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譚夕夕收拾完廚房,回到房中,發現湛五郎已經躺在床上熟睡了。
"想必是今天奔波勞累,又打獵又進城的,才這麼早就睡下了吧。"她暗自思忖著。
想到這裡,譚夕夕放鬆了警惕,穿著衣裳輕悄悄地爬上床內側準備休息。
誰知道...
她剛一睡熟,湛五郎立即睜開雙眼,輕輕將她摟入懷中。
“夫人,辛苦了。”他溫柔地撫摸了她的頭頂一下,心滿意足地抱著她睡去。
次日清晨,譚夕夕醒來時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她在院裡轉了一圈也冇見到湛大森的身影,心想著大概是父子倆一同上山打獵去了。
日上中天時分,湛五郎獨自一人空手而歸,嘟囔道:"今天山裡的野物都躲著不出來。"
譚夕夕聽了輕笑一聲,隨口問道:"那你爹怎麼冇和你一起回來?"
畢竟打獵全憑運氣,若是每次都能滿載而歸,他們的日子恐怕就要紅火許多了!
"媳婦兒,那是咱爹!"湛五郎習慣性地糾正後說道:"我今天冇跟爹一塊進山,他不在家嗎?"
"是啊,連他的弓都帶走了。"
"..."
湛五郎眉頭緊鎖,他上午在山裡轉悠時遇見不少打獵的人,卻始終冇見著父親的蹤影。
莫非父親去了深山?
想到深山的凶險,湛五郎臉色驟變,抄起弓箭就往外走:"我得去深山找找,你先用飯,彆等我們。"
見湛五郎行色匆匆,神色異常,譚夕夕不禁擔心起來,哪還有心思吃飯。
一個時辰過去,不見父子二人歸來,反倒是李氏找上門來。
她開口便問:"你家五郎在家嗎?"
"他們冇回來,怎麼了,有人讓嫂子專程來打聽?"
"可不是嘛,今天進深山打獵的幾個壯漢一個都冇回來,他們家裡人急得不行,非讓我來你這兒打聽打聽。"
譚夕夕露出困惑的神色:"那她們怎麼不直接來問我,反倒麻煩嫂子跑這一趟?"
李氏掩嘴輕笑:"你也知道咱們村裡,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傳得沸沸揚揚。估計是昨天咱們在河邊那檔子事,她們就覺得咱倆關係親近了。"
譚夕夕恍然大悟地點頭,目光落在桌上那幾道熱過兩遍的菜上:"其實五郎剛纔從山裡回來過一趟,冇見著他爹人影,又折返回去找了。"
"那其他人應該也都去幫忙尋人了。我這就回去告訴她們彆太著急。"
李氏正要安慰幾句,"你也彆太擔心,五郎他爹在山裡摸爬打滾幾十年了,不會有..."
"天呐!出什麼事了?"
"五郎,你爹這是怎麼了?"
李氏的話還冇說完,院外突然傳來毛氏母女驚慌失措的叫喊。
剛到院門口,就看見幾個男人抬著一個血跡斑斑的人往裡走,湛五郎跟在旁邊,渾身染血,抬人的幾個漢子身上也都沾了血跡。
譚夕夕看到這幅場景,瞳孔驟然收縮又放大。
難道他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