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李氏聲音拉高,那群原本與湛夢水說話的婦人們立馬齊刷刷轉過頭來,眼神裡充滿了異樣。
眾人對湛家這些年來總是從湛大森父子那兒拿走獵物的事早就心知肚明。
父子倆雖然一直隱忍不發,但作為村裡人,大夥兒也都看在眼裡。
冇想到這回更絕,居然偷偷摸走了人家的狐狸皮,還大言不慚地說是自己從山上撿的。這謊撒得也太不要臉了!
湛夢水感受到周圍人投來的鄙夷目光,咬了咬嘴唇,氣得跺了跺腳就跑開了。
"這丫頭八成要去找她娘哭訴了。"李氏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你待會回去可得當心點,那毛氏可不好惹。"
"冇什麼好怕的。"譚夕夕笑著搖搖頭,心想自己又冇做錯什麼。
......
"給我站住!"
譚夕夕洗完衣服往家走,路過湛家門口時,毛氏突然一聲怒吼。她不但冇停下,反而加快腳步往前趕。
毛氏見狀更是火冒三丈,小跑著追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劈頭就罵:"你這醜八怪,是耳朵聾了還是咋地?"
"你......"毛氏氣得臉色陣青陣白,心想這醜丫頭不光人長得難看,說話還這麼粗鄙不堪!"
譚夕夕眯眼看著前方,淡然道:"老人家若有話要說,跟上來便是。"
說罷轉身離去,想到毛氏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她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她這個人向來不是好欺負的,誰要是存心找事,就得有挨收拾的覺悟!
"小賤人!看我等會兒怎麼教訓你!"毛氏氣得不住跺腳,嘴裡喋喋不休地罵著,憤然追了上去。
到了院子裡,夕夕把手裡的木盆往地上一擱,徑直奔向茅廁。
實在是憋不住了!
毛氏隨後趕到,正在院子裡劈柴的湛大森見狀連忙迎上前,"娘,來得正好,兒子有話要說。"
毛氏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指著茅廁方向怒道:"水兒剛從河邊洗完衣裳回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那個醜八怪在外頭敗壞她名聲,這種媳婦我們湛家可不要,趕緊讓五郎休了她,叫她滾回譚家去!"
"娘,這中間肯定有誤解,夕夕絕不可能如此..."
"你竟然不信親孃的話?水兒都到了說親的年紀,要是因為這個醜八怪毀了名聲,找不到好人家,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毛氏正罵得起勁,見譚夕夕從茅廁出來,立馬指著她的鼻子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居然在外頭說水兒偷我們家的東西!"
"自家人用東西哪能叫偷?她既然不把我們當一家人,留著她作甚!我們五郎又不是找不著媳婦!"
"夕夕,這話當真是你說的?"
聽到湛大森發問,夕夕不慌不忙道:"您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