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瞥了目光灼灼的葛靖豪他們一眼。
“它的目標不是我,不是我們。”
此話一出,林景玉擰眉:“他們還冇死心?”
蘇塵笑。
“不有人被拉下馬了嗎?”
“現在花城群龍無首,正好渾水摸魚。”
林景玉咬著嘴唇。
商翔雲問:“那他們還會搞那麼多屍體嗎?”
“不會。”
“那就放心了,不死人其實……”
蘇塵:“可能會有一人的石像林。”
葛靖豪他們聽得一臉莫名,季楓他們唇色微白。
林景玉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那還是得震懾一下吧?”
蘇塵“嗯”了聲:“放心吧,這種事除祟組不會坐視不理的。”
他放下筷子:“我去切石頭。”
後院的機器聲再度響起,葛靖豪這才挪了挪屁股,挪到張玉貴邊上:“張老闆,什麼石像林啊?聽起來有點可怕怎麼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那邪神能把人石化?”
“石,石化?”
葛靖豪瞥了眼自己擱在桌麵上的手臂:“把身體都變成石頭?”
“那人不是死翹翹了?”
張玉貴頷首:“應該是這樣吧。”
葛靖豪乾笑著看向林景玉:“叔,那我們去的話……”
“正好,之前就想提醒你們,即便去了公盤都得小心安分些,”林景玉表情嚴肅,“你們幾個過去都收起尾巴,多看彆多說,也彆多做。”
葛靖豪連連點頭。
“那尊邪神是連龍都能石化的,對付咱們這種普通人,估計幾秒鐘就能全部石化,到時候就算蘇塵再有能耐,估計也晚了。”
“不想死的話,乖乖的。”
這話說得葛靖豪真有些怕了:“要,要不叔,我們還是彆……不去了吧,怪危險的是吧?”
項慶豐他們齊齊點頭。
林景玉輕哼:“冇聽到邪神的目標不是我們嗎?你們這些天跟著我們一起纔是最安全的,安分守己一點就好。”
話是這麼說,集體出門的時候,葛靖豪他們都是一臉菜色。
蘇塵瞥了眼後麵的幾輛車,好奇問林景玉:“他們怎麼了?”
“冇事,膽子有點小。”林景玉猶豫了下,還冇開口,蘇塵翻手取出一遝符籙來。
“謝了。”
林景玉接過,數了數,給前麵副駕駛的助理拿了一遝:“等會兒你們和那些保鏢人手一張。”
“謝謝老闆。”
林景玉將剩餘的收進檔案包裡,看向蘇塵:“徐教授的碑文已經寫好,我讓人傳真過來,要現在看嗎?”
蘇塵點頭。
“冇什麼問題。”
“那等會兒就可以請那幾個老師書寫幾份。”
“對了,你什麼時候刻?有冇有合適的石頭?我最近新得了幾塊青石,還不錯。”
蘇塵擺手:“不用了,石頭已經有了,不用再多刻。”
車子停下。
葛靖豪他們拖拖拉拉的,林景玉無奈轉身,索性提起褲子踹了葛靖豪一腳,幾個小年輕才一陣小跑往前。
商翔雲嘿嘿笑:“難得啊,景玉也有發脾氣的時候。”
視線一轉,他難以置信地擦了擦眼睛:“不是吧?”
林景玉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愣了下:“三堂哥?”
他跟商翔雲快步迎了過去。
仔細看了看林景墨,商翔雲還上手捏了捏對方的臉。
“呼,還溫熱的,是活人。”
旋即打趣:“你終於捨得出來活動了?我還以為你要一輩子縮在烏龜殼裡呢,不就是被那個啥了嗎?人挺漂亮的,咱不吃虧。”
“滾!”林景墨冷聲。
商翔雲立馬舉起雙手:“行行行,我滾,我滾還不行嗎?”
他同情地拍了下林景玉的肩膀。
“景玉啊,你彆招惹他,脾氣真差。”
而後吹著口哨一步三晃回來。
葛靖豪逮著他的手臂就興奮問:“叔,那就是傳說中的景墨叔啊?”
“嗬~難道他的事蹟已經傳到內地了?”
葛靖豪嘿嘿笑,不住地探頭探腦觀察林景墨。
“都出名了!”
“就是因為景墨叔,本來我在外麵花天酒地找對象,家裡人天天嘮叨,現在都不嘮叨了,就提醒我要找家裡清白的,最好是大學生……實在不行,早點讓她們懷孕也行,家裡養得起。”
商翔雲喲嗬了聲:“那你家裡長輩還挺開明的啊!”
“這事不僅僅得感謝景墨叔,還得感謝您。”
商翔雲:“我?”
“對啊,我爺爺聽說你成天到晚玩女人,到現在都冇孩子,懷疑你已經把那啥……玩壞了,才這麼想得開的。”
商翔雲的臉陰沉了下來。
“我冇壞!”
“我知道我知道,”葛靖豪連連點頭,“我是說我爺爺懷疑的……”
“我就是冇壞!”
葛靖豪:“???”
“您這……一直強調的話……”
他邊上有個嘴裡冇把門的脫口而出:“不會是真的吧?”
商翔雲:“!!!景玉!”
林景玉火急火燎地跑過來,逮著葛靖豪的耳朵就提了起來。
“叔叔叔,叔,不是我,真不是我……”
“不是你也你擔著,誰讓你帶頭的。”
葛靖豪哀嚎一聲:“耳朵快斷了,疼疼疼……”
“還知道疼啊?”林景玉斜了他一眼,深吸兩口氣,“行了,趕緊進去看原石,你們幾個,不懂的就乖乖跟在我們身後。”
葛靖豪揉了揉耳朵,瞪了眼之前說話的夥伴,委屈巴巴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林景墨走了過來。
瞥了眼商翔雲那猶如鍋底的臉:“你廢了?”
商翔雲:“都說了冇有。”
“你下麵廢了。”
商翔雲:“???”
“不是,景墨你是不是聾……”
“好兄弟,共沉淪啊!”林景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衝邊上的魏少卿笑了下,“你好!”
魏少卿遲疑地開口:“呃,你好。”
“我冇事,就是長輩讓我來挑個壽禮,正好在附近,就過來看看。”
“你……”魏少卿乾笑,“還好吧。”
“冇多大事,反正我又冇費力。”
商翔雲嘿嘿笑:“被壓的那個,太會享受了。”
“對了,我早就想問了,你是雙手被綁起來,還是雙手雙腳被綁起來啊?有冇有吊在空中?”
林景墨微笑轉頭看著他。
柔聲問候:“你……想死嗎?”
“我可以成全你,讓你也被壓,也享受。”
商翔雲身子抖了抖,忙快步往裡走,還冇走兩步,一陣引擎聲由遠及近。
當看到一身皮衣皮褲,烈焰紅唇的蔣黎從摩托車上下來。
商翔雲嘴巴微張,許久,才走到林景墨身側。
“那什麼,可以成全我跟她嗎?”
林景墨淡淡掃了他一眼,視線落在遠遠過來的小轎車上,望著那來的譚致遠還有他邊上蒙著麵紗的女人,擰眉:“他們是誰啊?看著有點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