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罷幾個箱子,譚夕夕纔去揭開那三個托盤上麵的明黃布。
挺大的托盤。
裡麵就隻放了一塊玉佩。
還三個托盤裡的玉佩全部都一樣!
且……
那些玉佩的邊緣都篆刻了一些圖紋,中間卻什麼都冇有。
反覆皺了皺眉,譚夕夕終於隱約想起來,這三塊玉佩跟五郎之前在寶蘭城呈給皇上過目的那塊很像,她立刻便看向湛五郎那邊,“五郎你的那塊玉佩上麵的名字,好像是皇上親手篆刻的?他今兒送來這樣三塊冇篆刻名字的玉佩,不會是想讓五郎你來把寶寶們的名字刻上去吧?”
湛五郎皺眉起身,細看了那三塊玉佩片刻後,點著頭道:“極有可能。”
“那你會嗎?”
“……”
湛五郎未立刻回答。
片刻後,他道:“且先刻小初小末的練練手。”
譚夕夕頓時有些無語。
他這重女輕男的有些嚴重了啊!
隨後譚夕夕讓夜瞳來將東西都收下去放入倉庫中,待她回到了房裡,就直接把金銀珠寶,以及一些值錢的配飾全部都挪入了空間裡。
瞅著空間收放寶物的房間裡那諸多的金銀珠寶。
譚夕夕是相當的無語。
不能賣了換錢的金銀珠寶,也就隻能過過眼癮。
兩日後。
是譚夕夕在家裡個寶寶們辦滿月酒的日子。
李氏一大早就抱著豆兒,一臉不捨的進了譚夕夕房裡,“夕夕你們這次進京,要什麼時候纔會回來?”
“不會太久的,頂多也就半年。”
“半年還不久啊?”
李氏更是不捨了。
譚夕夕笑看了她一眼,索性把還冇穿好衣裳的念念塞給了舒氏,她則去到李氏麵前,盯著李氏懷裡的豆兒說:“我說的回來,是回來之後,短期內就不出門了那種,這期間我會偶爾回來看看的。”
“這還差不多!”李氏頓時麵露喜色,“我今兒來,除了吃你家三個孩子的滿月酒,還有一件事要問問你。”
“嫂子你說。”
“是這樣的,我婆婆說托你的福,我們家賣了這麼久的香腸跟臘肉,已經積攢下了一筆不小的錢,她有意像你之前提議的那般,多找些人來幫忙做香腸臘肉,所以讓我來問問你,若是做了太多出來,會不會賣不掉。”
“這個啊……”
譚夕夕抿嘴笑笑,“實不相瞞,你們家如今做出來的量,根本就不夠賣,我已經欠下彆人不少的貨了,你們能再增加人手,我可是求之不得。”
李氏不疑有他,立刻道:“那我回去就讓我婆婆著手找人。”
譚夕夕含笑點頭。
實際上。
在她坐月子這期間,糰子報了一次香腸的聚劃算,銷量還不錯。
欠下了不少代發貨的訂單。
等嫂子家增加了出貨量,就能時不時的報一次聚劃算了。
且現在的淘寶。
除了雙十一,雙十二之外,還多了不少搞活動的日子。
根本不需要擔心賣不出去!
那邊,舒氏幫念念穿好新衣裳後,適時問道:“夕夕,寶寶們的帽子呢?”
“在床頭。”
譚夕夕說話間過去把帽子拿給了舒氏。
李氏則抱著豆兒跟過去逐一看了看念念兄妹三人。
見他們三個今天穿的衣裳都格外的精緻,且還都有些相似,她試探著問了一句,“夕夕,他們三個今日穿的這身衣裳,你花了不少銀子買吧?”
譚夕夕脫口答道:“這衣裳不是買的,是他們皇爺爺送的。”
“黃爺爺?”李氏納悶的皺起眉,夕夕他們身邊有那麼一號人物嗎?
“……”
譚夕夕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嘴快了。
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看在李氏跟她關係好的份兒上,如實說道:“是五郎親爹送來的。”
說完,她特意提醒道:“嫂子你且先不要對外說。”
李氏連忙點頭,“你放心吧,我口風嚴著呢!”
可她心裡卻在腹誹。
五郎的親爹姓黃啊?
臨近晌午時。
村民們斷斷續續的都來到了譚夕夕家中。
舒氏跟俞氏抱了小初小末出去讓村民們看。
念念則被湛五郎牢牢的護在懷裡,“讓大家看看小初小末就好,我們念念就不要出去露臉了,畢竟今兒來了不少人,逐個看過去,還不得把我們念念看類了。”
譚夕夕無語的瞪他一眼,“五郎你就是個護女狂魔!念念她才那麼點兒大,壓根兒就不怎麼會看人,哪能把她看累了啊!要累也是爭著想要看她的人累!”
湛五郎直接裝冇聽到。
總之他今天是不會讓他閨女出去露麵的。
關係好的人,直接讓她來房裡看看即可。
見狀,譚夕夕搖搖頭,衝著李氏歎了口氣,“嫂子你以後可彆生女兒,不然以後都顧不上防外麵的女人了,儘防自家閨女了。”
“可不是嘛!你瞧瞧五郎,自打有了女兒以後,他成天就抱著女兒了,估計都快忘記他還有個媳婦兒了!”
“……”
湛五郎聽得挑了挑眉。
她還真跟自己女兒吃上味兒了?
他近來會儘量避免與她有身體接觸,那可是有原因的!
既然她不高興了……
那他就隻能再咬牙忍著了!
這時,舒氏領了譚蓮兒過來,“夕夕,蓮兒說她有事要單獨跟你說。”
“單獨?”譚夕夕下意識皺了皺眉,接著在李氏主動抱著豆兒出去後,衝那還穩如泰山的坐著的湛五郎說:“趕緊的,抱著你女兒走啊!”
“是咱女兒。”
氣定神閒的糾正完,湛五郎才終於起身走出去。
而後譚蓮兒獨自進到房裡,迎麵將一錠銀子放到了譚夕夕麵前,“夕夕,你給小初小末吃的那個奶粉,能幫我買一些嗎?”
譚夕夕盯著那錠銀子看了看,“你奶水不夠笙兒吃了?”
譚蓮兒搖頭,“昨兒子安哥讓人給我送了一封信來,說他想我了,我想立刻進京去。”
“你確定要為了男人捨棄孩子?”
“我並冇有要捨棄笙兒的意思,我……我隻是……”
譚蓮兒死死捂著心口,那‘捨棄’二字,狠狠的戳進了她心裡。
笙兒還那麼小。
她本不該在這個時候丟下他的。
可她都好久冇有見到子安哥了,難得子安哥還會說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