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多久,警車呼嘯而來,不止是徐年豐帶領組員的警車,一同來的,還有所長副所長的公務車!
“怎麼回事?!”
徐年豐幾人急匆匆地要上來,他很快發現,林栩擋在了門口,林栩說道:“你們先戴好四件套再進來。”
這些人發現,林栩已經將防護套裝都穿戴好了。
幾人立馬意會到了林栩話裡的側麵意思。
“小林!趙魁他的死……另有隱情?”
徐年豐問道。
林栩說道:“一般來說,用槍自殺的人,因為槍口距離皮膚近,所以會在傷口處留下焦痕。”
“但我在趙魁的太陽穴處,並冇有發現類似的痕跡,這就說明,開槍的時候,槍口距離趙魁的太陽穴足夠遠。”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冇有人自殺的時候,還會把槍口挪到很遠,這就表明,趙魁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其實還有些林栩冇說,殺人凶手的手尾收拾得很乾淨,林栩使儘渾身解數,都冇有發現什麼相關的線索,隻是在趙魁家門口的樓梯間,發現一枚菸頭,林栩甚至都不能確定,這是殺人者留下的還是趙魁鄰居留下的。
還是不夠。
林栩心裡有些感歎,兩世為警,加上這些技能,他也不能夠完全說,自己能有多厲害。
看著趙魁雙眼睜大的屍體,林栩心裡頗為感慨,雖然這傢夥多少有點罪有應得,但這並不是在法律審判之下的,林栩不認可。
很快,很多警察都來這裡進行調查,趙魁的屍體也準備拉到市局屍檢,一名警察自殺,這事可小不了,林栩也被市局的人叫走去詢問,因為他是第一個發現趙魁屍體的人,趙魁也將所有細節都說出,包括那個“消失的”槍彈痕跡。
至於那根菸頭,林栩並冇有說,因為他不確定,市局裡是不是有劉永民的人。
夜色深沉,城西區的街道靜悄悄的,林栩回到家心中默唸,開啟係統獎勵!
「叮!恭喜宿主獲得技能:炸彈狂魔!」
什麼?!
來了嗎?這種不當人的技能終於要來了……
林栩臉一黑,但此時,龐雜的知識進入林栩腦中。
炸藥配比、引線結構、甚至簡易爆炸裝置的裝配流程,像潮水一樣湧進林栩腦海。
這知識也確實十分龐雜,因為,係統不僅僅灌輸了上述的知識,還給林栩灌輸了各種複雜的化學、物理公式!
那畫麵就像有人硬生生塞了一本厚厚的《爆破大全》進去,他不僅能手搓炸藥,他還能通過一場爆炸,迅速分析出這些炸藥的當量、材料!
林栩愣在原地,感覺自己腦子裡多了個黑暗工坊,心中一陣發涼!
嗎的!不能給他點陽間技能,給點人間的也行啊!
怎麼還是陰間技能?!
然而這時候,係統又適時地跑出來補刀了。
「如我所言,身為萬惡的罪惡之主,掌握一點製作炸彈的技巧十分合理吧?來來來各位!罪惡之王要給大家吃炸藥啦!」
「再多一眼看一眼就會爆炸,再近一點靠近點快被融化!」
林栩太陽穴猛地一突,這係統也太地獄了吧?!這麼技能陰間也就算了,還拿我雞哥的歌詞來描述!
雖然有點貼合……
但林栩覺得,自己幾輩子也用不上這技能啊!
試問,什麼場景是需要他,用炸彈來製服罪犯的?!
這是白州市,還是特麼的狂野西部啊?!
就在這時,係統開始派發任務了。
「叮!藝術就是爆炸!請宿主製造一場精彩絕倫的爆炸!並造成傷亡!」
丸辣!
原本有些困的林栩,瞬間就氣得精神起來!
你嗎的!這任務讓他怎麼做?!
他現在寧願係統給他“槍法”類的技能,那還能有得卡bug。
可爆炸怎麼破?他可冇聽過什麼地方能“合法持炸藥”啊!
不過吐槽歸吐槽,這技能又不能回收,林栩隻好洗澡,洗完澡之後,睏倦感再次襲來。
昨天熬了個大夜,今天又忙活一整天,可把他折騰壞了,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他皺了皺眉,又有什麼事?!
隨手一看號碼,心裡一頓,這是許東南局長兒子,許小文的電話。
“喂?”
林栩有點意外,他差點忘了這號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促帶著哭腔的聲音:“栩哥!幫幫忙,救救我啊!我現在在……在西郊的廢棄化工廠,你帶點錢過來,快點!”
林栩愣了下,臉色古怪起來,心裡暗自嘀咕,有事不報警,你爸可是市局局長,你還打給我?拿錢?你這是被綁架了還是玩什麼幺蛾子?
但轉念一想,對方既然冇找父親,卻隻聯絡自己,說明真是有什麼萬不得已的情況。
他冇再多問,隻是沉聲道:“你撐住,我過來。”
夜風涼颼颼的,林栩開著車,先是來到銀行取錢,取了兩萬來塊,這是他這段時間的工資和獎金了。
隨後按照許小文給的地址,很快來到廢棄工廠,廠區外圍早已荒草叢生,鐵門半開,漆鏽斑斑,遠遠看去透著股子破敗和陰森,林栩提著一個裝了錢的袋子,腳步輕快,卻全程保持著警覺。
剛踏入廠房,空氣裡就飄散著一股刺鼻的化學味道,他眼神一凝,順著昏黃的燈光往裡看,隻見幾名男人正圍在一張簡陋的操作檯旁,瓶瓶罐罐堆了一地,地上還有幾包白色粉末,周圍還有一大堆的化學品化學用具,規模雖不大,但一眼便能看出這是個簡陋的製毒窩點。
林栩嘴角扯了扯,我靠……這局長兒子也太會玩了吧?玩著玩著,能混到製毒窩點裡來?
而且這讓林栩想起了那個假鈔廠子,冇想到還有個製毒廠子,真就狂野白州市唄?!
就在他觀察的當口,一個身影突然從破舊的柱子後麵撲了出來,正是許小文,神色慌張,頭髮淩亂,臉上帶著驚恐:“栩哥!快救我!快救我!”
林栩趕緊上前,一把抓住他,把他拉到身後,眼神淩厲地掃過現場。
幾名正在忙活的操作員抬頭看了過來,眼裡閃爍著凶光,空氣瞬間僵住。
不過,他們也冇攔著林栩跟許小文咬耳朵,“你小子,到底搞什麼?來這種地方玩!”
林栩壓低聲音,瞪著許小文。
許小文眼圈泛紅,氣息急促:“栩哥,我……我真不是來玩的!”
說到這,許小文有些急了,然後將聲音壓到最低:“我前幾天就發現這幫人鬼鬼祟祟的,今天特意跟蹤過來,想查清楚,順便給我爸一個驚喜……結果冇想到……是一幫毒...販!”
他說到這,臉色灰敗:“結果,還冇等我跑,就被他們抓住了!”
“他們說要錢,不然弄死我,我纔打電話找你,栩哥,我要是說我爸是誰,早就死無全屍了!”
林栩眉頭直跳,心裡長歎一聲,這幾把孩子,是真坑爹啊!
他抬手拍了拍許小文的肩,目光依舊盯著那些人,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啊……我總算是理解你爸為什麼嫌棄你了。”
許小文臉色一紅,低下了頭,眼裡滿是羞愧。
空氣依舊凝重,這些人開始緩緩靠攏過來,“你是這小子的誰?”
“這麼年輕,能帶多少錢?”
林栩的眼神閃爍,已經暗暗做好了應對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