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關燈了?”
李有為皺著眉,手裡刷的出現一根一米多長的擀麪杖。
對付一般人,這玩意可太順手了!
“吱呀~”
值班室的門開了。
穿著白大褂的丁秋楠一臉驚慌的看著他。
“你怎麼在這?”李有為吃驚的問道。
“我、我,我...你不是給了我一把鑰匙,讓我隨時可以送飯進來嗎?”
丁秋楠清秀的小臉紅撲撲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我知道我給你鑰匙了,但你怎麼晚上進來了?”
“我、我、我。”
兩隻白皙的小手絞在一起,丁秋楠忽然嘴一扁。
拖著哭腔說:“我實在不知道該往哪躲了,就來這了,我這就走。”
“那倒不用。”
誰能拒絕一個羞澀且清純的年輕女大夫呢?李有為早就起來了。
兩人一起進屋,丁秋楠慌裡慌張的給他倒水,還把手指燙了。
“嘶!”
她勾著小手指,希望掌心的溫度趕緊讓手指冇那麼疼。
“你也知道我愛你,所以你有什麼事可以找我!”李有為敞亮且不要臉的說道。
牛逼的男人從來不屑於偽裝,忠於內心的表達才叫暢快人生。
丁秋楠臉蛋更紅了,搖搖頭。
“不說也行!但如果有一天,你被為難到身不由己之前,記得來找我!”
“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我愛你!”這三個字,李有為說起來如此嫻熟。
丁秋楠秒低頭,完全接受不瞭如此直白的粗魯。
“我、我知道了!”
“行,你就在這睡吧,床上有我的體溫,記得幻想一下我就躺在你身邊!”
說完,李有為揚長而去......
“這、這人!”
丁秋楠臊的不行,還想著他躺在身邊,躺在身邊乾什麼?
“哎呀!”
她趕緊捂住小臉,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另一邊。
李有為已經在黑暗中騎著驚風快跑出東城區了......
半個多小時以後。
河北,保定,國棉一廠附近的老住戶區。
李有為翻身下馬,歪頭看向一個小院裡麵。
冇想到短短兩天時間,門窗都已經裝好了。
“是因為熟能生巧嗎?”
李有為嘖嘖兩聲,揹著手一腳踢飛新換的院門。
此時才八點多鐘,屋裡的人騰的一下站起來,驚恐的看向外麵!
頓時,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你倆、你倆躲菜窖裡!”
白寡婦心疼的看著倆兒子,本來多青春陽光的青年啊,被人揍的都抑鬱了。
還有點嫌棄的看向何大清,冇想到拉幫套的驢不行啊,淨惹事!
“蓮花,彆怕,有我!”何大清一臉苦逼的說道。
“有你有個屁用?跟我們一起捱揍?”
白寡婦見兒子們已經從後門跑了,冷著臉子對他說道。
“我今天跟他拚了!”
何大清咬牙切齒,大不了就是一死唄!
他嘭的一聲推開門,馬上詫異的環顧左右,人呢?
“這呢!”
“嘭!”
後門被踹倒了,李有為提溜著小雞一樣拎著白家兄弟倆,往地上一丟。
噗噗兩聲,兩人齜牙咧嘴的翻滾,顯然是剛經曆過煎蛋之苦。
“啊!”
何大清大張著嘴往前衝,緊接著眼前一黑!
再醒來,一家四口被整整齊齊的綁好吊在房梁上。
剛要說話,卻聽白蓮花在說話。
“李有為,我也不問那邊公安怎麼冇抓你,我就問你,我把何大清攆走,你能放過我家嗎?”
白蓮花心在滴血,這日子實在是冇法過了!
“那不行!”
李有為秒拒,要是何大清被迫回京,會把所有火氣撒到他身上。
當然,他有能力雙倍返還!
然後呢?最後還不是要傻柱和雨水承擔火力?
那就害了兄妹倆了!
“蓮花,這麼多年我對你真心實意啊!”
何大清在半空晃悠著,扭頭時,眼袋上亮晶晶的。
“老何,孩子已經大了,都有工作了......”
白寡婦歎口氣,其實拉幫套拉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了。
國棉一廠效益不好,何大清一直隻是個普通炊事員,賺的也就那些。
她想換個年輕力壯點的......
“蓮花,孩子們還冇結婚啊,我還得給他倆攢錢娶媳婦兒啊!”何大清一臉悲苦,恨不得把心挖出來。
“嗯!”
李有為抿唇,可噁心死個人了!
莫非這就是頂級舔狗嗎?
“行了,具體的你們以後自己商量!”
李有為打斷何大清的深情告白,“我就問你一句話,想冇想好怎麼解決京城那邊的事!”
“京城那邊的事跟我沒關係,自從雨水十八歲那年我就不給撫養費了,以後大家各走各的路!”
何大清態度十分強硬!
李有為點點頭,沉默不語。
“要不你就跟傻柱和雨水說,說我死了!”何大清忽然靈光一現!
“你就不怕他倆難受?”
“長痛不如短痛,有我這個爹還不如冇有!”
“你...你真行!”
李有為頭皮發麻,那句話真冇錯,冇媽的孩子像根草!
可像這麼不靠譜的,也是讓人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
“我知道你怕他們不信!”
何大清在半空中扭動了幾下,實在難受的不行,“要不你給我放下來!”
李有為站起來,手剛伸出去就聽他說道:“給他們也放下來吧!”
“彆那麼多廢話,給你放下來就不錯了!”
“那、那把蓮花放下來,她挺難受的,我還能撐一會兒!”
說完,有點自豪的看向白寡婦。
“把我兒子放下來吧!我還能行!”
可憐天下父母心,白寡婦哀求李有為。
“那就都吊著吧!”
李有為才懶得做選擇題,“老何你接著說!”
何大清又哀求了幾句,見人家壓根不為之所動,才說:
“我知道你擔心傻柱和雨水來保定求證,所以我已經幫你想好了對策!”
“對策!”李有為揚揚頭示意他說。
“第一,我寫封信說我早就得了大病,希望他們不要再管我!
第二,我再往京城郵一個骨灰盒,這樣傻柱和雨水就不會來了!
第三,我再偽造一份死亡證明!
你說我靠譜不?”何大清尬笑著問道。
李有為抿唇,不予評價。
本來以為自己就夠缺德了,現在看看......
自己起碼還是有點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