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勇努力上進,是彆人嘴裡的好老公好兒子。
而原主,打牌閒逛,人人都說是二流子。
所以十年前開始,二人的關係就越來越疏遠了。
但再疏遠,也是發小。
蘇塵仔細看了看張明山和他老婆車紅英,眉頭微皺。
“張二叔,你們倆子女宮晦暗,阿勇的確會出事,八字帶了嗎?”
倆人連連點頭,惴惴不安地掏出寫著八字的紅紙來。
“第三個是。”張明山提醒。
蘇塵掐動手指算了算,眉間鬆開又緊上,看得幾人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等蘇塵睜開眼,劉春花就迫不及待問:“阿塵,怎麼樣了?”
蘇塵歎了口氣,無奈扶額。
“阿勇暫時還冇危險,不過等五天後完工,就會被殺掉。”
一聽這話,車紅英嚶嚶哭了起來:“我的阿勇啊~”
張明山忙問:“阿塵,有法子知道在哪兒嗎?我們去救,行,行嗎?”
“隻知道方位和距離,具體是哪兒,不好說,不過是在市裡。”蘇塵猶豫了瞬,掐指算了算,站起身,“這樣吧張二叔,爸媽,我去市裡一趟。”
“我,我們也去。”
張明山和車紅英都不放心,非要跟上,蘇塵隻得無奈應了。
下了雨的山路很難行,更何況是黑夜裡,一路上張明山和車紅英都摔了好幾跤,十分狼狽。
蘇塵去招待所找趙東昇時,他纔剛洗漱好,一聽要去市裡,頭髮冇擦乾就出門了。
張明山和車紅英看到小車,小心翼翼地上去,很是拘謹地直著身子,生怕臟亂的衣服把車裡弄臟。
蘇塵讓他們放輕鬆。
趙東昇也跟著笑:“就是就是,叔嬸,車臟了回頭擦一擦就成的,就跟衣服一樣的。”
他是個能嘮嗑的,三兩句話就讓張明山和車紅英開了口,後頭再打聽,也知道了他們夜裡進市裡的原因。
“大師,不是派出所抓的人,那就是道上的,這有點難辦啊。”
蘇塵笑笑:“無妨。”
就是人多一點而已。
他摸了摸手中被布包裹的劍。
非常時刻,就用非常辦法。
桑塔納緩緩停在兩米圍牆外時,蘇塵挑了挑眉。
趙東昇也有些意外:“居然在這裡麵?”
“嗬,說是有大墓,這是故意放出來的訊息吧?”
趙東昇眼裡滿是自嘲:“虧我之前還信了!”
蘇塵搖頭:“不,這裡有墓。”
趙東昇錯愕:“……啊?”
這裡,正是市裡到梁山鎮的路口。
兩天的時間,已經建起了兩米多高的圍牆,看範圍,超過一千平。
應該是把市裡的泥瓦匠都拉來了吧?
張明山和車紅英跳了跳,想往圍牆裡看,被攔住了。
趙東昇壓低聲音提醒:“叔嬸,你們彆蹦躂,咱們順著路開到這兒他們不會太在意,但你要蹦跳往裡看,小心讓人發現了,冇看那邊亮著呢嘛?指定有人看著的。”
這年頭道上混的都狠辣。
衝突了隨手就是一把西瓜刀,砍人跟切菜一樣。
關鍵是分不清楚誰手裡有槍。
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在鬨市區亂來,但這裡是市郊,是他們可以放肆的地盤。
“那,那怎麼辦啊?阿勇,不知道阿勇在不在裡頭……”
這話趙東昇不愛聽。
“叔,大師算的還能錯?”
“行了,你們去我車裡等著,我翻牆過去看看。”
趙東昇剛測量了下圍牆的高度,往後幾步,想助跑攀爬過去,被蘇塵攔住了。
“趙哥,我去吧。”
“你幫我去找一下林隊他們。”
趙東昇點頭:“好。”
蘇塵揹著布袋,抓著劍,輕鬆躍起,利落翻了過去。
這身手看得趙東昇一陣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