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下來!”
徐慧真有點尷尬,女兒竟然直接蹦到了李有為懷裡。
“不下來,有為叔叔難得來一次呢!叔叔來!”
小靜理下來了,拉著他的手就往後院跑。
“老蔡呢?這是他家親戚!”
李有為被拽的半彎腰,一邊走一邊說道。
“啊?老蔡親戚?”
徐慧真震驚的看向傻柱,怪不得覺著有點眼熟,這大眼袋和老蔡很像啊。
再一回頭,卻發現李有為已經被拽走了。
後院裡收拾的非常乾淨,有五六間房子,格局很好,隻有徐家一戶住,彆提多寬敞。
“你拽我去哪兒?”李有為笑著問道。
“來呀來呀!”
小靜理拽著他直奔臥房,剛進屋,淡淡的花香和果香傳來。
做買賣的家裡條件的確好,桌上竟然擺著一盤水果,還有插花。
讓粉色調的房間更顯著溫暖有情調。
“閉上眼睛!”小靜理歪著小臉。
“嗯!”李有為閉上眼睛。
一陣窸窸窣窣後,忽然感覺手裡多了個東西。
“睜開眼睛看看!”
“嗯!”
李有為低頭一看,竟然是個碩大的蘋果,一半深黃,一半深紅,散發著濃鬱的酒香。
“這.......”
“這個蘋果叫北鬥哦,可少見了,上次親戚從海邊的城市來,帶了好幾個,有兩個最大最紅,我給媽媽一個,這個一直都給您留著!”
說著,小靜理嘟嘟小嘴兒,眉梢微微低垂,“可是您隻去學校看過我一次,都不怎麼來這裡。”
被人掛念著,是一件特彆溫暖的事。
當一個人在經濟上已經完全自由,追求的無非就是心靈的滿足。
李有為輕輕攬過她細瘦的肩頭,臉頰貼著她光滑的頭髮。
“靜理你真好,叔叔很開心。”
“我讓叔叔開心,叔叔也要讓我開心,您常來呀!”小靜理小腦袋轉了轉。
“嗯!走,咱去吃好吃的!想吃啥給你買啥!”
“媽媽說您很窮,不能花您的錢,還說有可能您負擔不起花費,所以纔不常來!
而且靜理有壓歲錢和零花錢哦,花我的!”
小靜理就這麼毫無征兆的把老孃給賣了,然後還美滋滋的跑到櫃子邊拉開抽屜取出一個小盒子,從裡麵挑大票拿了好幾張。
跑回來說:“叔叔,您拿著,您有錢就能多來啦!”
年幼的小丫頭,永遠也不會知道,天真無邪的舉動換來了終身的財務自由.......
“叔叔有錢,你媽媽誤會我了,叔叔隻是之前很忙,以後會多來!”
李有為手一轉,手裡出現一疊大黑十,怕是有好幾百。
小靜理是生意人家裡的孩子,對錢有種敏感。
她不知道那是多少,但足以證明李有為並不窮!
“那今天也吃我的!下次您請我吃!嘿嘿!”
“我可捨不得你花錢!”
李有為揣著大蘋果抱起她,開開心心往外走。
心裡惦念著,朵朵長大後,要是性格脾氣像小靜理就好了!
兩人一起用頭頂開門簾,恰好看見老蔡抱著罈子酒,從外麵走進酒館。
老蔡憨笑道:“徐經理,酒拉回來了,嘿,這回牛欄山......”
李有為眼疾手快,幾乎是飄到了門口。
在老蔡鬆開酒罈的時候,用腳背穩穩接住。
“好功夫!好腰力!”
牛爺是有點眼力見的,立刻喝彩!
“啊這!”
蔡全無慌亂的看著他,又看向傻柱和雨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個,雨水,柱子,爹剛從外麵回來,來來來,咱出去吃頓飯!”
蔡全無強行尬聊,看得李有為人都麻了。
“爹?”
徐慧真第二次震驚了,老蔡深藏不露啊,再一看歲數也對不上啊!
“三叔。”
傻柱九十度鞠躬。
“彆彆彆!”蔡全無愣了下,趕緊去抓他的胳膊。
“三叔,委屈您了!”
雨水淚水漣漣,上前抓住他粗糙的大手。
在這個男人身上,她真正感受到了做女兒的幸福感。
“啊這!”
蔡全無輕輕摩挲雨水細嫩的手背,微微弓著腰,此時無言勝有言。
“三叔。”高鐵君恭恭敬敬的微微躬身。
有孕在身,不便大禮。
但在她心裡,公公和臭狗屎差不多,三叔纔是真正的長輩。
“你們這!”
徐慧真懵逼樹下懵逼果,見慣了各種場麵,此時也有些發愣。
連不上這幾個人的關係啊!
“哎喲,這可比戲文還玄乎。”牛爺爺看愣了。
“來來來,坐坐...彆,到我家裡坐吧!小梅,給上酒菜,掛我帳!”
不管怎麼說,這是李有為領來的人,徐慧真心說必須給招待好了。
幾人一起跟著走進後院。
酒館裡,李有為側目,“靜理,咱是進去看看還是出去?”
“您說了算!”
“那當然是和你一起出去玩啦!”
“嘿嘿嘿嘿!”
小靜理叭的一口親上去,笑得甜絲絲。
“小李啊,多來!”
牛爺大馬金刀的坐在那,有點恨鐵不成鋼。
多少人都惦記著徐慧真,但人看都不看!
誰能瞧見她那麼多真實的笑容?也隻有他了!
最要命的是,小靜理平時傲嬌的像個小白天鵝,誰都不甩,唯獨就愛跟李有為玩。
許多追求者追求徐慧真,都把精力全放在徐慧真身上,但酒館裡的老客卻知道,得不到小靜理的認可,再努力都白瞎!
彆人求而不得的東西,在李有為這卻自然而然的得到了。
“無心是真心,有心難得真心。”
一個姓徐的老師感歎了句,他也追求過徐慧真,那是早在李有為出現之前的事了。
徐慧真倒是有意,但就偏偏卡在小丫頭這,死活不愛搭理他。
慢慢的徐慧真對他也就淡了!
他也曾努力對小靜理好,但這孩子天然的警惕。
反倒是李有為從來都是嘻嘻哈哈的,也不在意什麼細節,竟然獲得了小靜理的青睞。
他喝了口苦酒。
“二位慢用。”
李有為客套了句,抱著小靜理跑了。
後院,傻柱還在往門簾子那張望呢,好兄弟不會這麼不靠譜的跟小孩玩去了吧......
“三叔。”
雨水眼巴巴的看著蔡全無,心裡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這不比爹強多了?
“雨水,柱子,鐵君,三叔對不住你們,騙了你們!”
蔡全無心情激越,有種多年兒媳熬成婆的快意,又混雜著濃鬱的內疚,竟然彎腰鞠躬。
“哎三叔!”
傻柱慌忙抓住他的胳膊,“我特感謝您,要是冇您,過年的時候我和雨水冇爹陪著,我成親那天也冇有爹坐在高堂!我一點也不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