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林栩的手銬已經將夏冰的雙手給銬住了,夏冰頓時一臉土色。
就在這個時候,其他警察也終於跟了上來,看著被押在地上,可憐兮兮的弱女子,都有點不敢相信。
“你就是夏冰?”
夏冰看了眼周圍,隨後點了點頭。
這邊,一名警察頗為吃力地提著夏冰的大包裹過來,“隊長!你看!”
那名警察將包裹解開,隨後露出裡麵的東西,赫然,是好幾條標準規格的萬足金條!!
夏冰把頭耷拉了下來。
“哪兒來的?!”
沈嵩喝聲問道。
夏冰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報出了死者的名字。
接下來,就是把這女的押上火車,全程戴手銬,再次坐回白州市。
等到火車停下,將夏冰送回分局的時候,係統突然發癲!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拿捏競爭對手!」
「贏了!果然!還是罪惡之王更勝一籌!他那點可憐的隱匿技巧在您麵前耍,簡直就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而您的處理方式也是望著手段,用正義牢籠關押同行!簡直就是頂級折磨!」
「升級稱號:爾虞我詐(lv.2)!技能:勾心鬥角升級!」
林栩愣了一下,隨後不滿,切!老子抓犯人,用得著跟你在這勾心鬥角嗎?!
彆搞笑了!
林栩懶得理會係統,而是看著警察帶夏冰走完程式,然後開始審訊,詢問夏冰殺人的動機和過程。
夏冰也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原來,她在兩個月前,來到過死者的家,當時死者打電話給她,說家裡漏水了,需要她這個物業過去看,夏冰過去處理好問題後,在死者的家裡瞎逛,隨後,就在無意間,發現了這些黃金!
當時她的心裡就起了貪念。
審訊人員問道:“僅僅是這樣,應該不足以給你殺人的動力吧?”
夏冰愣了愣,隨後點點頭:“我,我家裡,最近比較急需要錢……”
接下來,就是一番推心置腹、令人淚下的悲慘故事,但老警察都已經麻木了,無論怎麼說,殺人就是不對!
所以在瞭解完情況之後,就直接打發她進收押室了。
林栩打了個哈欠,正打算回所裡,隨後就發現藍心武過來了。
“藍隊長。”
藍心武笑著拍了拍林栩的肩膀:“我聽沈嵩說了,你小子,真是把風頭都出儘了啊。”
林栩笑了笑,不過很快他發現,藍心武笑的時候還有點擠眉弄眼的。
“藍隊長,是有什麼事嗎?”
“冇事,就是恭喜你了。”
“恭喜?”
林栩有些奇怪,但藍心武直接回頭忙工作去了,他也冇辦法,直接回了局裡。
回到所裡,已經是中午了,食堂吃過飯,在工位上眯了一會兒,冇辦法,昨晚忙活了一晚上。
剛睡醒,下午就繼續上班,工作內容,就是這起案件的報告。
林栩抬起頭,眉毛一挑,心想又是哪個繁瑣的行政例會,深吸一口氣,把筆一擱,迅速整理好資料。
會議室裡,所長高嶺風已經坐好,神情帶著輕鬆的笑意,副所長譚西早在一旁點頭致意,眾警員或正襟危坐,或小聲竊竊私語,顯然都在等著這次會議的重點,高嶺風開口了,語氣帶著官腔,但其中帶著真心:“這次榕溪鎮抓捕夏冰的案件,林栩同誌表現突出,預判精準,指揮有方,最終確保全程無傷亡。”
全場微微一震,隨即爆發出低聲的讚歎。
林栩臉色穩穩地敬了個禮:“感謝所長栽培。”
高嶺風接著說:“鑒於林栩同誌表現優異,經上級批準,決定破格提拔,從見習警員直接升級到三級警司!”
林栩有些驚訝,身子一正,彆看遍地都是三級警司,但現在的林栩是破格提拔啊,如果冇有的話,他得等到一年後,才能得到這個警銜!
現在相當於,直接少走了一年彎路!
高嶺風笑道:“怎麼說也是重案組的組長,傳出去還是警員身份也不太合適。”
林栩立刻回敬一個標準敬禮,聲音堅定:“多謝所長!林栩必不負所托,繼續努力!”
會議室裡,掌聲低沉卻充滿敬意,徐年豐在一旁嘴角微揚,眼神裡帶著一抹有榮焉的自豪。
緊接著,會議話題轉向趙魁。
關於趙魁的處分,也徹底下來了。
高嶺風眉頭微微皺起:“關於趙魁,組織上也下了處分決定,決定將其革職查辦!永不錄用!”
瞬間,一片嘩然,高嶺風,也念起了原因,原來,之前跟蹤林栩的梁慶奮,突然招供了,把趙魁供了出來。
此時此刻,證據確鑿。
“我已經批準,逮捕趙魁!”
高嶺風振聲說道。
全場警員麵麵相覷,低聲議論,趙魁這傢夥雖說不得人心,但冇想到還乾這種事,林栩卻皺了皺眉,心裡暗暗思量,這件事背後的水並不簡單,那個跟蹤他的梁慶奮先不說了,高嶺風可是說過,趙魁的背景就是劉永民,趙魁進監獄,劉永民坐視不管嗎?
要知道趙魁可是掌握不少資訊的……
直到會議散去,徐年豐已經開始安排人員,準備去趙魁的住所進行抓捕。
林栩閉上眼睛,想了起來,不知不覺間,「勾心鬥角」開始發動,林栩腦袋一片清明,突然間,林栩想到了什麼!
徐年豐這邊正組織著人員,突然,車庫傳來一陣引擎聲,轟!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吸引了目光,整齊的隊列有些散亂起來,隻見林栩突然開著車,車子飛速跑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了徐年豐。
徐年豐撥打起了林栩的電話,然而,根本冇有接通。
林栩趕到趙魁家的時候,一股血腥味若隱若現地傳來,門口關著,但似乎並冇有鎖。
林栩剛想伸手,想到了什麼,換成了手套,吱呀!
他輕輕推開房門,整個客廳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地麵上,一灘灘深紅的血液沿著瓷磚緩緩蔓延,映著昏暗燈光反射出微微光亮。
趙魁倒在沙發上,身軀僵硬,握著手槍的手順著沙發的椅托耷拉一邊,槍口還有未乾的血跡,血液從頭部的傷口緩緩流下,把衣領和地板染成暗紅。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味道!
林栩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接通了徐年豐一直打過來的電話。
“小林!怎麼回事?!你現在在哪?!”
林栩緩緩吐出四個字:“趙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