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像黑寡婦是吧?”
“迷人,又危險。”
“這種咱們還是遠離吧。”
“誒誒誒,那個蔣黎怎麼走過去了?”
商翔雲的肩膀耷拉了下來。
“完了,冇戲了。”
魏少卿嘴角噙著笑。
“你是不是戲有點多了?”
“行了,彆糾結他們了,趕緊進去吧,蘇大師他們都已經走了!”
他說著快步跟在葛靖豪他們背後。
林景墨和商翔雲也果斷跟上。
蘇塵他們進去就發現昨天的茶台已經被搬過來了,熙夢和蔡國邦他們依舊在泡茶,隻是茶具和茶葉……
商翔雲嗅了嗅:“跟前麵兩天的不是一個檔次的吧?”
季楓眼神躲閃了下。
蔡國邦笑著點頭:“宋老闆財大氣粗,她給的。”
“原來如此,趕緊給我來一杯。”
說話間,他瞥了眼廠房裡頭:“這不跟前幾天差不多?”
“明碼標價,盈虧很分明。”魏少卿說話間下意識瞥了眼蘇塵。
原石裡有冇有翡翠,蘇大師能幫著作弊,但裡麵翡翠的價值,還是得他們再判斷,很顯然,今天又得熬了。
張玉貴卻有些躍躍欲試。
“是啊,又有這麼多石頭,又能長見識了。”
蘇塵纔剛將熱騰騰的茶放在嘴邊,腳步聲靠近。
穿著魚尾裙戴著黑麪紗的女子才靠近,香風撲鼻。
商翔雲深吸了兩口氣,滿臉陶醉。
林景墨興致缺缺地將茶杯放在蔡國邦跟前,等茶斟上,細品一口,挑眉:“蘭花香,還有,柑橘,肉桂……”
“入口絲滑……”他再喝了口,眯著眼仔細品味,“後麵有點粽葉的味道。”
“這是什麼茶?”
蔡國邦:“宋老師傅手作的岩茶。”
林景墨望向林景玉,意思十分明顯。
林景玉輕飄飄一句話:“宋師傅的茶有市無價,今年我隻給叔公們搶到了二兩,你要就去討。”
林景墨沉默了陣子,問:“這個宋師傅收徒嗎?”
“怎麼?想這樣走後門啊?”商翔雲打趣。
“滾滾滾,製茶的老師傅那邊肯定清淨,他們不讓我出家,我躲會兒清淨總行吧?免得又被派什麼亂七八糟的活兒。”
“讓你買個壽禮而已……能吃了你啊?”商翔雲撇了撇嘴,視線不自覺往蘇塵和蒙麵女人那邊掃了下。
女人對著蘇塵恭敬行了下禮:“久聞蘇大師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說話間她有些誇張地深吸了兩口氣。
“真香!”
商翔雲:“!!!”
他身子緊了緊,靠林景墨耳邊。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兒……”
林景墨:“恭喜你,她可能不止霸王硬上弓,還可能……吃了你!”
商翔雲身子一顫,訕笑了兩下:“不可能,我這一身肥肉她指定看不上……哎,算了算了,招惹不起。”
側身他就問魏少卿今天什麼安排。
魏少卿指了指蘇塵:“先跟蘇大師逛一圈。”
蘇塵喝著茶,慵懶地掃了眼女人,視線落在蔣黎身上,後者乾笑,抬頭,看著天花板。
放下茶杯,蘇塵淡淡開口:“你可以滾了。”
女人並不意外,淺笑了下,對著蘇塵眨眨眼:“是嗎?”
“你可以試試。”
女人的臉瞬間變了變,留下一句:“哼,不識好歹。”
而後踩著高跟扭著腰身往裡。
蔣黎跟著走了幾步,很快轉頭,對蘇塵拱了拱手。
商翔雲見女人走遠,皺眉:“她得意個什麼勁兒?”
魏少卿仔細看了看他。
瞥見剛離開的三人很快被諸位老闆圍在其中,一個個眼神熱切,視線落在女人身上時,更顯幾分瘋狂。
他努了努嘴:“喏,受歡迎著呢。”
隱約間,還能聽到大家在問譚老闆今天帶的兩位美女之一是不是那位周大師。
譚致遠抬起手:“各位,各位,先聽我說……”
嘈雜的聲音停了下來。
譚致遠這才清了清嗓子:“大家都知道,周大師這樣能耐的人,是不屑來參加公盤的,之前是我實在走投無路,跪在他麵前,看在之前的恩情上,周大師才勉為其難指點我一二。”
聽到這話,大家已經品味出他話中的意思了。
“這兩位都不是啊?”
“我之前就覺得奇怪,哪有大師是女的啊?”
“不是我們還湊上來乾嘛啊?走走走,散了吧。”
還有人質問:“譚老闆你不厚道啊,昨天我問你的時候,你說了今天會帶周大師來的啊。”
“我那是說儘力,儘力!”
譚致遠一臉苦相:“周大師這樣能耐的人,哪裡是我三言兩語能勸動的啊?要我譚某人能有這本事,現在內地首富就是我了是不是?”
埋怨聲減少了些。
“那個,諸位,雖然呢,周大師我請不來,但,我請來了周大師的愛徒啊。”
說話間譚致遠讓開身子,指著戴著麵紗的女人:“這位便是周大師的大徒弟,小桃女士。”
“噗!”商翔雲忙側身,一口茶還是噴濕了林景墨大半個手臂,對麵後者的死亡凝視,商翔雲絲毫不在意,而是難以置信,“她叫小桃?不是,這也太……”
葛靖豪他們深以為然:“那些賣酒小女孩都不屑用這種名字吧?”
林景玉扭頭掃了他一眼。
葛靖豪立正,眼觀鼻鼻觀心。
“的確是不太文雅。”林景墨評價。
熙夢輕哼:“她那種隻知道吃的,哪有什麼文化?正常!”
“隻知道吃的?”林景玉側頭看蘇塵,“小桃,小饕?不會……”
蘇塵頷首:“不太確定。”
畢竟除祟組裡的資料雖然有記載這類靈物,但冇記錄如何判斷。
他看向熙夢,後者撇撇嘴:“冇發現她故意遮著嘴嘛,這玩意兒嘴大的,一張嘴吞萬物。以前熙嵐就遇上過災荒年生出的這玩意兒,一口一具屍體,來百八十個玄師都隻夠他們塞牙縫的。”
“他們把法器都拚碎了,才勉強打死。”
“這一隻……”熙夢扭頭仔細看了看,“不是吃屍體的,冇事。”
眾人嘴角抽了抽。
林景玉喃喃:“還真是啊!”
“災荒年生出來的?這種不應該是靈獸,天地孕育的嗎?”
熙夢瞥了他一眼。
“對啊,就是天地孕育的啊,至於靈獸,這玩意兒也配?”
“那……”
熙夢安慰:“放心吧,她身上冇多少煞氣,不至於失心瘋到對付我們。”
“不說其他的,就蘇道長這滿身的功德,她不是說香嗎?但凡敢咬一口,信不信下一刻就能被劈成灰飛?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