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夕夕回到家裡,正好瞧見湛五郎一無所獲的從山裡出來,她過去就剜了他一眼,“你近日時常兩手空空的從山裡出來了!”
湛五郎撓撓頭一笑,“該是天太熱了,動物們也都躲家裡不想出門了。”
話音未落,湛五郎就攬上譚夕夕的腰問:“怎麼?媳婦兒你這是嫌棄我了?”
問這話的時候,他那手不安份的在譚夕夕腰間敏感的位置捏了一把。
譚夕夕磨著牙拍飛了那隻爪子,而後道:“我是想說,既然你白天進山也是一無所獲,還不若就不要去了,就早上進山一趟不就好了嗎?”
“那不行,我要是不多打些獵,旁人定會說我是個靠媳婦兒養活的冇用的男人!”湛五郎說的堅決,還擺了一臉決不妥協的表情。
“讓他們說說又怎麼了?你又不會少塊肉!”
“媳婦兒,那不是少不少塊肉的問題,那是男人的麵子問題。”
“哼!麵子值幾個錢?”
譚夕夕氣呼呼的問罷,叉腰道:“他們要是有能耐,他們也找個能養活他們的媳婦兒去啊!你媳婦兒我世間少有,你多有麵子!”
比起他的麵子……
她更在乎的是他的健康!
萬一他這不小心在山裡中暑了,被某隻野獸給打包回家了呢!
湛五郎聞言一臉無奈。
他這可是故意不打獵回來的!
且……
他近日必須每天下午都進後山一趟!
……
過了幾日。
糰子幫譚夕夕把泉眼裡麵的那些玉都轉化過了,譚夕夕當天就跟湛五郎進城去了。
“媳婦兒,你當真要把這些全部都賣了?”湛五郎盯著譚夕夕手裡的幾樣玉,臉上滿是不解,她這買都買來了的東西,何故一次都還冇有戴,就要賣掉了?
“嗯,賣了買新的。”
“呃……”
湛五郎更是狐疑了。
譚夕夕睨了幾眼他臉上的神色,而後咧著嘴笑道:“女人是最善變的生物,今兒喜歡的,說不準明兒就不喜歡了,所以你得小心了。”
湛五郎劍眉一擰,“媳婦兒你讓我小心什麼?”
“呆子!當然是小心我哪天換掉你!”譚夕夕說得順溜,還說完就丟下湛五郎拐進了一家玉石鋪去,“老闆,我要賣這幾樣玉。”
“容我看看。”
那玉石鋪的老闆是箇中年男人。
他接過譚夕夕手裡的幾樣玉後,反覆的端詳了一番,方纔問:“你打算賣多少?”
譚夕夕想了想買它們時的價格,想著在那價格的基礎上,稍稍添個幾兩該就可以了,可她在說出口之前,改口道:“不若老闆你出個價吧,合適我就賣!”
“唔……容我想想。”
那老闆立刻若有所思的托上了下巴。
過了片刻,他問:“你看七十兩如何?”
譚夕夕猛地眨了一下眼。
七十兩?
她剛剛還打算叫個四十多兩的價格來著……
接著,她腦中響起了先前糰子說過的話。
糰子說,把玉泡在那泉水中,能讓玉的品質變好。
這會兒老闆給出的價格超出了她認為合適的價格,該就是因為玉的品質已經有所提升了吧?
為此!
她故意擰起眉問:“老闆,能加些價嗎?我這些玉的成色可是都不錯的!”
“這……”那老闆猶豫了一下。
“你今兒來買玉?”
聽到聿墨的聲音,譚夕夕掉頭看去之後衝聿墨點了一下頭,“我打算賣了它們,買些新玉。”
聿墨饒有興致的挑挑眉,近前後不經意憋到了老闆手裡的玉鐲,眸底霎時掠過了一抹疑色。
是他的錯覺嗎?
他竟然覺得那玉鐲與先前相比,簡直判若兩玉了!
太過在意,聿墨直接從那老闆手裡把玉鐲拿了過來,仔細的端詳了一番後,他衝譚夕夕問:“你對它做了什麼?”
“不想告訴你!”譚夕夕扭頭,就算她老老實實的告訴他,就隻是把玉泡在了泉水裡麵而已,他也是不會信的。
“聿三少爺,這玉……”
“你打算出多少跟她買這些?”
聿墨打斷那老闆的話,語氣雖平常,卻無端透出了一股高人一等的貴氣。
譚夕夕立刻就壓低聲音問:“這家玉石鋪,不會是你們聿家的吧?”
聿墨搖頭,“我們聿家主要的鋪子大抵都在京城,這姚新縣裡雖也有幾家,可這家隻不過是跟我們有過生意往來的鋪子罷了。”
“哦。”譚夕夕點著頭剛應完,就被湛五郎一把拽到了一旁,“媳婦兒你離他遠點兒。”
“……”
譚夕夕努努嘴,也冇有說什麼。
那玉石鋪的老闆這才衝聿墨說:“我出了她七十兩的價格。”
聿墨聽罷點頭,“這價格倒也合適。”
那老闆聞言立刻樂嗬嗬的看向譚夕夕,“難得聿三少爺都說合適了,你就賣給我瞭如何?”
譚夕夕點頭。
待那老闆取了七十兩銀子給她後,她跟湛五郎就出了玉石鋪,可聿墨又如先前那般尾隨到了她身後。
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
這次她身邊有湛五郎跟著!
湛五郎哪會讓聿墨一直跟著他媳婦兒了,故出了那玉石鋪冇走出多遠,他就戒備十足的盯著聿墨問:“你還有何貴乾?”
聿墨衝湛五郎一笑,取出一樣東西放到了譚夕夕麵前,“你先前說過想看我加工好後的玉玨。”
“這真的是先前的那一塊?”譚夕夕一個激動就把玉玨奪了過來反覆的翻看,原本單調的玉玨上刻上了繁複的紋路,檔次跟之前的是完全不同了。
“當然!”
“你太厲害了!”
譚夕夕由衷的讚歎出聲。
轉念,想到聿墨先前給她的那個玉佩,她環顧了一下週圍,壓低了聲音問:“你不打算跟我說一說那玉佩的隱情?”
聿墨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若我現在告訴了你,恐會給你帶去危險。”
湛五郎聽得一緊眉,脫口就問:“那玉佩跟我媳婦兒無關的吧?”
聿墨點頭,“這你大可放心,那玉佩怎麼都牽扯不到你媳婦兒身上,我之所以會拜托她保管,無非是一時之間除了她,再找不到信得過的人罷了。”
湛五郎聞言對聿墨的戒備更甚。
聿墨跟她媳婦兒不過數麵之緣……
何故就信任他媳婦兒到了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