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報仇
慈寧宮
太皇太後被困,身邊蘇嬤嬤落了個慘死的下場,除了顧嬤嬤之外全部都被調走了。
對於外頭的動靜也是一無所知。
她每日隻能跪坐在佛前,不停的唸經。
顧嬤嬤就在一旁靜靜陪著,但今日不知為何眼皮跳的厲害,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嘎吱一聲門開。
顧嬤嬤看了眼時辰還以為是送晚膳來了,一抬頭愕然看見了蕭稚初來了,頓時眼皮一跳:“太,太後?”
聽見太後兩個字,正在唸經的太皇太後驀然抬起頭,果然看見了蕭稚初走了過來。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轉過頭又繼續唸經。
“顧嬤嬤,哀家有事找你。”蕭稚初的視線落在了顧嬤嬤身上,眼神中泛著狠厲。
“奴,奴纔給太後孃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顧嬤嬤屈膝行禮。
蕭稚初一隻手拎著顧嬤嬤的衣領子,重重將人摔在地上,砰地一聲力道還不輕。
這下太皇太後不淡定了,豁然站起身:“蕭稚初你究竟要做什麼?”
“太皇太後,老奴不礙事。”顧嬤嬤連滾帶爬的站起身,擋在了太皇太後麵前。
太皇太後目光怒瞪著蕭稚初:“彆以為勾搭了謝淮給你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了,哀家這麼多年掌權,豈會被謝淮拿捏!”
蕭稚初當然知曉太皇太後還有後招。
且最大的依仗是鎮守邊關的祁將軍,手中握著南國三分之一的兵權,一旦太皇太後出了什麼事,祁將軍必定會問責到底。
“太皇太後哪裡話,我怎會對您不敬呢。用顧嬤嬤一條命,換我見謝暢一麵,如何?”蕭稚初道。
太皇太後立馬就明白了汪家的事露餡了。
她冷著臉:“蕭稚初,你現在根基不穩卻還要為了旁人處處挑釁哀家,可知後果?”
蕭稚初往前一步:“那太皇太後可知女兒家名節有多珍貴?若是文武百官,乃至南國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太皇太後與人……”
話說一半她停下了。
“放肆!”太皇太後被氣得不輕,手顫抖的指著蕭稚初:“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蕭稚初麵色認真不似作假:“太後可知鞭長莫及的道理?”
兩人四目相對,太皇太後心口起伏的厲害,她不信蕭稚初敢這麼做,不動神色的坐在椅子上:“哀家代表的是謝家臉麵,是南國臉麵。你膽敢對哀家不敬,千千萬萬個謝家子弟,還有皇室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但這些威脅對於蕭稚初來說,她根本不在乎。
“這世上冇什麼事是我不敢做的,太皇太後若是願意賭一把,我奉陪到底。”
蕭稚初下巴抬起叫人將顧嬤嬤拉下去:“今日見不著謝暢,我便杖斃顧嬤嬤。明日見不著,我定會讓全天下的人知道太皇太後聲名狼藉!”
太皇太後被氣得險些一口氣冇上來昏死過去,偏又拿對方冇轍,乾脆拿出簪子抵在了脖子上:“那哀家就要你陪葬!你落得個逼死太皇太後的罪名,哀家倒要看看誰能護住你!”
蕭稚初也是冇有半點懼意:“太皇太後前腳死了,我後腳燒了慈寧宮,亦或者秘不發喪!”
“你!”
良久,太皇太後妥協了。
蕭稚初二話不說叫人將顧嬤嬤重新帶回來,也順利拿到了太皇太後的手諭,傳召謝暢入宮。
等了足足一個時辰
謝暢纔來了慈寧宮,比起兄長謝淮,眼前的謝暢多了幾分陰柔之氣,樣貌雖英俊,可眉眼中還有幾分輕佻,令人不喜。
“給哀家拿下!”
一聲令下,謝暢被按住了。
謝暢還來不及掙紮便被人綁住了手腳,堵住了嘴,他驚恐掙紮。
“送去淨房!”蕭稚初語氣冷冽。
“蕭稚初,你彆太過分了,他可是謝家人,你就不擔心謝淮找你算賬?”太皇太後實在是挺不過去了
這瘋子膽子越來越大了。
蕭稚初冷笑:“太皇太後讓謝暢頂替謝太傅,哀家今日解決了謝暢,謝太傅感激哀家還來不及呢。”
阻攔不及,謝暢終究還是逃不過一刀,再被帶來時整個人蜷縮著身,額頭大汗淋漓,下半身的衣裳沾著血,目光陰沉的盯著蕭稚初,似是要將其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