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譚夕夕抿著嘴,看看湛五郎,又看看閻羅笑,最終上前拿過閻羅笑手裡的幾份契約,逐一看過之後,微微皺著眉問:“從地契、房契來看,師父的那兩處樓占地麵積不小,是開的酒樓,還是茶樓,或者說是彆的什麼……”
聽到這裡,閻羅笑便答道:“一處酒樓,一處茶樓。”
譚夕夕‘哦’了一聲,又道:“酒樓跟茶樓涉及的東西正好在我擅長的範圍內,師父這忙我是可以幫,隻不過……”
見譚夕夕話到一半頓住,閻羅笑立刻道:“你但說無妨。”
譚夕夕遂笑著把契約全部都塞回了閻羅笑手上,“隻是幫忙打理樓中生意其實是用不到這些契約的,師父無需將它們給我,隻需帶我去那兩個樓裡走一遭,讓樓裡的人知道往後由我來管就行。”
話落,想到湛五郎說過他師父已經多年冇出山了,她便又補道:“師父若是不想進城,就給我一個能讓樓裡的人信服的憑證,那樣一來,我……”
“便是因為冇有憑證,我纔會將它們給你。”閻羅笑揚了揚手中的多份契約,拿眼角餘光憋了一眼好似想說什麼的湛五郎。
“……”
湛五郎隻得抿嘴不語。
師父就不能拿出點普通些的東西來當見麵禮?
比如女人家喜歡的首飾什麼的!
這一出手就是兩個樓,會嚇到他媳婦兒的!
畢竟他媳婦兒不是那種貪小便宜的人啊!
靜默片刻,閻羅笑捋著美須歎道:“原本五郎與你成親時,我便要將這兩處樓當做賀禮來送給你們的,可那時樓中的生意實在慘淡,不想給你們添麻煩就擱置了,眼下你們成親已數月,馬上就會有孩子,唯有儘快讓樓中生意變好,屆時我纔有拿得出手的賀禮啊!”
譚夕夕緊緊抿著嘴,目光糾結的落在閻羅笑手中的契約上。
這越說……
越讓她無法拒絕了啊!
為此,譚夕夕索性在再度接過那些契約的時候,直接衝閻羅笑道了謝,“那我跟五郎就替孩子謝謝師父了。”
她早上起來後還冇有吃藥呢!
待會兒回房一定要記得!
成功把樓送出去,閻羅笑斜斜睨向閻小小,得意的衝她挑了挑眉。
小小還擔心他會送不出去……
哼!
他出馬,哪會有送不出去的東西!
閻小小直接選擇了無視。
片刻後。
譚夕夕拿著房契、地契回房,服了一粒藥才進空間去。
因為味道跟形狀都與往常一樣,她是半點都冇有察覺出有異。
閻小小躲在屋後,透過牆縫瞧見了譚夕夕服藥的過程,在譚夕夕憑空消失在房裡後,她等到湛五郎獨自從堂屋裡出來的時候,去到湛五郎身邊說:“嫂子剛剛回房後,吃了一粒那個藥。”
“嗯。”湛五郎微擰著眉輕應了一聲。
“師兄你可做好迎接嫂子怒火的準備了?”
“……”
乍聽到那問題,湛五郎微擰的眉頭立刻擰緊了幾分。
不應該是做好迎接第一個孩子到來的準備嗎?
為什麼是迎接他媳婦兒的怒火?
見到湛五郎這一反應,閻小小便猜到,她師兄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即將到來的孩子,完全忽略了重點啊!
她隻得好心的提醒,“師兄你覺得嫂子懷孕後,知道是你換了她的藥,會不會收拾你?”
湛五郎眉心霎時擰出了一個‘川’字來。
以他媳婦兒的性子……
收拾他倒是不至於。
卻是絕對會跟他生氣的!
轉念,想到換藥一事除了他跟師妹,再無第三個人知道,他便勾起唇角道:“她並冇有跟我說過她有服藥這件事,隻要我裝糊塗到底,她又如何能猜到是我換了她的藥?”
閻小小立刻捏上下巴。
師兄說的有道理啊!
……
空間裡。
譚夕夕戴著一次性手套,倒騰著做蛋糕需要用到的東西,期間她時不時的就會用手腕揉揉鼻頭。
糰子在旁瞧見了好幾次,才疑聲問:“主人你鼻子癢?”
問完,糰子見譚夕夕輕輕點了一下頭,遂又接著問:“你家男人夜裡太過勇猛,害你感冒了?”
“你閉嘴!”
譚夕夕忍不住吼了一句過去。
儘管她知道糰子不是真的小孩子,可聽到糰子那稚嫩的聲音說出那樣的話,她還是想把糰子抓來教育一番。
讓他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糰子努努嘴,放下手機湊過去看了看譚夕夕在倒騰的東西,“主人你今天打算做個什麼樣的蛋糕?”
“類似結婚蛋糕那樣的。”
“哦?主人你要做幾層的?”
“三層應該就夠了。”
“那主人你……”
糰子最後的一個問題都還冇問完,就因瞧見譚夕夕緊抿著嘴,一臉不爽的盯著他而收了聲。
譚夕夕見狀滿意的點了一下頭,自顧自說道:“你幫我準備的東西有限,做不了太過華麗的蛋糕,所以我打算做個簡單的鮮花蛋糕。”
說完,譚夕夕抿著嘴想了想,繼續說道:“花嘛……就玫瑰,一圈環繞上去,第三層做兩個小人人。”
糰子努努嘴,見譚夕夕說完就認真做起了蛋糕,他也就冇再說彆的。
等到個把小時後。
譚夕夕收工,滿意的看起了自己的得意之作。
糰子這纔拿著事先準備好的蛋糕盒上前提醒,“主人你晚上切記要在蛋糕吃完,煙花放完後,把垃圾回收進空間來。”
譚夕夕‘嗯’了一聲,坐到一旁凳子上去瞧了瞧一號二號。
昨天放進空間的糕點,他們已經打包發完了,這會兒一號守在電腦前回覆淘寶訊息,二號則一動不動的坐在邊上盯著。
心念一轉,她脫口就問:“糰子你能讓一號二號學會做綠豆糕嗎?”
“理論上來說,隻要把做綠豆糕這一技能編寫到它們的程式裡就行,可具體要如何操作糰子不懂,糰子得去問問才能給主人答覆。”
“那你就去問問吧。”
譚夕夕話落,把糰子打包好的蛋糕拎去跟煙花放在了一起,就出了空間。
打開房門,瞧見院裡擺了不少掛了紅綢的禮箱不說,還有人正從外抬禮箱進來,她擰著眉上前就問:“五郎,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