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你累的,我抱會兒!”
高鐵君一眼看見白白胖胖在甜笑的小朵朵,心裡頓時高興的不得了。
“可不敢!你懷著孩子呢!”婁曉娥笨拙的躲開,差點跪地上。
“剛顯懷,冇事!怎麼抱孩子還能比上班累?”
高鐵君不以為意,輕輕抱過撲騰小胳膊的小朵朵。
“來,姨親口!”
“咦嘻嘻!”小朵朵歪著小臉兒,在人懷裡開心的直樂。
她似乎是個無憂無慮,一直在笑的小開心果。
“鐵君姐,我們來,你幫我推車吧!”
剛走到小河邊,高鐵君額頭也見汗了,好小寶,抱著她真比上班還累呀!
小傢夥在她懷裡扭來扭去,讓人又高興又累。
好在於家姐妹騎著車過來了。
“咦嘻嘻!”
小朵朵歡快的衝於海棠張開小胳膊。
誰都知道她現在還什麼都不懂。
但正因為如此,她明顯的親近意圖才顯得純粹自然,更讓於海棠受用。
“朵朵跟乾媽真親!乾媽也喜歡朵朵!”
於海棠嫻熟的抱過孩子,姿勢比保育員還專業!
“鐵君,李有為最近這段時間跟你家那口子處的挺好嗎?”
婁曉娥有點小心的問道,不想暴露出太多關心。
但女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高鐵君下意識掃了眼小朵朵,纔回過頭說:“他倆冇鬨矛盾,他心裡應該是裝著什麼事。”
“要改邪歸正了?”
於海棠嗤笑一聲,又接著親小朵朵。
“哦......”
高鐵君眯著眼睛看她,她看似漫不經心,其實又很關心!
看來婁曉娥和李有為未必有事,於海棠纔跟他有深度關聯啊!
嗯!
一定是這樣!
進廠後大家分開。
婁曉娥抱著寶貝女兒去托兒所上班。
路過小食堂恰好看見秦淮茹。
大家同住第四進院,但秦淮茹遊離在體係之外,平時交流並不多。
“曉娥來上班啦。”
秦淮茹豔羨的看著她,多希望自己也能成為保育員。
“嗯,秦姐,忙著呢。”
婁曉娥冇有像以前那樣直接走開,而是走進小食堂裡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你看你,怎麼也不弄個自行車?”
秦淮茹抱過小朵朵,嘴唇快靠近小臉蛋時,抿了抿嘴,眼巴巴的看向婁曉娥。
“你也不用這麼......有為不怪你了,我們也不會糾結過去!你要是真有心以後就更好的對他。”
“嗯,嗯!”
秦淮茹心裡發酸,輕輕親了口小臉蛋兒。
小朵朵被太多人親過,可能許多人都想不到,同住第四進院的秦淮茹,還是頭一次親到她。
“秦姐,有為最近怎麼不高興?”
“許是我哪裡做的不好?”秦淮茹內疚上了。
“肯定和你沒關係。”
婁曉娥太清楚了,秦淮茹在李有為心裡壓根冇那個分量!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本來還以為你們鬨矛盾了。”秦淮茹小心的說道。
“冇有,按理說最近他應該高興,因為靜文的父親已經進城上班,靜文也能留在他身邊。”
婁曉娥百思不得其解,按照往常,孩兒他爹應該春風滿麵啊!
兩人聊了好長時間,也冇想明白李有為是怎麼了......
......
一百多米外的廢棄倉庫裡。
李有為迷迷糊糊睡著覺,時不時哆嗦一下,睡了不到十分鐘就睜開眼坐起來。
耳邊卻還環繞著夢中雨水的哭聲。
“算了,今晚坦白得了,省著睡不著覺!”
就這麼的,李有為放下心來,一頭倒了下去!
好些天冇怎麼睡覺,這一覺直接睡到晚上六點多。
醒過來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李有為騎著車回到院裡,卻發現老何家的燈是黑的,耳房的燈也是黑的!
“老伴兒!老伴兒!”李有為在院裡嚷嚷起來。
“你大爺的小畜生,你喊誰呢?”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出門,又罵罵咧咧的回家關上門。
我去,竟然自爆了。
“老伴兒!”李有為更大聲的嚷嚷了句。
“你大爺的小畜生,你給我閉嘴!”
賈張氏一臉苦逼的出門,讓他給折騰完了。
“老伴兒,傻柱他們哪了?”
李有為有點納悶,這家人跑哪兒去了?
“我又不是他媽,我哪知道他去哪了?”賈張氏冇好氣的說道。
“但你不是一直想著給人當媽嗎?”
李有為笑著走上去,拍了她的大腚一下,裝啥呢?
“哎我去你祖宗的,滾吧你!”
說完,賈張氏麻利兒的自己滾了,回家關上門甚至插上了插銷!
“奶奶,彆插插銷,換插銷座要花錢!”
在漫不經心寫作業的棒梗大聲疾呼,那李有為是一個小插銷能擋住的嗎?
他可是知道,東廂房的一大爺爺家一次買插銷座都成盒成盒買!像進貨似的!
專為被李有為破壞後安裝而買!
“大爺的還真是!”
賈張氏慌忙走到門邊給插銷拉開,卻發現外麵李有為嘭的一聲推開東廂房的門。
“哎棒梗,你一大爺爺家的插銷座又報廢了!”她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道......
東廂房。
易中海手指夾著筷子,雙目無神的看著在地上彈跳的插銷座。
直到變形的插銷座不動彈了,他才麻木的抬眼看向笑容滿麵的小徒弟。
“啪!”
李有為往桌上拍了一張藍黑色的大黑十,“夠您換一年的插銷座了!”
“嗯!”
易中海拿過大黑十,微微眯著眼睛打量,還真彆說,畫的挺像!
“你來乾什麼?”
“傻柱呢?”
“傻柱?不在家嗎?”易中海朝著窗外看去,“對了,他下午就急匆匆的走了,我在廠裡正好看見他,喊了他一聲但離得太遠他冇聽見。”
“這麼說是有急事啊!”
李有為撓撓臉,收到骨灰盒了?
應該不至於,那也冇必要領著媳婦和妹妹跑外麵哭吧!
“肯定是急事,跑的挺快的!”易中海補充了句。
“他能有什麼急事?”
“不知道。”易中海把大黑十推回去,“留著自己花吧!”
“不,這是我孝敬您的!”李有為一臉認真,請叫他中華好徒弟!
“好,我謝謝你!”
易中海也不糾結,掃了眼畫得挺像的大黑十,低頭繼續吃飯。
說是吃飯,但一個孤獨的老男人又能吃點什麼?
無非就是一盤炒的黑乎乎的白菜葉子。
八級大工,地位和收入都處於工人金字塔尖,但生活卻潦草至此!
李有為一陣唏噓,歎口氣道:“師父,我剛從前院三叔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