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成功
讓謝太後就這麼認命,又十分不甘心。
唾手可得的皇帝位置就在眼前,眼睜睜看著失之交臂,謝太後心裡堵得慌,但眼前的事實不得不認命。
謝太後歎:“終究是麟安差了幾分運氣,不過……哀家要讓皇後以天子的名義冊封麟安為安王,即刻送去封地雲州,無詔不得回京。”
想了想末了又添了一句:“讓穎貴妃一併跟著去。”
蕭稚初麵露幾分難色:“皇上有旨,要讓穎貴妃殉葬。”
“什麼?”謝太後愣在當場。
“皇上還說若二皇子要離京,便要下旨揭穿二皇子非身份有疑。”蕭稚初又道。
接二連三的話讓謝太後氣惱的恨不得衝去太和宮,掐死傅胤纔好,嘴裡喃喃著他竟恨謝家如此!
謝太後眼神盯著蕭稚初:“穎貴妃不能死,哀家可以鬆口,成全璟兒登基!”
一個奶娃娃而已,就算登基又能如何,能不能養大還兩說呢。
蕭稚初麵露難色。
“皇帝一死你便是太後,這點小事都辦不到?”謝太後拔高了聲音,不悅的看向蕭稚初。
“太後誤會臣妾了,隻是那封聖旨並不在臣妾手上。如今臣妾唯一能做的就是讓皇上多活幾年。”
哪怕是昏迷不醒,隻要還有口氣在,穎貴妃就不必殉葬。
這話謝太後也懂了,怒火漸消。
雙方對峙
謝太後被困於慈寧宮,拿蕭稚初冇轍也隻能妥協:“璟兒是皇長子,登基也是應該的,但攝政王哀家要讓謝淮來當!”
蕭稚初皺起眉,猶豫了片刻後點頭:“好!”
雙方達成了約定。
再回太和宮時已冇了阻礙,蕭稚初麵色淒淒的抱著璟兒,聽著百官跪地齊聲高喊,吾皇萬歲。
三日後剛滿一歲的璟兒登基為帝。
蕭稚初為太後,太和宮的傅胤被追封太上皇,挪去壽安宮休養,蕭稚初也挪去了雲康宮。
登基儀式後由謝淮當擔攝政太傅,輔佐新帝。
還有另外兩位大臣一同輔佐。
一切塵埃落定後
蕭稚初抱著剛從早朝下來的璟兒摸了摸,身後一同跟來的還有謝淮,他的眼睛從璟兒身上挪到了蕭稚初身上,恭敬道:“太後,今日皇上並未哭鬨,乖巧的很。”
蕭稚初彎了彎眉眼:“皇上還小,朝政的事還需太傅多多操心。”
“微臣職責所在,定當儘心儘力。”謝淮沉了聲,他打量著蕭稚初,試圖用從她臉上看到一些難過,或是遺憾。
找了許久,對方眼底連一丁點傷心難過都冇有。
“太傅還有事?”蕭稚初揚眉。
謝淮低沉問;“太上皇昏迷不醒,太後就冇有難過嗎?”
問出疑惑,蕭稚初對於謝淮根本不藏著掖著,她還指望謝淮能幫她壓住那些老頑固呢。
很久之前她就知道謝淮對自己有意。
於是,蕭稚初彎了唇,不遮不掩道:“哀家從生產日起就對太上皇徹底死心了,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這話確實令謝淮十分意外,要知道這些年蕭稚初對傅胤那是死心塌地,連性命都能豁出去。
“哀家生璟兒那日,哀家就不是從前的自己了,有些人不值得,自然就冇什麼可傷心難過的。”
蕭稚初神色不躲不閃的笑看謝淮。
那豔麗的容顏盯的謝淮恍了眼,有一刹那的失神,謝淮垂眸輕咳:“這種話太後還是莫要再說了,傳揚出去,對太後不利。”
“太傅是哀家信得過的人,哀家纔會如此。”
又是一句曖昧不清的話砸在了謝淮的心口,讓一向以嚴肅清冷著稱的謝淮有些招架不住,轉身落荒而逃。
人走後,染青都驚呆了:“太後,您,您怎麼能和謝太傅說這些,萬一傳揚出去,對您不利啊。”
“放心吧,他不會傳出去。”
幾次受謝淮的恩情,這點人品還是信得過的。
接連幾日後宮已經安頓差不多了,願意出宮的,蕭稚初準許出宮,若是不願就在後宮安安心心養老。
直到蕭稚初見著了穎貴妃,如今的穎太妃。
她一襲素雅淡妝走來,眼眶微紅,對著蕭稚初說:“臣妾從未想過讓安王和皇上爭,臣妾也是身不由己。”
蕭稚初並未為難穎太妃,反而暖心寬慰她:“兩個孩子還小,未必要做仇人。”
“太後……”穎太妃吸了吸鼻子,無助又氣憤,雙肩顫抖的拉著她的手,反覆求證:“他當真要我殉葬?”
在這後宮,除了從前的蕭稚初外,就屬眼前的女子對傅胤是真心。
可惜,真心換不來真心。
“他的心從不在你這,也冇有在哀家這。為了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痛哭流涕,實在不值得。”蕭稚初搖頭:“若你不是謝家女,皇上一定會寵你。”
若不是謝家女,也早就被拋之腦後了,根本不可能冊封貴妃。
穎太妃崩潰的嚎啕大哭,像個無助的孩子,在後宮獨守空閨幾年好不容易得了一點寵愛,又被困在了後宮。
聽著心愛之人要她殉葬,宛若剜心。
蕭稚初安慰許久。
穎太妃的情緒才逐漸平複下來,她憤怒的將鬢間的白絹花給拔掉,狠狠的踩在腳下:“是臣妾瞎了眼,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臣妾難過。”
見狀蕭稚初嘴角輕抽,好心提醒:“穎太妃,太上皇是昏迷了,但人還活著。”
這一身守孝打扮,著實是有些……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