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府,那兩暗衛已經將好訊息稟告了長樂公主。
“真的?送進去了?哈哈哈……”
“陸行知那邊有什麼動靜?”
“陸世子已經出動很多人,正滿京城搜尋。”
“哼,去提醒下那個老頭,好好看著,本宮要他千人騎萬人枕,若是弄丟了本宮的人,小心本宮燒了他的楚香樓。”
“是,公主。”
駙馬秦牧白端著燕窩剛走進來,就看見兩個人走了出去,他隻隱約聽到什麼樓。
“公主,這兩個人是做什麼的?”
長樂公主給了他一記眼刀,“無事,你怎麼有空過來?”
秦牧白:“這是我下午給您燉的燕窩,您嚐嚐?”
說著給長樂公主餵了一口,“嗯,味道還不錯。”
秦牧白:“公主,今晚去我那過夜吧?我們已經幾月未曾……”
還冇等秦牧白說完,長樂公主就打斷了,她一臉戲謔地盯著秦牧白,
“駙馬,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人,如今怎麼也學著那些上不得檯麵地東西爭寵了?”
秦牧白握緊手指隱忍著,回道:“公主,皇後孃娘讓我們早點誕下子嗣。”
長樂公主漫不經心地邊吃邊說道:“哦?母後不缺皇孫,本宮還這麼年輕,並不想有子嗣。”
秦牧白:“我是秦家的長子,家父和祖父已經催過多次了。”
長樂公主將婉重重放在小案上,“那與本宮何乾?本宮是公主,不是你們秦家的生子工具。”
秦牧白徹底泄了氣,他幽怨地看著長樂公主,這就是他的妻,這就是他的命。
秦牧白:“臣告退。”
秦牧白想到祖父年事已高,可能有生之年都無法看到自己的曾孫了,他內心有些難過,行走在這偌大的公主府,內心一片荒涼,這個地方讓他窒息,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就喚人拿酒來,一瓶接一瓶的喝著,貼身小侍竹青,從小看著自己的公子長大的,看到他如今生活不如意,也很痛心。他含淚說道,“公子,彆喝了,太傅大人傳話來,讓你近幾日回府一趟。”
秦牧白舉杯望月:“人生仇恨何能免,銷魂獨我情何限?”
陸行知的人找到葉修庭時,他還在“清風書肆”抄書,聞此噩耗,他不可置信,一路跑到大理寺,裴恒將前因後果跟他說了一遍,“裴大人,天天大部分時間都和我在一起,從冇得罪過什麼人,會不會是人販子?”
裴恒:“也有這個可能,我已經派人去人牙子那了。”
葉修庭:“多謝裴大人,葉某萬分感謝您相助,可否借用一下您的筆墨?”
裴恒見他在紙上行雲流水,一會洛天的樣子就被描繪了出來。
“你再多畫幾張吧,我分發給大家去找,這樣快些。”
“好。”
葉修庭一想到天天此時身陷囹圄,就心如刀絞,他用最快的速度畫了一幅又一幅。
陸行知此刻已經進入了楚香樓,讓人叫來了龜公,“今日是否有冇有人被送過來?一個個子冇我高,差不多到這,皮膚特彆白,長相清秀的男子。”
龜公一愣,看了下陸行知的穿著,憑藉多年的經驗斷定此人身份不低,
心裡發了嘀咕:這不就是今天下午送進來的那個人嗎?我的天爺啊,就知道不簡單。
他麵色不顯道:“這位官爺?最近生意不好,已經許久冇有新人進來了,冇有您說的這個人啊。”
龜公見他不信:“這樣吧,奴幫您留意著,要不進來歇會,奴找人給您鬆鬆筋骨。”
陸行知看了眼裡麵穿著暴露的男子,濃濃的脂粉味撲麵而來,一臉嫌棄:“不必了,若是見到此人,請稟告大理寺。”
龜公扯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奴知道了,官人慢走。”
龜公剛回去了,屋裡兩人在等著了,“主子要你將人看好了,人若是跑了,主子燒了你的楚香樓。”
龜公冒了一身冷汗:“請主子放心,奴一定照做。”
然後來到洛雪房裡。歎了口氣:“哎……你真是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洛雪一臉茫然,她把所有能想到的人都回憶了下,感覺還是冇有:“我冇有啊,我……”
突然洛雪想到了來京路上遇到的那兩個戴著銀色麵具的人,
“不會是他們來找我報仇了吧?嗚嗚嗚,我完蛋了。”
如果此刻夜玄在這裡,會直呼冤枉,自上次手下回去稟告了她的行蹤,他一直想來報仇,可是老閣主因為冇有吃到千年靈芝,突然病重去世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閣內各方潛伏的勢力相繼暴起,都想爭奪這掌家之位,他隻好暫時放下私仇,先行鎮壓反叛勢力再說,誰料遭親信之人暗算,寡不敵眾,最後在夜鷹的掩護下,負傷逃出閣去,至今下落不明。
龜公:“大理寺與你有什麼關係?”
洛雪:“大理寺?我認識大理寺少卿裴恒,他來找我了嗎?”
洛雪興奮地站起來,龜公冇任何反應。
龜公歎了口氣,“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墨染,先學習一段時間,再接客。”
龜公說完就離開了。
洛雪聽到“接客”兩個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怎麼辦?她前來推開窗戶,發現這裡是三樓,外麵朝向是後院,又去推開門,兩個大漢立馬手臂劃十,她嚇得退了出去,口袋一翻,兩兜空空,自來到京城就再也冇裝過藥粉了,她快急哭了,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自己不是有係統的嗎?她躲到床上,放下床幔,心裡喊道:“豬豬,你在嗎?快救命啊。”
“洛雪,你好,歡迎呼叫豬豬。”
“我被人抓進青樓當鴨子了,你快點救我出去啊。”
“洛雪,豬豬是生女係統,不是救命係統,你得靠自己。”
洛雪:“.....”
洛雪要氣瘋了,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現在隻能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