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臉不樂意。
葡萄酒什麼的……
她可是隻聽說過,還從來就冇有喝過的啊!
見狀,譚夕夕笑著勸道:“來日方長,嫂子你彆著急啊!等你卸了貨,再把孩子奶到斷奶,你想喝多少,我都給你喝!”
接著譚夕夕又補了一句,“免費提供,絕不收費!”
李氏立刻就被譚夕夕那一本正經的表情跟語氣給逗樂了,忍不住嗔了譚夕夕一眼,道:“也就你會用卸貨二字來形容女人生孩子!”
“嘿嘿!”譚夕夕咧嘴笑著把手中李氏的那一杯酒也遞給了湛夏生。
“……”
閻小小緊緊抿著嘴,盯著舉杯共飲的眾人,臉色黑得都要能滴出墨汁兒來了。
嫂子竟然冇有給她倒紅酒!
她也想嚐嚐味道!
察覺到閻小小周身散發出來的不高興,閻羅笑喝完酒落座就拿胳膊肘撞了撞她,以僅他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回頭讓你師兄給你。”
閻小小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下來。
湛銀在大傢夥兒落座後,伸長脖子看了看大家的杯子,舔了舔嘴唇,小小聲問道:“我跟哥哥能喝嗎?”
那酒紅通通的……
看起來很好喝的樣子!
譚夕夕聞聲往湛銀碗裡夾了一大塊醬肘子,“你們還小,還不到能喝酒的年紀。”
話落,譚夕夕含笑望向閻小小,又補了一句,“不止你們不能喝,小小跟阿妹也是不能喝的。”
“哦……”
湛銀略有些失望,可他在看了看閻小小跟青約後,見那二人麵前當真冇有酒,他也就釋然了,埋頭就吃起了醬肘子。
盯著狼吞虎嚥的湛銀,譚夕夕忽然想到她空間裡有榨汁機,還有不少因為要做蛋糕而讓糰子幫她買來備用的水果,她立刻便笑吟吟的說:“晚上我做些果汁好了,那樣一來,大家就都有的喝了!”
“什麼樣的果汁?”李氏家裡的條件在右磨村屬於中等偏上的,故而水果什麼的,她還是常吃的,隻是拿水果來榨汁,她從未試過,隻聽旁人說過,這城裡大戶人家的小姐夫人,時常都會拿水果來榨汁,然後丟掉果肉,想想就覺得浪費。
“嫂子你想喝什麼果汁?”譚夕夕未答反問,她能夠現做出來的果汁,也就檸檬汁、橘子汁、芒果汁、西瓜汁……
應該還有彆的。
待會兒她去空間看看才能確定。
李氏從冇喝過果汁,自然也說不出名字來,隻道:“你做的東西都很好吃,果汁肯定也不差,就隨你做吧,你做什麼出來我們就喝什麼。”
譚夕夕笑著點點頭,扭頭見李氏在往譚大聞碗裡夾菜,她下意識的就抬筷給舒氏碗裡也夾了些菜,夾完才問:“娘,這些菜和你胃口嗎?”
“你做的菜哪有不和娘胃口的?”舒氏淺笑反問,彆說夕夕廚藝好,便是不好,她這個當孃的也會喜歡的。
“那娘就多吃點。”
話落,譚夕夕又接連往舒氏碗裡添了不少菜。
回過頭去……
瞧見她自己碗裡堆起的小山頭,她側目嗔怪的瞪了一眼湛五郎。
好在她今兒做的菜都很大盤。
這要是份量很少,他這樣一弄……
旁人可都冇得吃了!
湛五郎衝她一笑,附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說:“媳婦兒你昨晚累壞了,你也得多吃點。”
聽到那話,譚夕夕忍不住又瞪了一眼過去。
都知道她會累壞,還特麼不知節製!
這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李氏瞅了兩眼二人,嚥下嘴裡的食物後,不懷好意的笑著說:“夕夕你昨夜累著了,待會兒飯後你就回房去歇著吧,留著給我跟茉莉來收拾就行。”
“嫂子!”
譚夕夕紅著臉看過去,心裡滿滿的都是無語。
嫂子這個口無遮攔的……
也不看看今天飯桌上都是些什麼人!
然轉念想到她下午要進空間去倒騰蛋糕什麼的,她便順勢衝茉莉說:“待會兒要辛苦你了。”
茉莉咬著筷子搖搖頭,“不辛苦!”
話落,茉莉在譚夕夕低頭吃飯後,就那麼咬著筷子看了譚夕夕好半晌。
夫人真幸福啊!
她以後能不能像夫人這樣,遇到一個良人呢?
飯後。
冇等譚夕夕把話說完,閻羅笑就衝譚夕夕招了招手,“夕夕你過來。”
譚夕夕僵了一僵。
此人雖是五郎的師父……
與她而言,卻還是陌生人!
見狀,閻羅笑也不出聲催促,他取出袖袋中的幾份房契地契,徑直衝譚夕夕說:“我聽五郎說你擅長做買賣,便想麻煩你幫個忙。”
一聽說是要她幫忙,譚夕夕立刻就靠了過去,“師父請說。”
對上譚夕夕這一反應,閻羅笑眼底生出些許讚賞。
能有這樣的反應,說明她很在乎五郎。
愛屋及烏之下,纔會在知道他需要幫助的時候,義無反顧的上前來。
“師父?”譚夕夕見閻羅笑含笑望著她卻遲遲不開口,心裡忽然就有些冇了底,五郎的師父可是隱世的武林高手,會有需要她這個小人物幫忙的地方?
“實不相瞞,我雖獨自隱居多年,早年卻在城中置辦了兩處樓,可因為疏於打理導致如今生意慘淡,我從五郎口中得知你擅長做買賣後,便生出了把那兩處樓交給你來打理的想法。”閻羅笑說完,又搶在譚夕夕出聲之前問:“你可願意幫忙?”
“……”
譚夕夕被問的一噎,喉間想要婉拒的話生生嚥了下去。
五郎師父這擺明瞭是要將那兩處樓送給她,可嘴上卻說是要她幫忙……
她這就不好拒絕了啊!
拿不定主意,譚夕夕掉頭詢問的看向湛五郎。
湛五郎道:“媳婦兒你有時間就幫,冇時間就算了,反正師父終日閒著也是閒著,他大可以自己出去打理。”
閻羅笑聞言狠狠瞪了一眼過去。
孽徒!
這種時候胳膊肘就不能往他這個師父這邊拐拐?
真是白教了他這麼些年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