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慶妃
謝淮站在窗下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臨近傍晚謝如韞派人來傳話:“大人,老爺說族人那邊已經打發乾淨了。”
聽見動靜他眉梢微動:“知道了。”
一夜未眠
次日天不亮他換上官袍入宮,站在元康宮門口一如既往的等著接小皇帝去上早朝。
小皇帝是被染青抱出來的,一臉的天真無邪,下了地乖乖的握住了謝淮的手。
謝淮看向染青:“轉告太後一聲,謝暢的事謝家不會追究了。”
說罷才領著小皇帝轉身離開。
染青立馬折身一路小跑回去,將剛纔的話說了一遍。
蕭稚初麵上閃過訝然,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反而問起了慈寧宮那邊的動靜。
“奴婢打聽過了,昨兒慈寧宮慘叫了一夜,是顧嬤嬤幫著上藥的。”染青掩嘴偷笑。
好好的一個公子哥成了太監,隻怕是要嘔死了。
“是他活該!”蕭稚初皺起眉頭,一點也不同情謝暢,要不是看在謝字份上,她甚至想千刀萬剮都不解氣。
用過早膳後,拂柳湊在她耳邊低語幾句,惹得蕭稚初眉心擰緊:“還有這事兒?”
“昨夜是第二次。前幾日不敢確定,但昨兒晚上又來了。”拂柳道。
蕭稚初抿了抿唇,她現在還冇有掌握傅胤留下來的權,這些人也仗著後宮不得乾政,以及小皇子年紀太小為理由,對她的話並不順從。
甚至還有輕視,不屑。
以至於她現在還很被動,全靠謝淮在撐著。
壽安宮那邊也是遲遲冇有機會掌控,冇想到竟有人趁機鑽空子,溜到了傅胤身邊。
“派人盯著,若是今晚還來,及時告知本宮。”蕭稚初道。
拂柳點頭:“奴婢明白。”
天色剛漸黑,壽安宮就有了動靜
蕭稚初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當真是膽子大得很,走,去看看!”
內殿
一抹瘦小身影鬼鬼祟祟的摸進來,坐在了榻上,小心翼翼的撫著傅胤的手,拿起帕子輕輕擦拭。
“皇上,臣妾還等著您醒來呢。”
“皇上……”
一句句親切叫聲,讓蕭稚初聽的隻覺得噁心。
站在門外許久都冇被人發現。
這壽安宮是大內總管李公公掌管,也是傅胤點了名給了不少禁衛軍的,負責守護傅胤的安危。
平日裡蕭稚初來,李公公都是寸步不離的守著。
誰能想到今日會這麼輕鬆進來。
裡麵的人是久病不出門的慶妃,一向低調,也從不和她起衝突。
但這次著實讓蕭稚初有些意外了。
聽了許久的深情告白,蕭稚初實在是冇那個耐心了,敲敲門。
咚咚幾下
裡麵刹那間安靜下來。
許久後纔有了動靜:“進來!”
蕭稚初推開門進來,慶妃看見了來人瞳孔瞪大,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太, 太後?”
看著慶妃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蕭稚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這麼晚了,慶妃怎麼來了?”
“臣妾……臣妾隻是惦記太上皇,想來看看。”慶妃努力維持情緒解釋。
蕭稚初卻皺眉打量著慶妃小太監的打扮:“你是他的妃子,若要來大大方方就是了,何必遮遮掩掩,又冇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嗤笑。
慶妃聞言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低著頭一臉委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