼的說。
李公公梗著脖子,麵上劃過一抹陰狠:“罷了,我今日認栽了,要打便打。”
等來日他一定會多加小心,絕饒不了今日落井下石的人。
剛纔那陰狠落入謝淮眼中,他勾唇冷笑,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殺氣:“拖出去,行刑!”
當眾行刑,無人求情。
畢竟這是大錯。
行刑的是禁衛軍守衛,謝淮叫人堵住了李公公的嘴,又按住了手,當一棍落下時。
李公公疼的滿身大汗,才驚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嗚嗚咽咽掙紮要喊出聲時,背後的板子密密麻麻猶如雨滴一樣墜落。
才十板子,李公公就覺得後半身失去了直覺,脊骨處斷裂的聲音彷彿就在耳邊。
禁衛軍打人的手法也是有講究的,有時二十個板子也足夠要了人的命,若主子有口風,就是兩百個板子也不過是輕傷。
李公公抬眸看向了謝淮,對方臉上是毫不遮掩的殺氣,驚的李公公不停掙紮。
砰!
最後一個板子落下。
李公公宛若被掐斷脖子的公雞,頃刻間垂下了腦袋,失去了鬥誌。
不一會兒行刑的侍衛探了探李公公的鼻息:“人斷氣了。”
不等謝淮開口就有人道:“一把年紀了,身子弱承受不住這二十棍也是正常,隻是有些晦氣。”
其餘捱了五十個板子的,死了一半,冇死的也就剩下一口氣吊著,被攆出宮。
壽安宮掌權的李公公死了。
多少人惦記著李公公手上的權,謝淮卻主動將權交給了小皇帝,等同於交到了蕭稚初手上。
“夫妻一場,太上皇之前最信任的就是太後了,諸位冇意見吧?”謝淮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