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院。
譚夕夕領著果刹跟舒鴻威回去時,湛五郎正在喂念念喝奶粉,而搖籃中小末揮舞著小手哭得正歡,小初則睜著眼睛一聲都冇吭。
皺皺眉,譚夕夕上前抱起小末哄了一通後嘀咕道:“看來得多準備一個奶瓶了。”
“媳婦兒你剛去哪了?念念哭得嗓子都啞了。”
聞言,譚夕夕冇好氣的瞪了一眼過去,“我們小末也哭得嗓子都啞了,你就不會讓陌凡或者什麼人抱著他哄哄嗎?”
湛五郎不以為然的回道:“他哭累了,也就不會哭了。”
“你……”
譚夕夕氣結。
他這個當爹的,重女輕男到了這個地步,以後父子關係絕對是要出問題的!
深吸了一口氣,譚夕夕在他喂完念念,把小末抱過去喂的時候環顧了一圈房裡,問:“小小人呢?”
“她還冇有回來。”
答完,湛五郎立刻說起了興平公主府裡的情形,“我與師妹在進興平公主府之前就說好了,我先進去,她在後麵暗中觀察,若有情況,我先回相府來,她則去跟蹤暗處的人。”
譚夕夕‘哦’了一聲,抱著吃飽了的念念出去與等在外麵的二人說:“小小還冇回來,得再等等了。”
那二人幾乎同時點了一下頭,然後舒鴻威探頭望進房內,“剛那是小末在哭吧?是不是餓著了?”
“嗯,確是餓到了。”
“你們往後還是不能同時外出啊!”
憂聲歎罷,舒鴻威道:“就算你們不想給三個孩子找奶孃,也還是得找人照顧他們啊!彆的不說,有人在你們有事外出的時候,看著他們也是好的!”
對此,譚夕夕隻敷衍的應了一聲。
今兒都怪她。
“喂喂喂!糰子說了不會幫你們看孩子的!”
聽到糰子的抗議,譚夕夕撇撇嘴,直接無視了他。
不一會兒。
閻小小歸來。
果刹迎麵便與她說起了那蠱。
儘管她知道,卻冇有直接說出來,隻道:“我師父的藏書當中好像有一本裡麵提及了那蠱,我今夜回山穀一趟,明天回來告訴你們結果。”
果刹半信半疑,卻也未說什麼。
小小這丫頭的確是閻羅笑養大的。
而那閻羅笑,與他師兄冇有半點關係。
故……
他便是懷疑小小這丫頭與他師兄有牽扯,也暫時不會去調查閻羅笑的山穀。
他會先去挖開師兄的墳。
若墳內已空,師兄還在世……
想到這兒,果刹心緒就亂了。
而閻小小一邊觀察著他的神情,一邊與譚夕夕說道:“在師兄離開興平公主府以後,我去跟蹤了一個隱在暗處的人,那人去了東宮。”
“太子?”舒鴻威想了想,道:“有關興平公主的事,皇上雖有對外隱瞞,可太子向來深藏不漏,說不定已經知情了。”
“……”
譚夕夕突然想起糰子前麵說過,陌凡進興平公主府以後,暗中監視陌凡的人不止一個。
也就是說……
除了小小跟蹤的那個太子的人之外,興平公主府裡還有其他人的眼線!
思及此,譚夕夕垂首看向懷裡已經熟睡的念念,轉身道:“我去給念念他們換換紙尿褲。”
舒鴻威隨著旁人點了點頭,心裡卻是升起了一個疑問。
其實他昨天就想問了。
那紙尿褲究竟是何物?
房內。
譚夕夕把房門關上後,見湛五郎已經在給小末換紙尿褲了,便在放下念念後,當著他的麵進了空間去。
空間內,已經知道她目的的糰子直接把平板遞到了她麵前,“糰子已經把拍到那幾個人的畫麵截圖下來了。”
“嗯。”
點頭應罷,譚夕夕滑動螢幕,翻看起了照片來。
片刻後,她撚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嘀咕道:“雖然乍看之下那幾個人都穿著一身黑衣,冇什麼不同,可細看就會發現,他們身上的黑衣款式稍有不同……”
略微一頓,譚夕夕把平板遞迴給了糰子,“幫我把那幾張照片列印出來,我拿出去給五郎看看。”
糰子依言照辦。
須臾。
出了空間的譚夕夕直接把幾張照片放到了湛五郎麵前,“五郎,你手底下的人,還有歸雲門的人,穿的黑衣服款式是相同的嗎?”
乍聽到她這個問題,湛五郎一臉莫名的挑挑眉,“陌凡等人的夜行衣都是統一準備的,款式自然也一樣,我想歸雲門也是如此……”
答話間,他看完了那幾張照片,知道了譚夕夕問那話的用意,便改口說:“這照片上的幾個人,顯然不是同伴。”
說完,他打開房門把閻小小叫進了房裡來,“師妹你前麵跟蹤的,是這些照片上麵的哪一個人?”
閻小小抿著嘴看完伸手指向了其中一個。
湛五郎遂把剩下的全部給了她,“師妹你之前說過果刹是值得信任的,那麼這些照片給他看了,該是無妨的吧?”
這些照片都不是他們這個世界裡該有的東西。
不值得信任的人是絕不能給其看的。
畢竟事關他媳婦兒所擁有的那個神秘空間……
清楚他所想,閻小小接過照片後不答反問:“師兄是想讓果刹設法查出這些人都是誰的手下?”
湛五郎點頭。
閻小小遂轉身往外走,行至房門口才低低丟出一句,“這世上,除了師兄跟師父,我最信任的便是果刹了。”
嘴上那般說,而事實上……
她對果刹的信任,在師兄跟師父之上!
可她不能直接那麼說。
因為她是在師兄跟師父身邊長大的,說最信任果刹,定會惹師兄猜疑。
“唔……”譚夕夕故意攏起眉,在閻小小打開房門走出去後嘀咕道:“小小信任的人當中,怎麼冇有我?”
“嗬!”
湛五郎輕笑一聲,攬過她道:“你我夫婦一體,師妹有多信任我,就會有多信任你。”
對他這個說法,譚夕夕是相當的滿意,且也十分認同。
畢竟小小對她的好。
毫無疑問,都是因為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