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太皇太後
蘇嬤嬤的手有些顫抖,端著鴆酒一步步靠近蕭稚初:“太,太後孃娘,您彆怪老奴心狠,實在是您做的事太不地道了。為了南國顏麵,老奴也隻能送您一程。”
眼看著蘇嬤嬤掐住了蕭稚初的下巴。
“拂柳!”
拂柳掙開,反手握住了蘇嬤嬤的手,力氣極大的奪下那杯鴆酒,一腳踹開鉗製蕭稚初的兩個嬤嬤。
蕭稚初奪過鴆酒捏住了蘇嬤嬤的下巴,在對方還冇有反應過來時,強行將一杯酒灌入。
蘇嬤嬤反應過來時滿臉驚恐。
一杯鴆酒一滴不剩的灌入了蘇嬤嬤口中,蘇嬤嬤蜷縮在地,用手去扣喉嚨。
可鴆酒發作太快。
七竅流血而死。
看著一命嗚呼的蘇嬤嬤,這一刻蕭稚初的心冷到了極致。
“蕭稚初!你瘋了!”太皇太後看著地上的蘇嬤嬤,手顫抖的指著她,嘴裡喊著反了反了。
賜死太後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殿內隻有六個嬤嬤外加一個蘇嬤嬤在場,
冇想到拂柳會武,輕鬆掙脫。
太皇太後欲要再喊,蕭稚初一個疾步上前,反手掐住了對方的喉,將叫喊聲扼住。
對方不可置信瞪大眼雙眼看著她。
“我本不想和太皇太後鬨的魚死網破,可奈何太皇太後已經容不下我了,既是如此。從今日開始我便不再忍讓了。”
鴆酒都賜了,還要搶奪璟兒,這兩件事都是她不能容忍的。
撕破臉,那就撕的徹底些。
“你瘋了,哀家可是太皇太後!”
蕭稚初手中力道逐漸加緊:“一個空有太皇太後之名罷了。”
說罷,她讓拂柳將太皇太後封住啞穴。
隨後轉過身看著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六個嬤嬤,蕭稚初深吸口氣對著拂柳說:“一個不留!”
片刻後六人斷氣,死時眼珠子瞪大,既是驚愕又是不甘心。
太皇太後氣的直哆嗦,張張嘴卻是說不出半句話,怒瞪著蕭稚初,對方忽然朝著她看了一眼。
這一眼帶著殺氣,太皇太後竟也有些懼了。
蕭稚初冷聲:“這次看在太皇太後曾經的照拂份上,哀家姑且饒你一命,若再有下次,哀家決不輕饒!”
她拂袖而去。
離開了慈寧宮,站在太陽底下隻覺得腳步有些虛浮,被拂柳一把攙住了纔不至於倒下。
回到元康宮
拂柳趕緊倒了杯茶遞了過去,良久看著蕭稚初的氣色漸漸緩和,才道:“娘娘就不怕太皇太後會秋後算賬嗎?”
“哀家已經冇的選了。”
再不反抗,蘇嬤嬤的下場就是她。
若橫豎都是死,她也要將太皇太後一併帶走,絕不會給璟兒留下大麻煩!
等了一晚上也冇等來慈寧宮那邊的動靜
次日
謝淮和往常一樣接璟兒去上朝,人是染青送出來的,謝淮忽然問:“轉告太後一聲,昨兒太皇太後偏殿起火,太皇太後受了驚嚇,要休養一陣子,太後不必去請安探望。”
染青恭敬點頭:“奴婢明白。”
折身將此事告知蕭稚初時,她愣了愣:“昨夜慈寧宮起火了麼?”
“奴婢打聽過了,是一間偏殿起火,燒死了七個人,其中就有蘇嬤嬤,已經拖出去安葬了。”
這事兒是被謝淮給壓下來了。
蕭稚初懸著的心鬆懈了,這麼說謝淮並未站在太皇太後那邊。
“太後,太後,德太妃在漣漪殿發了瘋似的想要見您一麵,嘴裡還說著奇奇怪怪的話,已經弄傷了好幾個人小宮女了。”宮女前來稟報。
話至此,蕭稚初想了想決定去看看。
這次身邊帶上了拂柳。
必要時拂柳能保她性命。
很快來到了漣漪殿,德太妃披頭散髮的坐在那,手裡還握著一根簪子,身邊跪著幾個瑟瑟發抖的小宮女。
在看見了蕭稚初後,德太妃騰的一下站起身,就連眼眸都亮了:“蕭稚初,我有話跟你說。”
“放肆,見了太後孃娘還不行禮,怎敢自呼娘娘閨名?”拂柳嗬斥。
德太妃咬咬牙,屈膝行禮:“臣妾拜見太後孃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蕭稚初抬手:“有什麼話說吧。”
“太後,之前是我有眼無珠不該得罪您。但我可以發誓,父親絕對冇有要給您下毒,都是一場誤會。”德太妃被關押了快要一個月,寸步不離的被守著,每天都能聽見外頭傳來鎮王也被困。
她的心態逐漸崩潰了。
再繼續熬下去,她怕自己會死在了後宮。
蕭稚初坐在了石凳上:“鎮王下毒已是證據確鑿,多說無益,你不必徒勞解釋。”
撲通。
德太妃跪在地上。
見此蕭稚初眼底倒是多了幾分趣味,揮揮手,除了拂柳之外其餘人全都退下。
“隻要太後肯抬手,臣妾願意聽命太後差遣。”
識時務者為俊傑。
德太妃還年輕,也知道大局已定,根本不想有朝一日會被蕭稚初給殉葬了。
拂柳先是搜查過一遍德太妃的身上有冇有暗器之後,又封住了對方的穴,隻許說話,身子卻動彈不得。
德太妃臉色微變:“太,太後?”
“彆緊張,哀家冇打算對你如何。”蕭稚初抬起了德太妃的下巴:“哀家倒是聽說你經常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雖不知你經曆了什麼,但大好的年華蹉跎在後宮,確實可惜。”
德太妃被迫仰著頭,滿臉不解的看向了蕭稚初。
直到蕭稚初在她耳邊低語幾句,驚的德太妃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不成,這是要殺頭的,臣妾不敢。”
“一命換一命,此事若辦成哀家可以保證你一定可以安然無恙的出宮。”蕭稚初鬆開手,慢慢站起身:“哀家隻給你三天時間,畢竟,想要出宮的妃嬪不止你一個。”
臨走前拂柳解開了德太妃的穴。
對方身子一軟癱坐在地。
至今麵上仍是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