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盒裡麵放什麼?”李有為抓住了漏洞。
難保何家兄妹不會打開,想看看老爹最後一眼。
結果發現裡麵是個磚頭?或者幾塊石頭?
那場麵不忍直視!
“我在食堂劃拉些豬骨頭,燒完敲成粉跟人的差不多,他們肯定認不出來!”何大清信心十足的說道。
“那死亡證明.......”
“你放心,咱有熟人!”何大清氣勢更足,顯然是真有辦法!
“那你開了死亡證明以後,你怎麼生活呢?”李有為好奇道。
“我有辦法!你絕對放心!”
何大清雖然被吊在半空,還微微轉著圈,但臉上竟然露出得意的表情。
“你仔細跟我說說!”
李有為不打冇準備的仗,也不相信他的智商。
結果何大清成功說服了他。
“唉......”
這點腦子全用在對付兒女身上了,不過李有為也承認,這確實能徹底厘清老何家的關係。
他又沉默了。
問自己,到底是為了任務打算接受何大清的辦法,還是冇任務也能接受。
很快,他知道就算冇有這個任務,他大概率也會接受。
何大清的態度太過於堅決,兄妹倆任何期盼都不會有結果。
“你說的對,長痛不如短痛!”
李有為歎口氣,甩手飛出去一個刀片,何大清後背的繩子應聲而斷!
“啪!”
“蓮花!”
何大清臉拍到地上,顧不上鼻子淌血,趕緊爬到白寡婦底下。
“哐!!!”
一聲巨響,今早剛豎起來的門框竟然被從中間踹斷了!
“嘭!”
緊接著是活頁被踹成兩半,門板直挺挺的拍到地上!
“不是,你這是乾什麼?”
何大清忘了還掛在天上的愛人,扭頭一臉憤怒的問道。
“閉嘴哈,再說一個字我連房子都不給你留!”
“你怎麼不講理?”
何大清說完,隻覺得一陣風帶著李有為飄過來,緊接著眼前一黑。
再醒來,是被耳邊淒厲的哭聲給哭醒的!
冷冷的風吹來,他哆嗦一下,騰的坐起來。
看著月光下週圍的平地,茫然道:“咱們這是在哪兒?”
“何大清,要不你回京城吧,真的,我求求你了!”
白寡婦哭著給他磕頭,“你要是不走,這日子真冇法過了!”
“不是,蓮花,這是哪兒?”
何大清還是很茫然,被扔衚衕裡了?衚衕冇這麼寬啊!
兩邊都有房子,這中間的一大片空地哪來的?
“何叔,這是咱家!”
白老二雙目無神,隻顧著抖肩膀,整個人像是篩糠一樣。
“他,他怎麼帶了那麼多人來?”
白老大倉皇的看著周圍,迷糊了喂,昏迷之後家冇了!
三間大瓦房,加上院裡的所有東西,再加上院子的圍欄和院門,統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以前隻以為夷為平地是個過分形容的詞,現在看老祖宗是真不騙人啊!
這不就是個大平地嗎?地基竟然都冇了!
這是夷為大坑了啊!
“啊?”
何大清站起來,又腿一軟,驚恐道:“不對!這不對!”
白寡婦也被嚇了一跳,“怎,怎麼了?”
“鬼,他會不會是鬼?變成李有為模樣的鬼?”
“啊呀!”白寡婦急忙站起來就跑,隻是跑了兩步又一頭撲到地上。
能跑到哪裡去呢?
......
黑暗的大路上。
李有為坐在超跑帶鏟子的微型挖掘機的車頂,意念操控著壓馬路,一臉的笑眯眯。
人再牛逼也不如工具好使啊!
挖掘機一鬥一鬥的挖土,挖完直接扔空間裡,彆提多痛快了!
甚至他都想回去在九十五號院裡直接挖個深坑!
要是賈家母子一覺醒來發現躺在大坑裡,那畫麵彆提多美了。
“嗖。”
李有為蹦下挖掘機車頂,在半空中跨上驚風的後背。
“驚風啊,等何大清的骨灰盒到京城,我估計現在的兩個任務都能完成!
人死了,傻柱和雨水自然不會再惦記這個爹回來,任務就完成了!
另一個讓老張同誌對何大清死心的任務也能順便完成......”
“但我一點也不高興!”
“你說這算不算人間慘劇?”
“唏律律!”
驚風揚起頭,風馳電掣的帶著他離開了這片被何大清給玷汙了的老城.......
.....
時間轉眼過去好些日子。
還差幾天就五一勞動節了。
在勞動人民最光榮的時代,這可是個盛大的日子。
李有為記不清上輩子怎麼過五一的,隻記得有假期,但心裡似乎冇有什麼感覺。
第一,他那時候還是個學生。
第二,那時候的勞動人民,好像真的是牛馬,不像今天是主人。
“有為,這些日子你怎麼不高興?”
這天一大早,傻柱穿著件工裝,一撮胸毛倔強的順著釦子之間的縫隙鑽出來。
“我也不知道。”
李有為仰頭看天,有點憂愁,骨灰盒快到了吧?
老何家的天快塌了。
他開始有點不確定,雨水到底能不能承受住。
尊重他人命運是他的做人準則,但誰讓他之前太欠,讓老蔡假扮何大清,結果把兄妹倆的認爹之心又勾起來了呢?
“唉,應該說我之前冇想到他那麼缺德,我以為事情就算有兜不住那天,我可以把他給弄回來!
冇想到他死心塌地你說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
李有為忍不住吐槽連連。
頂級舔狗真是個神奇的生物,穿越者都拿他冇什麼辦法!
“你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傻柱奇怪的問道。
“傻子自言自語不是很正常嗎?”李有為又嘟囔了句。
“也對!那你這幾天怎麼不高興?”傻柱關心的問道。
“我一個傻子哪知道為什麼?”
“你大爺的!這不是關心你嗎?”
“謝謝,好兄弟!”
李有為興致缺缺,不想聊天,騎著車顛兒了。
傻柱看向側麵,“鐵君,你說有為怎麼了?”
“我自從認識他,還冇見過他這麼不開心!”
高鐵君有點憂愁,恩人有難應該竭力相助,關鍵隻知道恩人有難了,不知道有什麼難。
也是夠愁人的了!
“你說他會不會是想找對象了?然後不知道怎麼跟我說?”傻柱壓低聲音,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還真有可能!”高鐵君連連點頭。
“不能吧!雨水還在唸書啊......”
傻柱忽然也興致缺缺,不想聊天,拔腿就顛兒了......
“鐵君,怎麼了?”
這時,婁曉娥抱著元氣滿滿的大胖閨女從後麵走過來。
這纔剛走到衚衕口,額頭上就掛滿汗珠。
沉重的小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