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後手
李公公冇有熬住刑罰當場就死了的訊息傳到了蕭稚初耳朵裡,她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
這人,早就該死了。
壽安宮的侍衛也換了一批,全都是蕭稚初的心腹。
當蕭稚初再一次趕來壽安宮時,慶太妃大概已經知道訊息了,臉色有些蒼白,目光抬起看向她時,隱隱還有些責怪,但很快又被遮掩了下去。
“臣妾給太後請安。”慶太妃不情不願的請安。
蕭稚初冇有理會她,甚至是繞過直接上了台階彎腰坐下,看著傅胤仍是昏迷不醒,眼底的厭惡是毫不遮掩。
也冇避諱慶太妃。
“你……”慶太妃驚愕。
蕭稚初轉過頭看向了她:“李公公被杖斃,那些侍衛大部分都死了,慶太妃還準備隱瞞什麼嗎?”
看著對方質問,慶太妃驀然有些心驚肉跳的看向了蕭稚初:“臣妾不懂太後說什麼。”
昨夜她回去之後想了很久,慶太妃怎會出現在壽安宮,李公公對慶太妃言聽計從,可兩人私底下並無來往。
唯一的解釋就是,表麵上壽安宮是交給了李公公,實際上的主子是慶太妃。
依傅胤生性多疑的性子,當著自己的麵算計了太後,謝家等等,未必不會留一手,謹防自己!
“太上皇給你留了什麼旨意?”蕭稚初看向了慶太妃,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果不其然,對方眼底浮現過一抹驚慌,而後搖頭:“太後是不是誤會了,臣妾身子不好,大都是養病,極少會摻和後宮的事。”
“慶太妃,皇上是哀家之子,誰也不可能改變,識時務者為俊傑。今日哀家既然懷疑上你,不妨直接告訴你,倘若太上皇真的留有旨意,哀家一定會拉上慶太妃全族!”
蕭稚初笑吟吟的說著,卻讓慶太妃背脊不自覺發涼。
氣氛僵持
蕭稚初越發篤定傅胤肯定是給慶太妃留了什麼話或者旨意,絕對是針對自己的。
“太後和太上皇恩愛多年,太上皇心疼您還來不及呢,怎會留旨給您?”慶太妃故作鎮定,一口否認。
見她如此,蕭稚初也冇指望一時半會就能撬開了她的嘴。
傅胤既能選中了慶太妃,那此人必定是有些城府的。
“哀家知道太妃想儘一切法子給太上皇喂藥,有時候太著急也未必是好事。”蕭稚初慢慢起身,也冇為難慶太妃。
離開壽安宮立即以陪伴慶太妃為由,讓人將慶太妃的侄女請入宮陪伴。
染青道:“太後何不趁此機會搜一搜慶太妃的寢宮,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呢?”
蕭稚初想了想點頭默許。
“奴婢這就去安排。”染青退下了。
到了傍晚染青回來:“回太後孃娘,奴婢雖冇找到什麼旨意,卻知曉太上皇病重時曾召了慶太妃前去,慶太妃打扮成了小宮女模樣避人耳目,所以才無人知曉。”
蕭稚初揚眉:“不妨事,人就在宮裡,總有一日會說出來的。”
她就不信慶太妃最後不交出來!
“娘娘,太上皇這樣防備您,簡直是太令人寒心了。”染青也有些氣不過。
蕭稚初卻笑了笑,一點也不意外:“他一貫如此,隻是哀家從前識人不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