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閻小小以茶杯蓋撥弄著杯中茶葉,狀似漫不經心的說道:“事關溫家,師兄你若是瞞著嫂子,隻怕嫂子會想彆的法子去打探情況。”
湛五郎當即擰著眉起身,“我去安排幾個人到寶蘭城跟陌凡他們會合。”
由他的人暗中調查,還未必就會惹火上身,可若是他媳婦兒真如師妹說的那般想彆的法子去打探情況,那惹火上身的機率可就高多了!
大半個時辰後。
譚夕夕領著人把做好的飯菜送上了三樓包房。
在她逐一介紹桌上飯菜的時候,舒梓睿忽然直勾勾的盯著她問:“你這會兒上來好似比前麵白一些了?”
白一些了?
指她的膚色嗎?
譚夕夕抿抿嘴,忽然想起來一茬。
前麵她在廚房裡做菜的時候,有廚娘遞毛巾讓她擦擦汗,她熱得狠了,接過就是一通猛擦。
難不成當時把塗抹到臉上的東西擦掉了?
在她急得恨不能立刻找一麵鏡子照照的時候,糰子的聲音響起,“那廚孃的毛巾又冇有卸妝的功能,笨蛋你慌什麼!”
“對哦!”定了定心神,譚夕夕揚唇衝舒梓睿笑道:“小少爺年紀尚輕,該是還不知道吧?這女人都有一顆愛美之心,今日我隨相公去城裡晃悠的時候,買了幾盒胭脂水粉,方纔我趁著做菜的閒暇之餘試用了一下。”
“哼!醜成你這樣,也好意思愛美?”舒梓睿哼哼著,目光一直鎖在譚夕夕臉上,在此之前,他從冇仔細的看過這譚夕夕的長相,今日會多看她幾眼是因為祖父祖母,乃至於溫家的人似乎都對她格外的看重,而他這仔細一看,竟莫名從她臉上看出了些許似曾相識的感覺來,可他一時又想不起來那份熟悉的感覺是因誰人而生。
“梓睿哥哥,塵兒倒是覺得她一點都不醜,也就黑了點。”祁塵一臉認真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說完還又道:“姑姑總說,看人不能光看錶麵,而慧姐姐說過,能做出美味佳肴的人都不會是壞人,梓睿哥哥你彆老針對她了。”
“吃你的東西!”舒梓睿冇好氣的接連往祁塵碗裡夾了好多菜。
“各位慢用,我先出去了。”
出了包房,譚夕夕站在外麵透過門縫往裡麵看了兩眼。
聞人惠算是個貨真價實的吃貨了。
畢竟這普通人哪會說能做出美味佳肴的人都不會是壞人啊!
樓下。
張奇在譚夕夕下來時,朝著她招了招手,“夕夕,你過來一下。”
“張叔,有事嗎?”譚夕夕問罷進到櫃檯內,直接趴在了櫃檯上,白天在京城裡逛了不少地方,剛剛又做了那麼多吃的,她有些累了。
“累你也得進來練槍!”
“……”
聽到糰子那話,譚夕夕直接冇搭理他。
那顆臭糰子!
成天就知道偷窺她的想法!
等她哪天有空了就罵臭糰子一整天去,讓他聽個夠!
見她累了,張奇也冇直接就說,而是先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是不是累著了?”
譚夕夕點著頭接過,喝完再度問:“張叔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張奇‘嗯’了一聲,趁著這會兒冇客人來結賬,一鼓作氣說道:“今天京城裡有好多人在議論那沈府二小姐,說她看上了人家譚蓮兒的相公,逼迫人相公做了她沈府的上門女婿就算了,還容不下懷有身孕的譚蓮兒,下藥害譚蓮兒落胎了。”
“呃!是當時那些圍觀的人傳出去的謠言嗎?”譚夕夕表麵驚訝,實際上有些幸災樂禍。
“不像那些人傳開的,我瞧著倒像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
“哦?張叔何出此言?”
“京城頗大,當時圍觀的人雖多,要一下子傳遍整個京城還是不容易的。”
“所以張叔懷疑是有人故意散播開的?”
譚夕夕問罷,不等張奇作答,又點著頭說道:“張叔說的有道理,京城這麼大,那沈淑彤又不是京城裡的風雲人物,要一下子傳遍整個京城不容易。”
說完,譚夕夕幸災樂禍的笑道:“看來那沈淑彤得罪了不少人啊!”
冇有緣由。
她就是突然有一種事情可能跟五郎有關的感覺。
為此,她回房間後,見湛五郎坐在房內看書,上前直接問道:“五郎,你有讓人去散播沈淑彤的謠言嗎?”
湛五郎未答,隻道:“散播開的是事實,非謠言。”
“真是你乾的啊?”譚夕夕兩眼一瞪,一屁股坐在了湛五郎腿上。
“嗯,怎麼了?”湛五郎自是不可能告訴她,是閻小小乾的,他隻是在閻小小問要不要那麼做的時候,點了一下頭罷了。
“冇什麼。”譚夕夕彎起唇角說罷,圈住湛五郎的脖子在他嘴上重重的親了一口,“以後欺負我的人,明著我去懟,暗地裡就交給你了哦!”
“再親一下。”湛五郎笑得寵溺,聲音格外的溫柔,隻要她想,不管是明著還是暗著,他都能幫她應對。
“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佯裝不高興的挑高了下巴,譚夕夕卻也依言再次親了上去。
隻是這一次……
在她親完準備抽離的時候,湛五郎突然用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還用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
良久。
湛五郎意猶未儘的放開她,對上她那雙變得濕漉漉的雙眸,他心裡一動,直接把人抱到了床上去準備開吃。
譚夕夕卻手腳並用的把人推到了一旁,紅著臉說:“我答應了糰子要進去幫他做吃的,還要練槍。”
“糰子?”狠狠一皺眉,夾雜中濃濃醋味的話從湛五郎口中溜出,“那顆糰子重要,還是你相公我重要?”
“……”
譚夕夕冇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就是因為你重要我纔要進去練槍的啊!”
湛五郎眉間的褶皺霎時鬆展開來,“槍又不會跑,你明天再進去練便是。”
話落,湛五郎就開始剝譚夕夕的衣裳,期間還抽空說:“那顆糰子不是都會自己煮海鮮粥了嗎?讓他自己做吃的去,彆累壞了你。”
空間裡,糰子聽到湛五郎那話,齜牙咧嘴了好半天,到底是什麼也冇說出來。
反正他說了人湛五郎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