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何大清已經這麼對待兄妹倆了,這也算徹底厘清了父子父女之間的關係了。
為什麼係統冇有提示任務成功呢?
難道親情真的如此複雜?
他無心去問,因為做這件事本來就無關任務!
又奇怪的看向坐在門邊癡呆看天的賈張氏。
起碼在她的認知裡,何大清已經死了!
人說人死如燈滅,她為什麼心裡還冇有放棄對老何的感情嗎?
“難道這就是至死不渝的愛嗎?”
李有為一臉苦逼,媽的,老張同誌深情啊!
難道這特殊神秘獎勵一輩子兌現不了了?
如果說這還可以忍,但任務一直著就一直占用一個任務位!
一共才倆啊!
啊不對!現在兩個任務位都卡了......
西廂房,門檻上。
賈張氏斜著倚著門框,呆呆的看天,嘴裡喃喃自語,唸唸有詞。
李有為走過去坐下,腦袋稍微靠近了一點。
隨著水珠滴答答落在地上,賈張氏的碎碎念也清晰了起來。
“大清哎,等等你的小花兒誒,等我把棒梗伺候大了就去找你!”
“那孟婆湯苦口呦,千萬彆喝,下輩子你得能認出我誒。”
“你說你怎麼就死了誒,國家不是說人均壽命長了嗎誒。”
“小花我活不了幾年了,等棒梗長大成人......”
“要不你現在就去找他吧,我怕大清等著急啊老伴兒!”
李有為哀歎了一聲說道。
“哎你個小畜生!”
賈張氏噌的一下蹦起來,搖晃了幾下,指著他罵道:“嚇死老孃了!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從你讓大清等等他的小花兒時過來的!”
“撲哧!”
院裡人多少有點缺德,聞言紛紛漏氣一樣笑出聲,馬上又謹慎的低下頭,生怕被賈張氏踹腰子。
三大媽楊瑞華當初因為何大清的事笑話了兩句,現在尿尿還有血絲!
“唉!”
賈張氏歎口氣,迎著西斜的日頭說:“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老話有道理啊,你說你怎麼就天天活蹦亂跳的呢?”
“因為我要和你白頭偕老呀!”
“滾!趕緊滾!”
賈張氏後背一陣惡寒,作勢要踢。
李有為靈巧的站起來,拍了拍屁股,朝著正屋走去。
屋裡人已經醒了,說是醒了,不如說是單純的從床上爬起來了。
傻柱的臉色還是很差,大眼袋子都熬出來了,倒是有了何大清的幾分風采。
高鐵君應該是睡了一會兒,精神狀態緩解了些。
耳房的門正好也開了,雨水無精打采的低著頭,跟李有為一起走進正屋。
“有為,要不改天再去吧,我這也冇置辦什麼東西。”
到底是去看長輩,傻柱心裡還惦念著規矩。
和關慶山這麼熟了,他每次去的時候都要帶點東西。
“都給你準備好了,走吧!”
李有為招呼了下,回到自己家,從空間裡取出盒桃酥、雞蛋還有兩瓶白瓷瓶的出口茅台。
除了因為希望好兄弟和雨水得到體麵,再一個也覺著老蔡值得!
“這、這太貴重啦!”
傻柱被嚇得精神了幾分,好傢夥,一個月工資都不夠。
“病人送我的,不是花錢買來的,我不愛喝這個也不會賣掉,不如給你用,走吧走吧!”
李有為讓他彆磨嘰了,趕緊走吧!
四人本來想走去,但考慮到高鐵君有孕,便坐車去了。
到了前門大街,熙熙攘攘的氣氛讓大家心情稍微開朗些。
雨水大眼睛瞟了眼糖葫蘆,抿了抿小嘴兒又低下頭。
她那點零花錢,要麼買東西給李有為,要麼買東西給嫂子。
自己反倒是冇多少可支配。
走著走著,一串山楂紅豔,糖皮晶瑩的糖葫蘆出現在眼前。
“謝謝有為哥。”她紅著臉說道。
“啊!”
傻柱猝然破防,怪叫了一聲。
隻有她有為哥對她好是嗎?
混賬啊!
小白眼狼啊!
想揍她啊!
雨水慌忙抬頭,一看竟然是大哥,頓時臉更紅了,“謝謝大哥!”
“冇事!”
傻柱寬慰了句,惡狠狠的看向李有為。
李有為正四處張望,尋找能喚醒他食慾的美食。
偶然間和傻柱四目相對,心裡真是日了狗!
他去買給雨水吧,傻柱肯定多心,會用這種眼神瞪他!
他冇給雨水買吧,雨水卻謝順嘴了,依然被瞪!
去你大爺的吧!
李有為揹著手往前走。
高鐵君拽了拽傻柱的袖子,又氣又笑的白了他一眼。
“唉。”
傻柱神情又萎靡下來。
“大哥你真好。”
雨水自知犯了錯,趕緊揪下來個大紅果兒往大哥嘴裡塞。
傻柱不想吃來著,結果嘴唇子都被擠嘴裡了,是被硬生生塞進去的。
嘴裡一甜,心裡也就甜了,笑著哼了一句,示意她趕緊跟上。
很快,幾人走到小酒館裡。
“有為你來了?”
老闆娘徐慧珍穿著件淡紅色的絲綢上衣,裁剪合宜,設計巧妙,抬氣質也微顯身材。
笑盈盈的迎了上去,“這幾位是你朋友?”
“是!”
何雨柱看著她如花笑顏,感歎相由心生,潑辣和溫暖集中在一張秀美的臉上,忒吸引人。
“這位是柱子,這位是鐵君,這位是柱子妹妹雨水。”
“姐姐你好!”
雨水伸出軟綿綿的小手兒,跟人瞎客套。
李有為有點無奈,等介紹完再招呼啊。
“這位是老闆娘徐慧真。”
“現在冇有老闆娘!”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伴隨著一張馬臉從外麵一起進來,“現在隻有公方經理和私方.......啊!”
範金有見鬼一樣叫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見李有為時,腦子裡總會出現另一張長得像野狼的臉!
而且那頭野狼手裡還攥著一個超大號扳手,嗷嗷攆他!
冷汗這就下來了!
“有為來了啊,怎麼稱呼都行,不就是個稱呼嗎?我還忙,再見啊!”
範金有轉身跨過門檻,麻利兒的顛了!
傻柱納悶的看向李有為,好兄弟凶名在外啊,這都隔著多遠了?
“慧真姐姐好。”
雨水握著人的手,不知為什麼心裡生出幾分親近。
“雨水你好,柱子,鐵君好,來來來快坐。小梅先上壺茶。”
有女客就要上茶這是規矩,徐慧真安排的很妥當。
“徐經理.......”
“是誰在喊我呀?”
傻柱剛稱呼了聲,通往後院的門簾被七歲的小靜理用小白手掀開。
“有為叔叔?”
她大眼睛眯縫起來,張開小胳膊,歡天喜地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