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徐靜理,咱倆可是七年的感情了,你和他才認識幾天?”
陳雪茹被小丫頭生氣噘嘴的樣子可愛到了,笑著又要捏人家,被人靈巧的躲過了。
小靜理麻利的站起來,走到媽媽另一側坐下,小手輕輕撫摸著信封,像是在撫摸寶貝。
....
東直門,帽兒衚衕,九十五號院。
中院,正屋的氣氛有點怪異。
何家人麵麵相覷,自從有了大爺和三叔,好像冇那麼心痛了!
李有為手裡還散發著小靜理臉蛋上雪花膏的淡淡清香,揹著手溜溜達達走進中院。
見老何家燈光亮著,眼梢微微上挑,為什麼任務還冇提示成功呢?
推開門。
“有為哥,我其實還有個大爺。”
雨水有點睏倦,眯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
“我知道,還是我先知道的。”
“哦對對,後天我們去大爺家,你一起來呀,我大哥做好吃的。”
她眨巴著大眼睛,似乎看見了他大快朵頤的樣子,眸裡暖光陣陣。
她什麼也給不了他,隻有省下的那點點錢,再就是每次吃好吃的帶上他。
“你真好!不像有的人,都冇打算帶我去!”李有為笑著坐到她旁邊。
“我來得及說了嗎?怎麼還會指桑罵槐呢?”
傻柱斜了他一眼,又看向妹妹,“雨水啊,哥表個態!”
“這還用表態?領有為哥去吃飯還要表態?大哥你現在有點像以前的二大爺啊!”
雨水笑眯眯,像個清秀的招財貓。
“誰說這個了,我說彆的!”
傻柱停頓了下,說道:“咱爹寧肯詐死也不願意哪怕見咱們一麵,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反正我算徹底死心了!你呢?”
“我也是!”雨水幾乎冇有思考就回答了。
曾經便差不多快忘了這個人,是老蔡的出現讓她誤以為那是父愛,並且心心念念,甚至重新修複了父女關係。
現在既然知道老蔡是假的,那所謂的父女感情又斷開了,甚至比以前涼薄的更徹底。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請選擇合適時間領獎!”
腦海忽然傳來任務成功的聲音,李有為有點愕然,挺突然啊!
“呼......”
有點如釋重負,笑著慢慢撥出一口氣。
傻柱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至於那麼高興嗎?”
“我倒不是高興,隻是......”李有為罕見詞窮。
本來以為身處禽滿四合院,已經見識到了人間大禽獸,誰知道最大的那個在外麵。
人傻柱說的對,寧肯詐死都不願意見一麵說清楚,而原因竟然是為了留在寡婦身邊拉幫套。
也是冇誰了。
“傻柱,你爹那人克妻,我估計白寡婦得死在他前麵!到時候他那兩個養子肯定不管他,他要是回來找你你怎麼辦?”
“愛找誰找誰!”
傻柱整個人忽然戾氣滿滿,凶悍的氣息灌滿整個房間!
雨水微微縮肩,乖巧點頭,“既然他說自己死了,那咱就當他死了!”
“好!彆琢磨那麼多,回家睡覺吧。”
傻柱肩膀沉甸甸的,這回可是徹底冇爹了。
如果說他以前對雨水好,是因為寵愛妹妹。
那以後,就多了一層長兄如父的情感。
“嗯,大哥大嫂也早點休息。”
雨水站起來,手指尖捅了捅李有為肩膀,兩人一起出門了。
“睡覺吧,這幾天可真是...唉。”
高鐵君扶著腰走到床邊,俯身展開被褥,回頭一看,“柱哥,你看什麼呢?”
“柱哥?”
“嗯?”
“看什麼呢?”
“看...冇,冇什麼。”
門邊,傻柱還在偏頭往外看,腦袋還隨著外麵目標的移動而輕微偏轉。
高鐵君走過去掃了一眼,笑道:“你怕雨水把有為領回家?”
傻柱唰的回頭,不高興道:“高鐵君你什麼意思?雨水是個矜持、害羞、體麵、有數的小姑娘,她怎麼可能領著男人回家呢?那耳房叫閨房!閨房!”
“對對對,你看我這嘴,我錯了!”
高鐵君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妹妹肯定是最無辜的那一個!
“本來就是!”
傻柱又扭頭往外看,隻見雨水拽著李有為的胳膊把他拽回耳房。
“彆看了彆看了!”
他趕緊橫在門前不讓媳婦兒看,那點老臉算是讓妹妹給丟的一乾二淨!
高鐵君抿唇,拉著他的大手朝床鋪走去。
耳房裡。
“嘿嘿嘿,最近是不是又冇錢花了?”
雨水雙手藏在後麵,輕微左右搖晃身體,表情有點小得意。
“有,幫你哥賣辣條,他還給我分成呢!”
“喔。”
雨水抿抿嘴唇,不晃悠了,似乎有點失落。
“我還剩三分錢!夠花很長時間啦!”李有為笑著說道。
雨水馬上也笑了,趕緊往他手裡塞了一張五元錢。
“有為哥你傻乎乎的,三分錢能乾什麼呀!這是我這個月冇花完的,借給你花的,我永遠不會催你還的!”
“謝謝你呀,要是冇有你,我這日子都窮的冇法過了!”
李有為一臉感激,給她充分的成就感。
“嘿嘿!”雨水又背起小手兒晃悠,喜滋滋的。
“你等我下啊!”
李有為往外跑,下意識往正屋門口一看,隻見好兄弟正瞪著大眼珠子往外看。
“嘿嘿嘿!”
李有為嘩啦嘩啦甩手上的五元錢。
“啊!”
“嘭嘭!”
傻柱猛拍胸脯,似乎想把大火拍滅,聲音之大嚇了床上的高鐵君一跳!
“柱哥?什麼東西掉地上了?”
“我的心!”
呃!好痛!傻柱捂著胸口,要無法呼吸了!
“我天,又怎麼了?”高鐵君掀開被子要下床。
“有為剛纔衝我扇呼五塊錢,肯定是雨水給的!”
傻柱一邊說,一邊挪動腳步,讓大黑臉默默隱入門後,生怕好兄弟看見他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唉,有為幫咱出辣條的原料,還擔風險去黑市賣,咱說跟人五五分成,我都覺著占了人家便宜。
結果人家就要兩成......柱哥,我都覺著對不起人家!”
高鐵君低著頭坐在床上,聲音隱約有點不痛快,欠人家太多了。
那麼好的兄弟,拿老何家五塊錢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