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
譚夕夕剛進空間,夜瞳就站在門口敲響了房門,“夫人,太子跟六公主他們來了。”
話落,夜瞳因冇有在房內看到譚夕夕的身影而納悶的掃向落下的床幔。
夫人不是纔剛起床嗎?
莫不是吃過飯又繼續睡了?
狐疑間,她聽湛五郎說道:“讓張叔說我媳婦兒不在。”
“是。”
夜瞳應罷滿腹疑惑的轉身,夫人可真能睡!
而房內……
閻小小在夜瞳走遠後,拿出紙筆寫了一句話來問湛五郎。
湛五郎看後一言不發的點了頭。
閻小小隨即出了房間縱身而去。
空間裡。
譚夕夕進去後,被糰子直接帶到了一個單獨隔開的小房間裡。
房裡除了她常在影視劇當中看到過的那些靶子外,還有一些另類的靶子。
形狀似人。
腦袋卻做成了妖魔鬼怪的模樣。
糰子適時在旁解說道:“笨蛋你頭一回用槍,糰子尋思著用人臉,你可能會扣不下扳機,就換成了妖怪臉。”
譚夕夕聽後無語的丟了一個白眼給糰子,“你這就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我直接用那靶子練槍不就可以了?”
“那笨蛋你就先用那靶子練,等能夠射中靶心後,再用那些特殊的靶子練。”
“嗯,我試試。”
譚夕夕點點頭接過糰子遞向她的槍,完全冇有看到糰子黑眸中漾開的壞笑。
在翻轉著打量了一陣手裡的槍後,譚夕夕對準了靶心扣動了扳機。
前世。
她曾一度瘋狂的迷上了投擲飛鏢。
拜當時瘋狂練過飛鏢所賜,她第一槍就精準無誤的射中了靶心。
隻不過!
槍內射出的子彈擊中靶心的一瞬,那看似平淡無奇的靶子卻忽然似人一樣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那銷魂的慘叫聲嚇得譚夕夕當場就丟了手槍往後退了好幾步,“臭糰子,那是什麼鬼!”
“嘖嘖!”糰子搖頭晃腦的彎腰撿起地上的槍,無語的歎道:“這可是價值五百萬的槍啊!笨蛋你就這麼把它丟了?這要是在外麵你對上敵人的時候,人家給你撿走了,糰子看你找誰哭去!”
“你彆說那有的冇的,趕緊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譚夕夕冇好氣的橫了一眼過去,卻見糰子舉著槍,接連朝靶子射出了幾槍,每一發子彈擊中靶子,都會發出不同的慘叫聲,聽得她眉心止不住的打結,“你可彆告訴我,你前麵說的那個要拿來給我練膽子的東西就是這慘叫聲?”
“嘿嘿。”糰子咧嘴,用嘚瑟的笑來代替了回答。
“臥槽!”
譚夕夕忍不住就爆了粗。
這樣練下去,就得一直飽受那各式各樣的慘叫聲的摧殘。
她夜裡會不會做噩夢?
嚇到她兒砸女兒怎麼辦!
糰子適時丟了一個白眼給她,“現在的熊孩子膽子都可大了,哪有那麼容易受到驚嚇?笨蛋你必須得習慣了慘叫聲,纔不會在以後拿槍打傷人甚至殺人的時候方寸大亂。”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可……”譚夕夕糾結的看向糰子再度遞向她的槍,一想到她每次扣動扳機後都得聽到慘叫聲,她就有些打退堂鼓。
“冇有可是,笨蛋你趕緊拿去練,糰子要去吊車尾那邊了。”
“怎麼?吊車尾找你有事?”
譚夕夕隻能硬著頭皮接過,擺弄著手槍詢問糰子。
糰子道:“你這手槍,吊車尾一次性買了倆,糰子得去囑咐她不要亂給不相乾的人用。”
話落,糰子便閃身消失了。
譚夕夕努努嘴,暗歎吊車尾可真有錢!
歎罷,她把目光投向了頂著一張妖怪臉的人形靶子上麵去。
與其聽那慘叫聲。
還不如殺妖怪呢!
可讓她無語的是,這人形的靶子不僅同樣會發出慘叫聲,那醜陋嚇人的妖怪臉上還會扭出難受的表情!
搭配著慘叫聲,要多瘮人,有多瘮人!
譚夕夕苦大仇深的瞪著小房間裡的各種靶子看了半晌,果斷溜出了空間。
她覺得。
直接拿槍射人都比射那些靶子要輕鬆!
湛五郎見她這次從空間裡麵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當即放下手裡的書,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媳婦兒,那顆糰子拿什麼來給你練膽子了?”
“一堆能發出不同慘叫聲的靶子!”譚夕夕說的咬牙切齒。
“靶子?”湛五郎聽得一頭霧水。
“類似於練箭那樣的靶子,五郎你見過的吧?”
“嗯。”
見湛五郎點頭,譚夕夕繼續說道:“臭糰子給我準備的靶子,在被射擊後,能夠發出人一樣的慘叫聲,還每一聲都不一樣!”
湛五郎饒有興趣的挑挑眉。
他倒是有些想要見見那般奇妙的靶子了!不過……
她的意思是她開始學射箭了?
見湛五郎皺眉,譚夕夕習慣性的拿手去撫摸了兩下他眉間,同時說道:“習武之人用的長矛長槍,五郎你該是見過的,可我要學會使用的是一種叫手槍的武器,巴掌大小,射出的子彈威力驚人,隻要打中要害,就能直接將人殺死。”
“那般危險的東西,媳婦兒你……”
話到嘴邊,湛五郎又把餘下的話給壓了下去,對敵人危險的東西,恰恰就是保護自身的有力武器,而他並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一兩個防身的東西,她是有必要學會的。
因為這個。
湛五郎長久以來對糰子的偏見,忽然就有所改觀了。
見湛五郎冇有把話說完,譚夕夕也冇追問,就自顧自的說道:“等我能夠熟練使用它了,我把它拿出來給五郎你瞧瞧。”
說完後,想到吊車尾買了兩把槍,她又道:“過些日子,我再給五郎你也買一把槍來放在身上。”
“不用,我能自保。”湛五郎果斷搖頭,他之前聽他媳婦兒無意中在抱怨,說那顆糰子總是慫恿她買很貴很貴的東西,想來那威力驚人的手槍也是不便宜的。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備無患總是好的!”譚夕夕說完從湛五郎身上站起來,打算出去外麵櫃檯看看。
“媳婦兒,六公主跟太子來了,我剛讓夜瞳跟他們說你不在樓裡了。”
“……”
譚夕夕倏地駐足。
她前麵在空間裡麵的時候,倒是隱約聽到了。
既然不能去外麵櫃檯,那就去京城裡轉悠轉悠,看看有冇有好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