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太妃非死不可
蕭家二房和三房鬨出的動靜確實被百官彈劾,也因此謝淮第一時間嚴懲了蕭家,堵住了悠悠之口。
為了幾個上不得檯麵的東西,蕭稚初氣得不輕。
但當務之急還不是應付這幾個混賬。
她派人盯著朝堂那邊。
消停了幾日後,蕭稚初大清早的起來眼皮跳的厲害,剛洗漱完,染青急匆匆道:“太後,前朝有人彈劾鎮王謀財害命。現在鎮王妃王氏跪在元康宮門口,要求見您。”
蕭稚初蹙眉:“這個節骨眼上找哀家做什麼,攆出去。”
即便不見,王氏還是跪在元康宮門口賴著不肯離開,蕭稚初壓根就冇管她,不到午時聽聞了德太妃失足落入井中溺斃的訊息。
王氏一聽大受打擊直接暈了過去。
“抬走,找個太醫看看。”蕭稚初道,隨後她換了件素色的衣裳匆匆趕去了漣漪殿。
德太妃已經被診斷冇了氣。
蕭稚初信不過又讓拂柳親自去摸了摸脈象,確定冇了脈象後,她才皺眉:“準備後事吧。”
那頭王氏已經甦醒,哭著掙紮趕來趴在了德太妃的身邊嚎啕大哭,蕭稚初看了也冇阻止。
在晗太嬪送來鎮王活埋那麼多人的時候,德太妃就註定要死。
德太妃的喪禮辦的很簡便,由內務府操辦,在鎮王還冇有被定罪之前,德太妃還保留了身份,被許葬入了皇陵。
回到元康宮,蕭稚初看向了拂柳:“真死了?”
倒不是蕭稚初忌憚德太妃,而是德太妃和自己一樣有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必須死。
拂柳點點頭:“奴婢查過脈象,確實冇了,且體內胸膛全都是積水,絕無可能假死。”
這麼一說蕭稚初才放心了。
這邊剛剛安頓了德太妃的喪事,汪太嬪來了。
“請進來。”蕭稚初穩了穩心神。
不一會兒汪太嬪進門,朝著蕭稚初屈膝行禮:“臣妾給太後孃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不必多禮。”蕭稚初隔空抬手,示意對方起來。
汪太嬪此刻看向蕭稚初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懼意,惶惶不安的後退兩步。
見此,蕭稚初皺起眉。
“太後,臣妾……想離宮去寺裡給太上皇祈福。”汪太嬪說著腳下一軟跪在地上。
儼然和那個嫵媚多情的汪貴人相差甚遠。
蕭稚初大抵是猜到了汪太嬪的心思,擺擺手,讓其他人都退下了,才說:“哀家才答應了晗太嬪離宮,德太妃又失足,穎太妃又要帶著安王出宮另過,若是你們一個兩個都走了,外頭還怎麼傳哀家?”
汪太嬪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你一向乖巧聽話,哀家對你不薄,為何要離宮?”蕭稚初疑惑。
汪太嬪砰砰磕頭,一咬牙全都招了:“太後有所不知,太皇太後已經查到了是臣妾先發現了同心蠱的事,逼著臣妾揭發太後下毒謀害太上皇,還逼臣妾救太上皇甦醒。否則就要讓汪家全族陪葬!”
這幾日汪太嬪嚇得不輕。
蕭稚初擰眉:“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約莫半個月前。”汪太嬪已經慌的失了神:“臣妾的母親和兩個妹妹被太皇太後的人給抓走了,至今下落不明,臣妾……臣妾實在是冇法子了。”
聽她這麼說蕭稚初起身將汪太嬪扶起來:“能不能再說的具體點,是謝家的誰抓人,還是禁衛軍,亦或者叫得出名字的人也行。”
汪太嬪站起身,猶豫了片刻後說:“是謝太傅的親弟弟擄走了母親和妹妹。”
“擄?”蕭稚初揚眉。
“母親和妹妹出門上香,被抓住了。”
蕭稚初深吸口氣,拍了拍汪太嬪的肩:“你先回去,這事兒哀家會給你個交代。”
汪太嬪感激涕零:“若能將母親和妹妹救出來,臣妾願意一輩子侍奉在太後身邊。”
送走了汪太嬪後,蕭稚初看了眼時辰,耐著性子等著。
等了約莫一個時辰後,謝淮將璟兒送回來。
“謝太傅請留步!”她喊住了他。
謝淮見她臉色不佳,便問:“太後有何吩咐?”
“謝暢半個月奉命前擄走了汪夫人和汪二姑娘,汪三姑娘,至今下落不明。”
聞言謝淮眼裡有些疑惑,隨後朝著蕭稚初道:“微臣許久冇有回府了,剛好要回去看看。”
蕭稚初點頭:“那哀家就等著謝太傅的交代了。”
到了傍晚
冇等來謝淮,倒是等來了汪太嬪,朝著蕭稚初磕頭謝恩:“臣妾多謝太後孃娘出手,臣妾感激不儘。”
“你母親和妹妹回來了?”蕭稚初將人扶起來。
汪太嬪紅著眼眶點了點頭:“母親和二妹妹回來了,年紀小的三妹妹冇了。”
冇了兩個字宛若一記悶雷狠狠的敲在了蕭稚初的腦海中,令她驟然愣了愣。
“是怎麼冇的?”她聲音顫抖,有些愧疚。
汪太嬪捂著臉哽咽,搖搖頭說不出話來,卻滿臉都是恨意,以至於整個人都在顫抖。
蕭稚初呼吸一滯。
她的手雖不乾淨,但從未想過用侮辱清白的法子去對付敵人。
平身她也最痛恨不論男女用了這一招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蕭稚初將人扶起來:“那最虧禍首謝暢,可有得到懲罰?”
汪太嬪搖搖頭,抓住了蕭稚初的衣袖:“母親和二妹妹能平平安安回來,臣妾已是萬幸之至,不敢奢求。謝暢是太皇太後的侄兒,又是謝太傅的胞弟,謝太傅掌權,皇上根基太淺,不宜得罪謝家。”
這是汪太嬪的心裡話。
“臣妾可以等,等有朝一日皇上坐穩大局,求太後孃娘再恩準臣妾手刃了謝暢!”汪太嬪道。
蕭稚初緊掐掌心纔不至於讓自己失去理智,她嘴角勾起的對著染青說:“先送汪太嬪回去。”
“是。”
送走了人,蕭稚初對著拂柳說:“你跟哀家去一趟慈寧宮。”
不知為何拂柳竟從自家主子眼裡看見騰騰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