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盒子……
譚夕夕發現那盒子本身就是黑漆漆的,並非像俞氏那般是染上了臟汙變黑的。
俞氏這才道:“這裡麵是一塊玉佩,乃是茉莉他爹臨死前交給我的,他說無論遇上何種困境,都絕不能當了此玉佩,要小心收放。”
譚夕夕立刻就把盒子遞迴給了俞氏,“茉莉爹既然那麼說了,就說明這玉佩很重要,茉莉娘你還是好生收著吧。”
老實說!
那般摸樣的玉佩,齊齊經由不同的人流到她手裡,叫她有些害怕了。
總覺得會發生很不好的事!
糰子無語的道:“主人你個膽小鬼!”
“你住口!”
叱罷糰子,譚夕夕衝俞氏說道:“我如今是幫了你們不少,可來日方長,待你病情穩定下來,隻要你母女二人同心合力,定能很快就還清我如今用來幫你們的銀子,你實在無需把這等傳家寶一樣的東西給我。”
俞氏順勢說道:“那就權當是我拜托夫人幫忙收放的,等日後茉莉尋到了良人,在問夫人要來給茉莉當嫁妝即可。”
“唔……”
擰擰眉,譚夕夕到底還是再次接過了那盒子。
打開一看。
裡麵放著的,真就是她如今手裡已經擁有了三塊的玉佩!
蓋上蓋子,譚夕夕衝俞氏道:“茉莉娘你也是個急性子,這種東西白日裡尋個時間去挖就好了,晚上去磕碰到了就不好了。”
俞氏淺聲道:“我見今夜月色好,約莫能看清路纔去的。”
話落,俞氏蹙眉說道:“我剛去的時候,見湛廣軍家的那兩個孩子並肩坐在他家院門外,那湛廣軍不會想讓他兄弟兩個今夜就在院門外過夜吧?”
“唉!人心難測啊!”
譚夕夕聽得長歎了一聲,湛廣軍家那兩個小蘿蔔頭長的還是挺可愛的,這放在誰家不是疼著寵著的?
也就那湛廣軍夫婦狠得下心!
收放好木盒,譚夕夕又衝俞氏說:“茉莉娘你先洗澡去吧。”
俞氏剛點完頭,茉莉就從堂屋衝到了她身邊,“娘!你這是去乾什麼了啊?”
俞氏衝茉莉笑了笑,對茉莉輕語了幾句。
譚夕夕在茉莉拎水去讓俞氏洗澡的功夫裡,坐到灶前繼續燒熱水。
期間。
譚夕夕把裝了那玉佩的木盒放進了空間裡,衝糰子說:“這玉佩先彆放進泉眼裡麵。”
糰子‘嗯’了一聲,順手把那木盒收進了電腦桌的抽屜裡。
譚夕夕又說:“我今晚估計冇時間去空間裡麵了,你幫我查查這女人懷孕後那處發癢是什麼引起的,查好後幫我……”
“主人!糰子還是個孩子!你讓我去查那種事,合適嗎?”糰子聽到了白天李氏跟譚夕夕的對話,故而很清楚譚夕夕此刻說的那處,指的是哪一處。
“孩子?”
譚夕夕哼笑一聲,“誰家孩子會勸我不要用姨媽巾,改用衛生棉條了?”
糰子一噎。
那天他在逛聚劃算的時候看到了衛生棉條,就順口跟主人提了幾句,冇想到主人竟拿那個來堵他!
譚夕夕接著就催促道:“趕緊的啊!問好你就幫我買合適的藥,明兒我好給嫂子。”
“糰子知道了!”糰子不爽的應罷,拿起手機找人問去了,他記得某個前輩手底下負責的人當中有婦科醫生。
“……”
譚夕夕托腮,盯著灶裡燒得旺盛的火,想到出了神。
聿聿說那玉佩一共有七個。
如今四個都在她手裡,餘下的三個又在何處呢?
又會不會很快就通過什麼途徑跑到她手裡來?
另外……
湊齊那七個玉佩又有何用處?
湛五郎步入廚房中,拿手在譚夕夕麵前晃了晃,“媳婦兒,灶裡火都要熄了,你在想什麼?”
“媳婦兒擔心他們?”
“恩。”
譚夕夕老老實實點頭。
湛五郎索性坐到她身邊去,攬上她的肩道:“媳婦兒你既然這般喜歡孩子,不若我們生一個?”
譚夕夕心裡一動,卻果斷搖了頭,“如今還不到要孩子的時候。”
湛五郎默。
她說的冇錯,如今還不到要孩子的時候。
倘若他的身世當真跟皇宮有關……
倘若真如師父師妹說的那般,他的身世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危險……
那他就得在確認自己能夠護她們周全之後,再說要孩子的!
緊了緊攬在譚夕夕肩頭的手,湛五郎收攏心神道:“媳婦兒你回房歇著去,接下來的熱水我來燒。”
“唔……”
擰擰眉,譚夕夕搖著頭道:“明天要的糕點還差很多,既然你要幫忙燒熱水,我就去做些糕點吧。”
湛五郎聞言忍不住問道:“媳婦兒你每次變戲法一樣的把糕點弄走,是拿去換東西了不成?”
換東西?
譚夕夕起身的動作一頓。
細細思量了一瞬,她解釋道:“就好比同時跟兩個國家做生意,我將本國做出來的東西賣到國外,再把國外的罕見東西買回來。”
湛五郎聽罷挑著眉點頭。
如此說來……
她非是那什麼天上的仙人,而是這世上還存在著他們看不到的世界?
一個各方麵都要比他們這時代發達富裕的世界!
如若不然,她也不可能拿出反季節的東西來!
譚夕夕渾然不覺湛五郎已經經由她的一個簡單的比喻,而猜到了個大概,起身就往堂屋去了。
一個時辰後。
家中要洗澡的人都洗完了,貝氏都端水去幫章氏擦洗過身體了,湛五郎纔去堂屋裡衝譚夕夕說:“媳婦兒,去洗澡吧。”
“恩。”譚夕夕應了一聲起身收拾糕點,期間想到湛五郎白日裡說到過的師父,她抬眸望去,“你那師父一個人隱居在山裡嗎?”
“怎麼了?”
雖然不知譚夕夕何故突然提到他師父,湛五郎卻忽然有些興奮。
他是不是可以順勢把她帶進山穀裡麵去了?
可轉念……
想到他想要讓她看的那片花海跟房子都冇有弄好,他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還得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