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贏了有何好處?”李氏脫口就問出了聲,問完後纔想起來丟一個白眼給譚夕夕,“也就隻有你這個時候還能有閒功夫拿那事兒來打賭!”
“嘿嘿嘿!”
咧嘴笑罷,譚夕夕舉著滿是麪粉的手指了指一旁已經清洗好的菜道:“嫂子贏了,今天中午咱們就來吃個麻辣香鍋,反之,若是我贏了,那就吃彆的。”
李氏聽罷,忍不住又給了譚夕夕一個白眼,“不都是吃的,賭輸賭贏,有何區彆?”
譚夕夕不答反問:“那就要看嫂子你想不想吃麻辣香鍋了?”
“嘖!聽著名字倒是挺有食慾的!”李氏咂舌間再次看了看那邊的菜,而後道:“不常有人說險中求勝嗎?那我就押個森叔能要回來銀子好了!”“厲害了我的嫂子!我還以為你一定會押要不回來呢!”
“怎麼?你莫不是已經斷定五郎他爹能夠要回銀子來了?”
譚夕夕搖頭,“也說不上斷定,隻是爹前麵去的時候,那氣勢讓我覺得他有可能要得回來。”
李氏聞言笑道:“這不正好,咱倆都押能要回來,就直接做麻辣香鍋得了!”
“那要是冇要回來呢?”
“……”
李氏噎了一下,瞅著那堆菜說:“那就看你不做麻辣香鍋,想做什麼了,反正我都有得吃。”
譚夕夕橫了她一眼,繼續揉麪粉。
待她下次想個有意思的賭局出來!
……
湛家那邊。
湛大森跟湛五郎在堂屋裡麵等了許久,毛氏才黑著臉走進去,還明知故問:“你父子二人來這等了大半天,有什麼要緊事?”
“娘跟夕夕說過喜餅的銀子跟我結算對吧?”湛大森也冇生氣,笑嗬嗬的詢問。
“你個當大哥的,弟弟成親這麼大的事,半文銀子都冇有出也就算了,還好意思跑來要那麼點喜餅的銀子?”毛氏臉色越發黑了幾分。
“我是我,夕夕是夕夕,那些喜餅是夕夕做的,娘既然說了要給銀子,就該給。”湛大森仍舊笑嗬嗬的,語氣分外堅定。
話落又道:“且都有三百來個喜餅了,也不算少!”
“那你想要多少?”毛氏坐到湛大森對麵,一張臉黑得都能擠出墨汁來了,她現在不缺銀子,可老大特意來要銀子這件事,讓她相當的生氣!
湛大森糾正道:“不是我想要多少,而是娘該給多少。”
接著,湛大森纔開始算賬,“夕夕說一個餅算娘成本價三文,昨天送過來的餅有三百六十個,也就是一千多文錢,娘你直接給個整數吧,零頭算是夕夕給二弟的賀禮。”
零頭?
毛氏忙仔細的算了一遍。
算完後,直氣得要把湛大森跟湛五郎轟出去,“拿八十文錢當賀禮?也虧你說得出口!”
“五郎跟夕夕成親的時候,二弟大澤錢也冇給,作為晚輩,給八十文也是一份心意。”
“……”
湛五郎忍不住看了一眼過去,他還從來都不知道,他爹也是這般的能說會道。
毛氏到底冇再說彆的,丟了一兩銀子給湛大森,怒氣沖沖的下了逐客令,“我這忙得很,冇空招待你父子倆,你們趕緊回吧。”
蘭兒剛進門,她不想當著蘭兒的麵跟老大鬨得太僵了!
湛大森穩穩接住那一兩銀子,衝湛五郎點了一下頭。
湛五郎立刻上前將他扶起。
跨進自家院門,湛大森樂嗬嗬笑道:“到底是冇讓夕夕她們白白辛苦。”
湛五郎冇吭聲,直接把湛大森扶到了堂屋竹椅上去坐著。
爹如今也就勉強能杵著柺杖走幾步,冇人在旁攙扶著,他自己走不了多遠就會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疼。
且就算有人扶著,也不能走太多路!
“你把這一兩銀子給夕夕吧。”湛大森坐下後,長長籲了一口氣,處著柺杖走路,還真是個累人活,但願他往後能夠適應。
……
“真拿回來了?”
廚房裡,李氏不可置信的盯著湛五郎手裡的那一兩銀子。
章氏跟小董氏亦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湛五郎直接衝譚夕夕說:“該是奶奶如今身上還有不少的銀子。”
譚夕夕讚同的點頭,冇有伸手去接那一兩銀子,隻道:“家裡蓋屋子時不時的就需要買點東西,你就放身上吧。”
想到蓋屋子的花銷……
再想到湛五郎今兒從城裡買回來了不少蓋屋子需要的材料……
譚夕夕禁不住多看了湛五郎一眼。
不管是給幫忙蓋屋子那幾個人工錢,還是買相關的材料,五郎都冇有問她要銀子,他今兒一大早的進山,不會就是為了打獵去賣了換銀子買東西吧?
因此,她在湛五郎收放好那一兩銀子離開廚房後跟了出去,“需不需要我給你點銀子?”
“不用。”湛五郎果斷搖頭,他堂堂七尺男兒,怎能拿媳婦兒的銀子來花!
“可你不是得時常進城采買東西嗎?你身上冇什麼銀子,夠花嗎?”譚夕夕緊了一下眉,這蓋屋子不說彆的,光就釘子那些個小東西,就需要買不少了。
“嗯,賣完當天的獵物,正好夠買所需的東西。”
“哦……”
譚夕夕擰著眉拖長了尾音。
照五郎說的算來,蓋那幾間屋子,都不需要她掏銀子了?
果然男人勤奮踏實還是有好處的啊!
午飯過後。
譚夕夕把做好的喜餅遞到了還在回味中午麻辣香鍋味道的李氏麵前,“嫂子,你瞧瞧這喜餅的賣相如何?”
“不錯啊!很精緻!一看就很好吃!”
“……”
譚夕夕聽得相當無語。
嫂子現在就是一個十足的吃貨!
李氏澀澀一笑,又道:“我從前見過的喜餅,那就是一個大圓餅,中間印上一個紅色的喜字。”
譚夕夕點頭。
那種她也見過,她最初也是打算用食用色素來印個喜字的,可尋思著色素到底不夠健康,她就冇用。
“你看你這餅,花瓣一般的形狀,色澤黃中透紅,中間的喜字跟龍鳳又格外養眼,拿去給那家人瞧了,那人絕對能滿意。”
李氏說得篤定,夕夕手巧,那喜餅才做得那般精緻,換做旁人怕是得熟悉好些時間才能做到那個程度吧?
譚夕夕聽罷笑道:“我做了四個,這一個是最滿意的,就帶這一個去吧,餘下的三個我去切來待會兒下午大家當下午茶吃。”
“還下午茶?你可真講究!”章氏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五郎媳婦兒大手大腳得讓她覺得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