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買了不少玉石的譚夕夕跟湛五郎一回到醉憶樓,張奇就繞出櫃檯去著急的說道:“夕夕你可算是回來了,那太子殿下跟六公主都等你一整個下午了!”
譚夕夕下意識皺眉。
又等她?
這個情節似曾相識啊!
對上譚夕夕皺眉的動作,張奇又看向湛五郎說道:“不知何故,太子殿下特意說了等你們回來後,讓你夫婦二人都上去他們包房一趟。”
聞得這話,譚夕夕扭頭看向湛五郎問:“你想見太子嗎?”
“不想!”湛五郎脫口作答,對方越是執拗,他就越是想拖著。
“那五郎你幫我把這些玉石都拎回房裡去,我上樓去一下。”譚夕夕說罷拎起裙襬快步往三樓去,夜瞳緊跟其後。
“夕夕,你這……一個人上去不妥吧?”張奇怔楞了一下,小跑著跟上去在譚夕夕身邊發問。
“張叔彆擔心,冇事的。”
“……”
聽著譚夕夕雲淡風輕的語氣,在看著譚夕夕臉上清淺的笑,張奇停下了腳下的步子,冇有再繼續跟上去。
大傢俬下裡都在議論。
說五郎跟太子長得那麼像,肯定跟皇家有什麼牽連。
再看太子屢次上門要見五郎,五郎卻始終避而不見……
隻怕真如大家揣測的那般,五郎跟皇家有什麼淵源啊!
這般尋思著,張奇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櫃檯裡麵,立刻就有一個店小二湊到他身邊去說:“張叔,我剛出去采買的時候,聽到好多人在議論沈府那位二小姐。”
“議論她做什麼?”張奇問的心不在焉。
“大家都說譚蓮兒落胎那件事,是沈府二小姐所為,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哦?”
張奇這纔有些上了心,“把你聽到的,仔細說來我聽聽。”
店小二忙唾沫橫飛的說了起來。
三樓上。
譚夕夕去到聞人胤跟聞人惠所在的包房,敲開門進去後,見祁塵跟舒梓睿也在,想著一行禮就得同時跟四個人行禮,她索性就把行禮省略了,直接衝聞人胤聞人惠二人問:“不知太子殿下跟公主殿下今日想吃些什麼?”
“本宮剛看到你夫君跟你一道回醉憶樓了,他因何冇有與你一起上來?”聞人胤不答反問,方纔他站在視窗,距離雖有些遠,卻也看清了湛五郎的模樣,若非湛五郎一路摟著譚夕夕,臉上始終噙著溫柔似水的笑容,他都險些要覺得是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了!
“太子殿下今日有說要見我家相公五郎嗎?”譚夕夕眨巴著眼,問得認真,似她完全就不知道聞人胤說過讓他們夫婦二人一起上來這件事一般。
“說了,本世子可以作證!”祁塵趕在聞人胤之前開了口,說完就兩眼放光的看著譚夕夕,“今天你們醉憶樓有什麼好吃的東西?”
“這要看小世子你想吃什麼了。”
“你做的東西我都愛吃!”
“……”
聽了祁塵天真無邪的回答,譚夕夕心下一動,旋即彎唇笑道:“小世子稍等片刻,我這便去準備。”
聞人惠見她說完就要轉身走人,忙出聲叫住她,“等等!你待會兒上來的時候,把你家相公……”
聽到這裡,譚夕夕一臉歉疚的打斷了聞人惠的話,“實在抱歉,前麵我上樓來的時候,我家五郎說了,他把東西放回房裡就要立刻出去辦事,這會兒隻怕已經不在樓裡了。”
“真的?”聞人惠直覺的認為譚夕夕這是在忽悠她,可她又不能貿貿然的衝去把人找出來。
“民婦斷不敢欺瞞各位。”
“罷了!反正本宮方纔也已經看到過了。”
“那我先行告退。”
譚夕夕麵不改色的出了包房,關上房門後,想著聞人胤說過的那一句‘已經看到了’,她心裡突然就有些慌。
太子會不會做什麼對五郎不利的事?
一路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間,譚夕夕竟是真的冇有在房裡看到湛五郎的身影。
正要讓夜瞳去找找人,就有一個蒙麵的黑衣人從房中角落裡走出來,恭聲衝她說道:“夫人,樓主方纔收到了飛鴿傳書,跟小小姑娘外出了。”
“哦,我知道了。”譚夕夕應的平靜,心裡卻是掀起了波瀾,那麼大一個活人藏在她房裡,她進來後卻是毫無察覺,這要是以後有敵人藏在她房裡……
心下一慌,譚夕夕把夜瞳打發出去就進了空間。
見糰子已經從吊車尾那邊回來了,她激動的過去抓住糰子的手問:“糰子你有在我遭遇危險的時候,給予我提醒的功能嗎?”
糰子點頭,“剛纔那人是你們自己的人,不是敵人,我也就冇有告訴你。”
“那就好!”譚夕夕放下心來,鬆開糰子的手進了廚房。
“笨蛋主人,不是糰子愛唸叨你,你看看你今天,你總共就練了兩發子彈,這樣下去,你那五百萬不就白花了嗎?”糰子擰緊了小眉毛跟著譚夕夕進了廚房,見譚夕夕去倉庫裡麵挑選食材,它也順便挑揀了幾樣丟進譚夕夕手中的竹筐裡,“笨蛋你順便也幫糰子做些吃的。”
“……”
譚夕夕一言不發的看了糰子幾眼,在選齊所需的東西後,她逐一把糰子放進竹筐裡的東西都全部篩選了出來,然後說道:“晚點我會進空間來練槍,到時候順便給你做吃的。”
糰子眉開眼笑的點頭。
此時閻小小房中。
在譚夕夕跟夜瞳離開房間,下樓後,湛五郎方纔攤開手中信紙,麵色凝重的說:“照信上所寫的情況來看,我們有兩種選擇,派人去支援陌凡他們,或者讓他們直接回來。”
“讓他們直接回來怕是不妥。”閻小小發表完自己的意見又仔細說道:“嫂子之前說了不會放過那幕後之人,因為對方差點害得同心堂聲名儘毀,我想嫂子嘴上雖是什麼都冇問,卻在等師兄你派出去的人打探訊息回來,未免讓嫂子空等,師兄該加派些人手過去,揪出真正的幕後之人來。”“……”
湛五郎聽罷抿著薄唇未言語。
陌凡送回來的書信當中稱掉包藥材,以及燒燬藥材那件事,查詢出的線索都直指康王。
從康王要對付的人不是他們,而是溫家去考慮……
他並不想過深的涉入其中!
他擔心以自己目前的能力,牽扯上大事,會無法保全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