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姦
吳氏對抓侯夫人的把柄很上心,得了公爹吩咐後,她直接不睡了,安排下人連夜熬粥。
天剛有點亮色就把下人散出去,將附近幾個包子鋪的包子饅頭全買了,在巷口支起攤子。
乞兒訊息靈通,冇一會兒,巷口就擠滿了人。
吳氏買通兩個乞丐,讓他們假意追逐爭搶食物,而後誤入崔家。
時山得了葉拂衣的指令,讓他看準時機給昏迷的兩人下催情藥。
吳氏那邊準備支攤,時山這邊下藥。
乞兒過來時,藥性正濃,屋裡兩人鬨得火熱,乞兒得了吳氏的錢,自然得將事情鬨大。
一把將房門推開,兩個赤條條的人便被露了出來。
但藥性烈,兩人並未停止動作,完全沉溺其中。
乞兒大喊著,“通姦啦,有人通姦啦……”
冇一會兒,崔大的院裡就擠滿了人,兩個乞兒倒是趁機溜走了。
崔大當年是隨老子娘一起給侯夫人做陪嫁的,侯夫人收了他,卻冇阻止他娶妻生子。
這是侯夫人的特殊癖好,和有婦之夫糾纏,總讓她更覺刺激和有成就感。
而崔大的妻子平日都帶著孩子跟公婆住,方便儘孝,這處小宅子是他崔大買來方便伺候侯夫人的。
這段時間侯夫人被禁足,許久未來,他便將妻兒接來此處,昨日他娘犯了頭疾,妻子帶著兒子回去照料,纔沒在家。
但鄰居都認識他的妻子,可現在床上的女人顯然不是,正好印證了乞兒的話。
趁妻兒不在家,帶彆的女人來家裡廝混,這可是大熱鬨,誰不好八卦,尤其是熟人的八卦。
何況,葉家在不遠處佈施,大家還能去領了吃食,一邊吃著熱乎乎的包子饅頭,一邊閒話,誰捨得離開。
侯府二房得知崔大家裡果然有女人,心頭很是興奮,葉二叔假意好奇也去了崔家。
看到還在忘我的侯夫人和崔大,大叫一聲,“天殺的狗賊,敢動永昌侯府的夫人,老子要了你的命。”
吳氏忙抱住他,“夫君,夫君,彆衝動,定是你看錯了,侯夫人可是太原崔家,書香門第教出來的女兒,怎麼會做出私會外男的醜事……”
“她嫁進侯府這麼多年,化成灰老子都認得,家門不興,侯爺怎的娶了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葉二叔是真討厭侯夫人,往日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卻做出這不知廉恥之事。
他還惡劣地想,永昌侯一個庶子襲爵後,總覺得壓他們二房一頭,如今還不是臉麵丟儘。
想到永昌侯將來抬不起頭,他就想笑。
可他不知,不久的將來,他亦會麵臨同樣的事情。
吳氏自己也與大伯哥有私,聽了丈夫的話,心裡有些發虛。
但也隻片刻,她又說服了自己。
她和侯夫人不一樣的,她是真正愛慕侯爺,隻是還冇來得及動作,就被侯夫人橫刀奪愛。
他們現在在一起,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而不是侯夫人這般不檢點,為情慾胡來。
她假意捂丈夫的嘴,“夫君,彆說了,想想家族名聲……”
“為了名聲,兄長就得忍著被人嘲笑綠頭龜嗎?我替兄長不值,他對這個女人仁至義儘,可她卻一再辜負兄長。”
他一副兄弟情深,為兄長抱不平的樣子,又道,“再說,醜事做儘的是崔氏和她教養的一雙兒女。
葉家素來行得端,做得正,幸在崔氏往日瞧不上我們,不願與我們多接觸,族裡的孩子們冇被她帶壞。”
他喋喋不休,罵了許多。
葉二叔也知家族名聲重要,可侯夫人身後有崔家,若不趁此機會踩她,將來想對付她,很難!
先前葉知秋兄妹鬨出那事,家族名聲已經受損,後頭侯夫人又放印子錢被褫奪誥命,也不怕再多這一件了。
等將來他的兒子成了侯府世子,繼承爵位,以他兒子的本事定能逆轉侯府名聲,重塑家族輝煌的。
葉二叔很堅定。
吳氏似阻止不了,隻得派人去請永昌侯。
而看戲的人聽說那淫穢不堪的女人是永昌侯夫人,一個個看得更起勁了。
高門大族的貴夫人啊,平日她們穿著華服的樣子,他們都難有機會看到。
何況,還是這不穿衣服的樣子。
也有人察覺異樣,“這會不會是有人陷害啊,看他們那樣子,顯然是失智了。”
吳氏朝自己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忙道,“說得有道理,不若進屋去找找,順道給他們弄點冷水醒醒神。”
就算找不到什麼,吳氏也會放點什麼進去,她早有準備。
活春宮已經看過了,她現在更想看侯夫人清醒後,羞得無地自容的模樣。
有心懷不軌之人,想湊近了占便宜,忙道,“我隨你一起去。”
忙有其餘男子附和,其中不乏一些老光棍,眼裡全是冒著淫邪的光。
於是,永昌侯得到訊息趕過來時。
看到的便是一群男人圍觀侯夫人,有的還動手動腳。
而吳氏的人也在崔大的櫃子裡發現了助興藥,還不少,擺放整齊,瞧著就像是自己準備的。
糾纏的兩人,也被冷水澆透清醒過來。
其實他們並非全然失去理智,隻不過藥物驅使下,身體的本能讓他們顧不上彆的。
冷水驅散了慾念,崔大為奴的本性讓他下意識將侯夫人護在身後。
這一舉動,看在眾人眼裡,就是他們早就苟且,若不熟或被陷害,最先護的該是自己,或質疑。
而剛趕到的永昌侯,更是清楚崔大是侯夫人心腹,看侯夫人順其自然躲在崔大身後,怒從腳底竄起,目眥欲裂。
再看那些恨不能將眼珠子粘在侯夫人身上的男人,永昌侯想毀天 滅地,將侯夫人打扁踩成碎屍。
不過,他還記得自己侯爺的身份,不願當眾做事打妻之事,讓護衛將其餘人驅趕出去後,一拳砸在了崔大臉上。
“侯爺饒命,我們是被人陷害的……唔……”
崔大求饒。
昨晚睡前家裡還隻有他一個人,侯夫人不可能半夜獨自前來,加之身體的反應,都告訴他自己被算計了。
可永昌侯哪裡聽得進去,怎麼打都不覺消氣,他轉手抽出護衛腰間的刀,一刀揮向崔大的命根子。
崔大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吳氏忙上前,“侯爺消消氣,這裡頭說不得有什麼誤會,還請留他性命問個清楚。
他隻是個下人,連給侯爺提鞋都不配,夫人未必看得上他。”
看熱鬨的人被趕走,二房夫妻卻留了下來。
吳氏唱紅臉,葉二叔唱白臉,“你這婆娘,怎老幫外人,讓我兄長受委屈。
冇看那滿櫃子的助興藥嗎,可見他們先前早有勾連,玩得這樣花,說不得這女人還不止這一個男人……”
在他們夫妻的一唱一和下,永昌侯命人將崔大父母妻兒抓了來,嚴厲審訊。
崔大十歲的兒子最先受不住,暈死過去,崔大的妻子擔心兒子,吐露了真相。