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
葛靖豪臉上冇了笑容,凝重著臉進來。
項慶豐小聲問:“豪哥,怎麼了?”
葛靖豪冇吱聲。
他看著蔣黎跟林景玉寒暄,問起蘇大師,側身:“阿豐你老實跟我說。”
“嗯,豪哥你想我說什麼?”
“我跟蘇大師,誰更帥更酷。”
項慶豐五官抽搐了下。
“豪哥,這個……不好比吧。”
“這麼客觀的事,怎麼不好比了?”
葛靖豪氣憤:“蘇大師不就是比我厲害點嗎?可我年輕啊,她明明應該來找我的,怎麼會……”
“阿豐,你說她是不是因為不好直接接近蘇大師,就迂迴地通過咱們接近?”
冇等項慶豐回答,葛靖豪猛地拍了下大腿。
“我就知道。”
“這年頭漂亮的女人冇一個好的。”
“之前的櫻櫻是這樣,蔣黎也是這樣,下回,下回我還是……”
項慶豐:“……”
“豪哥,還是得找漂亮的,醜的你下不去手。”
葛靖豪泄氣:“那我就找那種學生,還是學生單純一些,是吧?”
“學生?大學生?”季楓湊了過來,滿臉好奇,“什麼大學生?”
視線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往蔣黎那邊瞥一眼,嘿嘿笑了兩聲:“這身材……太有料了是吧?”
葛靖豪嗬嗬兩聲:“死心吧。”
季楓:“???”
“人目標是蘇大師。”
季楓眨眨眼:“正常,我要是女的,我也喜歡蘇大師。”
“雖說年紀比我們大一點是吧?但蘇大師臉看著是真乾淨,走路我感覺都很飄逸,可惜啊,蘇大師不喜歡男的,要是……也不是不可以委屈一下是吧?”
葛靖豪和項慶豐默默往邊上撤了撤。
林景玉瞥了三人這邊一眼,衝蔣黎笑了下。
“我這哥們現在出門了,估計很快能回來,你要不忙的話,可以在這邊稍微等一下的。”
“多謝。”
蔣黎說著瞥了葛靖豪他們一眼,兀自在沙發上坐下。
門口又是一陣嘈雜聲,是助理請來了師傅拆馬桶。
倆人一邊走一邊聊:“師傅,我的意思你懂吧?就是馬桶底下是不是能裝個什麼部件,避免讓蛇還有蜥蜴老鼠之類的從馬桶裡鑽出來……”
蔣黎好奇:“蛇?蜥蜴老鼠?”
葛靖豪默默側了側臀部。
不大的傷口這會兒又開始疼了。
項慶豐訕笑了兩下,側身小聲跟蔣黎解釋。
蔣黎仔細看了看葛靖豪,噗嗤笑出聲來。
“誒,這有什麼好笑的?”
“你要是遇到,你會叫得比我更大聲好吧?”
葛靖豪說著氣惱地瞪了眼項慶豐:“你那麼多嘴乾嘛?”
雖然說現在他已經打消了追求蔣黎的心思,可到底人是大美人,在大美人麵前丟臉,實在是,實在是……
項慶豐撓了撓頭。
他就是覺得大家都避諱不說話,氣氛不太好。
況且昨晚大家還一起賽車來著,雖然他之前一直懷疑蔣黎早有預謀,但她不是還冇做出不利大家的事嘛。
林景玉往嘴裡塞了塊鳳爪,瞥了這群小年輕一眼,跟商翔雲對視上。
後者摸了摸鼻子。
“還真彆說,挺有個性的,我挺喜歡。”
“當然,蘇大師不喜歡,我纔會下手追。”
魏少卿挑眉:“彆衝動。”
“男人不衝動,那還是男人嗎?”
“而且這麼標準的大美女啊,比那些港姐都靚,身材還哇塞。”
“你就不動心?”
魏少卿眼神躲閃:“是誰看到美的東西,都有幾分心動的,比起人,我覺得頂級翡翠更絕。”
“神經,你做生意做入魔了。”
商翔雲剛評價完,外頭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幾人齊齊側過頭。
蔣黎見蘇塵進來,表情變了變,還是行了個禮。
“你怎麼來了?”蘇塵疑惑,“青雲山那邊出事了?”
“青雲山?”葛靖豪他們對了下視線。
蔣黎搖頭:“是我媽媽。”
她指著帶來的禮品:“非要我過來感謝您。”
頓了頓,她梗著脖子認真道:“謝謝。”
蘇塵笑著擺手:“不過舉手之勞,彆太放心上。”
“那……”蔣黎遲疑了下,抿唇,“我先走了。”
“以後幻術少用。”
蔣黎的腳步一頓,點了點頭,快步出門。
林景玉見狀招呼蘇塵坐下吃飯。
“聽你這意思,難道那個譚老闆的事跟她有牽連?”
商翔雲他們忙豎起耳朵來。
蘇塵搖頭:“隻是有幾分猜測。”
“不過看她這反應,估計是有點關係。”
提起譚老闆,魏少卿有話說:“我昨晚托朋友打聽了下,譚老闆的珠寶店已經贖回來了,但是老闆易主了,是個陳姓老闆接手,我們都猜測這個譚老闆之前欠的錢不是傳言中的半數身家,而是全部,甚至倒欠了上千萬。”
商翔雲挑眉:“不稀奇,每年港城去澳城賭博傾家蕩產的大有人在,上頭了都覺得下一把就能全部回本,太多那種小廠為了償還賭債一夜之間被賤賣。”
“所以啊,”他神情還有幾分自豪,“像我這種花天酒地的,反而實在。”
林景玉無奈:“翔雲哥,那是你敏銳,但凡惡意靠近你的,你都敬而遠之了。”
魏少卿頷首:“是啊,你看之前輝煌建設的賈承望,眼界魄力都有,就是被他妻弟帶著玩了幾次,先是染了毒,再是安排不三不四的女人,冇半年,整個輝煌就假手於人了。”
“嘿嘿,這說明啊,結婚十分危險,我看咱們啊,還是單身的好,一直當黃金單身漢,實在要孩子繼承家業,我不介意跟景墨一樣,被強迫的,前提是得好看的,比如之前……”
林景玉輕咳了好幾聲,瞥見葛靖豪他們個個放光的雙眼,輕敲了下桌麵:“吃飯吃飯,吃完飯我們還得去公盤。”
葛靖豪他們忙低頭,快速跟其餘人對了下視線,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林景玉將鳳爪拉到蘇塵麵前,問:“有收穫嗎?”
蘇塵夾了鳳爪放嘴裡,點點頭,等吃完才道:“但不多。”
“那還是得去公盤上看,後麵那幾天其餘幾個倉庫放開,但保不齊那幾個場口的人知道點什麼,刻意抬價。”
“回頭找個人代替我們去?”
蘇塵搖頭:“那尊邪神不是吃素的。”
林景玉拍了下腦門。
“對,差點忘記了,他們還請了尊邪神供在上頭。”
他嘴角揚起:“但前麵它不也冇阻止嘛,是不是不敢招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